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看见钱东虎胸口多一个脚印,便知道是刚挨过打。急忙走上前问道:“钱老板, 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打了您?”
钱东虎可是酒店的常客,经常带客户过来谈事。而且本身还是身价过千万的老板。
这种人可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钱东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向正前方的陈大喜,“胡经理,你们现在的管理是越来越差了。连这种打架的暴徒也让其进来,你让我们这些老顾客如何能安心地用餐?”
胡经理脸色微变,听出钱东虎话语中的不满。赔笑道:“钱老板,这是我们的疏忽。我现在就处理。”
随即,扶了扶眼镜框,看向王大庆和林婉二人。
“我不管你们和钱老板发生了什么冲突,现在立马给钱老板道歉。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知道,在这里闹事的后果。”
林婉闻言,辩解道:“分明是他先对我出言不逊,凭什么让我们给他道歉?”
可胡经理根本不听林婉的解释。
不屑地说道:“你难道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不管你们和钱老板发生了什么矛盾。只要你们给钱老板道歉就可以了。”
“我现在看到的是钱老板被人打成了重伤,甚至有去医院的必要。你们若是再不道歉的话,那我可要报警了。”
围观的众人纷纷惋惜。
别看陈大喜刚才打人打得很爽,但现在毕竟不是谁拳头大谁有理的时代了。没钱没权没势,打了人是要遭殃的。
林婉陈大喜二人一看便知道势力不如钱东虎。
所以,他们今天要么屈辱地给钱东虎道歉,要么准备进局子,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听到进局子,林婉俏脸微变,没想到出来吃顿饭,也能把事情闹到报警的地步。
钱东虎看着林婉担忧恐惧的神色,脸上再次扬起得意的笑容。拍了拍胡经理的肩膀,笑道:“胡经理言重了。只是小打小闹而已,没必要闹到警察局去。”
“不过嘛,我也不能白白挨打。若是暴徒不受到惩罚的话,那我们这些好人还怎么存活?”
胡经理连连点头,谄媚道:“钱老板所言极是,钱老板是打算怎么办呢?”
钱东虎眼睛微眯,看着王大庆不怀好意地说道:“我也不打算怎么办。但是我的鞋子刚才被弄脏了,需要个人舔干净。”
“我看这年轻人刚才挺有力气的,要不然就你来帮我舔吧。舔干净了我也就不计较刚才的事了。”
胡经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好好好,钱老板真是想出了个绝佳的办法。”转身对王大庆喝道:“还楞在那里干什么,没听到钱老板的话吗?”
“还不赶紧过来按照钱老板的吩咐办?也就是钱老板仁慈,如果是我非要把你送到警察局,告你故意伤害罪,让你在里面好好蹲几年反省反省。”
在他看来,钱东虎身为千万身价的老板,被人打了之后,不把对方打断骨头,反而让对方舔皮鞋已经是一件非常宽厚仁义的事了。
钱东虎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伸出一只皮鞋,上面还有一些不明水渍。也不知道是刚才撒尿滴在上面了,还是洗手溅的水。
不管是什么,只要陈大喜趴下舔了就行。
“钱东虎,你不要太过分了。”林婉拦在王大庆面前,愤怒地娇喝道。
让王大庆当众给钱东虎舔皮鞋,那和杀了王大庆又有什么区别?
钱东虎玩味儿地看着林婉,“林老板,你这么说可就不对。分明是我挨了打,我本应该送他进监狱的,现在只是让他帮我舔皮鞋略施惩罚而已。你怎么能说我过分呢?”
胡经理帮腔道:“钱老板说得对。你们不识好歹的东西,还不快点过来,最好是每人舔一只,不要浪费钱老板的时间。”
为了维护钱东虎,他可真是不遗余力。
林婉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又要和对方辩论时。王大庆轻声说道:“林老板,让我来处理吧!”
“可是……”林婉刚想说陈大喜玩不过对方二人,但她注意到陈大喜坚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好……那好吧!”
不知为何,陈大喜的眼神让她非常的心安,好像把事情交给陈大喜真的会没事一样。
陈大喜越过林婉,走到钱东虎和胡经理面前,然后蹲到了地上。
“还是你有点眼色,知道舔了皮鞋就没事了。快点舔吧,别让钱老板等着急了。”胡经理看到陈大喜蹲下来,以为陈大喜要开舔了,禁不住嘲讽起来。
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看人舔皮鞋。
钱东虎低头轻蔑地看着陈大喜,陈大喜刚才越嚣张,现在越狼狈。敢和他斗,别想有好果子吃。他已经想好了,等陈大喜舔完第一口,他便一脚将其踢飞,然后狠狠地揍一顿。
他不仅要羞辱陈大喜,还要让他为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
众人叹了口气,陈大喜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钱东虎这样的有钱人。现在帮人舔了皮鞋,以后是别想直起脊梁骨做人了。
毕竟一个舔过皮鞋的人,有什么资格称之为人呢。
“你这么爱惜自己的皮鞋,为什么不自己用嘴舔呢?”陈大喜漠然道。
钱东虎一愣,没想到陈大喜死到临头还敢出言羞辱他,刚要破口大骂。可陈大喜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将其举了起来。甚至为了不让钱东虎失去平衡摔倒,还踩着他的另一只脚。
“啊啊啊!!!”
一道凄惨地扯到蛋的惨叫声响起。
钱东虎的脚被陈大喜举到他自己嘴边,然后塞进了钱东虎惨叫的嘴巴里。
全场一片死寂,只剩下钱东虎呜咽着挣扎的声音。
这一幕,看得众人头皮发麻,谁也没想到陈大喜下手如此狠毒。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胡经理站在一旁被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忘了阻止陈大喜。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陈大喜是个疯子。
只有疯子做事才会如此不计后果。
陈大喜微笑地看着钱东虎,“你的鞋子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