洛雪睁眼看去,只见一只粗壮的手臂挡在她面前,抓住了强哥的手腕。
粗壮手臂的主人正是陈大喜。
洛雪怔怔地看向陈大喜,亦如那天在路边初遇一样,陈大喜仿佛在发光。
“他么的,放开老子。”强哥怒吼。想要从陈大喜手中抽出手腕,可陈大喜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捏着强哥手腕。任凭强哥如何用力,陈大喜始终不动分毫。
陈大喜冷漠地说道:“连女人都打,你还算是个男人?”
他原本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洛雪毕竟是自己生意伙伴,自己看着洛雪被打而无动于衷。那他与洛雪之间的生意可能也会凉。
洛雪依靠他,他也依靠洛雪。除了济仁药店,其他药店都给不出自己想要的价格。
当然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陈大喜的确看不下去了。
看着自己大哥被打,小弟们纷纷怒吼起来。“艹,哪儿来的杂碎,还不赶紧放开我们强哥。”
“马勒戈壁的,知道我们强哥是谁吗?再不放开分分钟弄死你信不信?”
“狗日的,没听到老子说话吗?快点放开我强哥。”
“……”
小弟们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洛雪躲到陈大喜身后。尽管刚才的陈大喜很怂很让人瞧不起,但现在却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胖老板看着双方要打起来了,急忙劝道:“小伙子,还是快点放了强哥吧!给强哥道个歉,他会让你们离开的。”
强哥不领情,指着胖老板怒喝道:“你他么给老子闭嘴。老子不需要你来求情,我他么倒要看看,你这狗日的能把老子咋样。”
“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子跪下磕头认错,你们两个都别想离开这儿。”
说完看向洛雪,“还有你这个臭娘们,看老子待会怎么弄你。还敢打老子的脸,老子饶不了你……啊!!!!”
话音未落,强哥发出一道刺耳的痛叫声。随即跪在陈大喜面前,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疼痛难忍。
只见陈大喜大拇指按在强哥虎口处的一个穴位上,面带微笑看着强哥。
“你打算让谁给你下跪来着?”微笑中夹带着一种漠视。
强哥怨毒地吼道:“给老子弄死他。”他就不信七八个人一起上,陈大喜还有心思不放开自己。
“弄死他!!!”小弟们大喝一声,挥拳踢腿冲了过去。
“砰砰砰……”
几声闷响,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小弟们纷纷倒在地上叫苦不迭。
或捂着鼻子,或捂着裤裆,或抱着腿,姿态各异,但嘴里的痛叫生却是出奇的一致。
洛雪俏脸上满是震惊,这也太厉害了吧。
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街溜子给打翻了。震惊之余,还是有些微微不满,陈大喜明明这么厉害,刚才为什么还要被强哥他们言语羞辱。
强哥看着自己小弟被陈大喜如此轻松解决掉,总算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你到底是谁?”
可陈大喜没有理会强哥,反而继续面带笑容问道:“你刚才说要弄死谁来着?”
强哥下意识地说道:“弄死……”话刚到嘴边,但当他看到陈大喜的笑容时,又咽了下去。
“小伙子,算了吧。强哥他大哥是金煌会所的人,不是你能招惹的,还是快点走吧!”胖老板劝说道。
金煌会所是压在金牛镇所有人头顶的一座大山。
哪怕里面一个扫厕所的,出来也是牛气哄哄的。更何况,强哥他大哥在里面还有点小地位。
被胖老板这么一提醒,强哥总算是回过神来了。表情重新变得嚣张起来,“小子,咱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了。”
“我哥可是金煌会所的王富,你敢动我,他绝对饶不了你。”
从陈大喜的衣着看起来只是个庄稼汉而已。能打败自己小弟,无非是有点力气,速度快了点。但金煌会所的打手都是经过训练的,不是自己小弟能比的。
洛雪听到金煌会所,脸色微变。上前说道:“我们走吧,金煌会所不是我们所能招惹的。”即便她是从省城过来的,但也知道金煌会所水很深,深不见底的那种。
若是和金煌会所对上,陈大喜毫无胜算。
可陈大喜听到金煌会所,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怯意,反而露出一抹玩味儿的笑容,“你说你哥是金煌会所的?”
真是冤家路窄啊!
随便教训个混混都能和金煌会所挂上钩。
强哥还以为陈大喜是怕了,态度也牛皮了起来,“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知道害怕的话还不赶紧松开老子的手,给老子跪下磕头认错。”说着还要站起来。
可刚稍稍动弹一下,陈大喜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疼得强哥扑通一声又跪在陈大喜面前,面部因为疼痛而充血,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
陈大喜居高临下地说道:“我允许你站起来了吗?”
随即转头看向胖老板,“老板,对于这种人渣,你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只有一次性给打痛了,他们才会知道害怕,才能记住教训。”
胖老板一脸为难,这道理他自然懂的。“小伙子,他哥真是的金煌会所的……”
金牛镇还没人敢招惹金煌会所的人。
两年前陈家村一男人被金煌会所的人打瘫了,还不是只能吃了哑巴。
陈大喜冷哼一声,“这金牛镇终究是我们金牛镇百姓的镇,不是某些腌臜垃圾的地盘。”
迟早有一天,他要把金煌会所从金牛镇荡平。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金煌会所所有人跪在他面前求饶道歉。
在此之前,他会先收些利息。
“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滚过来,我倒要看看金煌会所的人,到底有多么的无法无天。”想到陈家这两年的遭遇,陈大喜脸上玩味儿笑容消失了,一股阴冷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而出。
“好,你小子有种。等我哥来了,看你还怎么嚣张。”强哥轻蔑地说道。
瞧不起他哥,那就是瞧不起金煌会所。
不知者无畏,等陈大喜真正见识过金煌会所的恐怖,他才会知道恐怖。
打完电话没多久,酒店门口被人推开。
“谁他么欺负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