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院门被打开,陈大喜二人出现在门口。陈大喜脸上挂着笑容,手里还握着一张银行卡,而陈金山面色低沉,闷闷不乐。
他出来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金煌会所的打手们招了招手,便带人离开了陈家村。
今天不仅把脸面丢到了姥姥家,还搭上了十万块钱。
等陈金山等人离开后,陈家门口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村民们纷纷呐喊欢笑。
“大喜,好样的!!!”
各种夸赞声接踵而来,只要是能用在人身上的称赞,全部用给了陈大喜。
这一刻的陈大喜,俨然成了陈家村的英雄。
陈爱国和吴梅也是一脸欣喜地看着儿子,儿子是他们的骄傲。
全村还没有谁家的儿子能比自己儿子更厉害。
试问他们敢逼得陈金山下跪磕头道歉吗?
别说做了,恐怕连想都不敢想。金煌会所和陈金山那是压在陈家村所有人头上的大山,可不是谁都敢反抗的。
可陈大喜反抗了。
不仅反抗了,而且还赢了,甚至逼迫陈金山给大家磕头道歉。
等大家离开后,陈大喜他们才开始收拾被打砸得不成样子的家。周淑芬主动留下来帮忙。
将摔成两瓣的电视机,吴梅心疼地说道:“好好的电视机用了才七八年。唉~”
“妈,你就别心疼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们再买一个新的就是了。咱们这次买个五十七寸的液晶电视。”陈大喜笑着安慰道。
吴梅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你就知道买买买。买东西不需要花钱啊,今天打碎了这么多东西,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嘞。”
“放心吧,用不着花我们的钱。我怎么可能不让陈金山赔点钱就离开呢。”说话间,陈大喜掏出银行卡在吴梅面前晃了晃。
“这里面有十万块钱,保证能把被砸坏的东西,全部换成新的。”
吴梅一愣,随后满脸欢喜。
她倒不是心疼钱,只是觉得东西是被陈金山打碎的,却要他们自己掏钱修理,心里有些不平衡。现在看到儿子让陈金山赔了钱,心里总算是舒坦了。
“叔,婶,你们这两天先住我们家吧!等你家玻璃安装好了再搬回来。”
看着空荡荡的窗户框子,周淑芬主动邀请吴梅等人。
吴梅犹豫了一会儿,为难地说道:“那今晚就麻烦淑芬你了。等大喜明天去镇上买了玻璃装上,我们便回来住。”
随后,一家人前往了周淑芬家。
而在陈金山离开陈家村,准备返回金煌会所的路上,半道停了下来。陈金山下车蹲在路边抽着烟,心中憋屈。
其中一名小弟气愤道:“老大,我们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从来都是我们金煌会所欺负别人,还从来没人敢欺负我们金煌会所。老大,我们回去告诉杨总,然后开推土机过来,直接把他们家埋了。”
金煌会所的打手都是在刀尖上舔过血的狠人,在陈大喜身上吃了亏之后,想的是杀人报仇。
陈金山拍了拍小弟的肩膀,“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要跟杨总说。杨总最近不让闹事,你说了反而引起杨总的不满。”
“拿着这些钱去给兄弟们看看病,治疗费用从我银行卡里扣。”
“今天的事是我对不起大家。”
小弟见陈金山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他也算是明白,陈金山为什么宁愿下跪道歉,也不愿意打电话再喊人。因为今天的行动本来就不符合金煌会所的规定。
陈金山抽完烟,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嚣张的声音,“喂,刚才那个抽烟的,你等等,我问你个话。”
只见赵斌从车上下来,顶着猪头脸嚣张地问道:“你知道金煌会所怎么走吗?”
被陈大喜教训后,赵斌立马打电话喊人准备报仇。他还能让一个乡巴佬给欺负了?
陈金山眉头微皱,神色不悦。“你找金煌会所什么事?”
“他么的,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赵斌心含怨气,不耐烦道。“老子找金煌会所当然是报仇了。”
“金煌会所的陈金山打了人,我过来报仇的。”
“快说,金煌会所到底在哪儿?他么的,你们这些乡巴佬废话怎么那么多,问东问西的,那是你该管的事情吗?”
赵斌报仇心切,再加上自己身后的车上坐着五六个人,所以态度非常嚣张。
陈金山眉头一挑,“你说是金煌会所的陈金山打了人?”至于打了谁他没问,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赵斌那猪头绝对被人打的。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到底是谁冒充自己在外面打人。
“他么的,你是聋了是不是?”赵斌骂道。“说过的话老子不想再说一遍。金煌会所到底在哪儿?你到底知不知道,不知道的话不要浪费老子时间。他么的乡巴佬。”
陈金山咧嘴狞笑,“你好像很嚣张啊!”
至于是谁冒充他打人,陈金山反而不着急知道。他更想在知道真相之前教训教训眼前这个煞笔。
“怎么啦?老子就是嚣张。你管得着吗?”
赵斌脖子一横,骂道:“老子找你问路,那是给你这个乡巴佬面子。快点告诉老子金煌会所在哪儿,不然别怪老子扁你。”
说话间,敲了敲车窗。
车里的混混们从车里钻了下来,将陈金山团团围住,“咋啦,你皮痒了想让人给你挠挠是不是?”
看见陈金山不说话,赵斌还以为是被自己人吓到了。轻蔑道:“乡巴佬,想好了没有,金煌会所到底在哪儿。”
“等老子找到金煌会所,非弄死陈金山那个王八蛋不可。狗娘养的东西,还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
可下一秒,陈金山拍了拍手,几辆金杯面包车车门打开,钻出几十名鼻青脸肿,但气势汹汹的打手。
赵斌彻底傻眼了。
自己运气怎么会那么背,随便找个人问路也能碰到铁板。
紧接着响起一阵惨叫声。
不时,只见赵斌和自己的小弟们躺在地上,叫苦连天。满脸恐惧地看着陈金山,“你到底是谁?”
陈金山上前拍了拍赵斌的猪头脸,“我就是你要找的,金煌会所的陈金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