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王强你在做什么?”孙连城躺在地上,痛苦连天地尖叫着。
他想不明白,王强为什么对陈大喜如此恭敬?
王强转身看向孙连城,冷声说道:“为什么?孙连城你有啥资格问我?别说你招惹了大喜哥,就算你也不招惹,我想教训你也随便教训。”
孙连城心有不甘,怒吼道:“他只是个乡巴佬而已,没钱没势,你怕他干什么?”孙连城看得出来,王强非常惧怕陈大喜。
王强闻言,声音阴冷道:“你他么再一口一个乡巴佬,老子打断你另一条腿。大喜的能力不是你能想象到的。”
那天被打后,他大哥王富把事情告诉了陈金山,本以为陈金山和杨娜会让人埋了陈大喜。可事实呢,陈大喜到现在还好好的。而且陈金山还给他哥王富交代过,杨总会亲自对付陈大喜。
需要杨总亲自对付的人,岂是他个街溜子能随便招惹的。
孙连城害怕王强真打断自己另一条腿,吓得不再吭声,但是眼神怨毒地盯着陈大喜。今日之仇,他算是记下了。
他就不相信,一个乡巴佬能有多厉害。
“大喜哥,你决定怎么处置他?”王强态度恭敬地问道。面对韩起时,便不由想起自己的烤瓷牙。
陈大喜眉头一挑,“王强,你对我态度这么好干嘛?”玩味儿的眼神看得王强毛骨悚然。
王强急忙解释道:“大喜哥上次教训得对,我……我心中敬佩大喜哥您,不敢对您不敬。”说话结结巴巴的,有些心虚。
看着王强唯唯诺诺的样子,洛雪心情大好。
陈大喜说得对,对付这种混混就应该一次打怕,他才会一直怕你。
陈大喜拍了拍王强, “行啦王强,你是怎么想的,我心里一清二楚。你要是不想再遇到我的话,那就离金煌会所远一点。”
王强规规矩矩点点头。
随即陈大喜说道:“让你的人把掉出来的药材重新装进去。”本应该让孙连城捡,但孙连城现在现在断了腿,不知道要捡到什么时候。
王强等人闻言,二话不说很是利索地捡起药材装进袋子,并帮卡车司机装好车。看得地上的孙连城目瞪口呆。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牛逼轰轰,欺男霸女的强哥吗?
怎么在陈大喜面前,怂得跟个孙子一样。
弄完这一切,陈大喜和洛雪上了车,临走之前看向丢在地上的钱包,“把那些钱给你的人分了,就当是装车的辛苦费了。”
说完扬长而去。
等陈大喜离开后,王强看着那红彤彤的现金钞票,激动得眼睛都红了。孙连城焦急地喊道:“强哥,那是我的货款啊。不能分啊!”
这些钱都是洛少给他用来收购药材的,不是他自己的钱。
陈大喜不在,王强再次恢复街溜子的形象,恶狠狠地说道:“去你码的,喊老子过来给你平事不需要给钱吗?”
“害老子差点被打,不应该给点精神损失费吗?”
“老子帮你装车,不应该给点辛苦费吗?”
“行了,我们走。”说着,拎起钱包坐上五菱宏光离开了。王强心情颇好,本以为会挨顿打的,但没想到最后还白拿了二十多万。
孙连城面如死灰地的躺在路上。
完了,出大事了。
丢了货款,洛少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而陈大喜这边,在济仁药店拿了钱后,骑着电动车返回了陈家村。等他返回的时候,孙连城已经被救护车拉走。
“建祥叔,这是您的四千块钱。”
“钟祥叔,这是您的两千块钱。”
“二哥,这是你的……”
“……”
陈大喜刚到家看见所有人都在家里候着,当场按照之前的约定给大家分了钱。
看着手里崭新的百元大钞,众人感觉跟做梦一样。他们只是把地租给陈大喜一周,然后帮忙收割了一下。
就这一周,陈大喜居然给他们分了这么多钱。
多的像陈建祥家,分到了四千块。
少的也分了一千多两千块。
这还不是让他们最激动的,最激动的是这仅仅是一两亩地一周的收入。如果把自己家全部地都承包给陈大喜,那岂不是更多?
“爱国,大喜这娃是真有出息啊!”
“不愧是读过大学的娃,到底是见识广。我家那混小子,要是有大喜一半的聪明,我也不至于成天的担心了。”
“吴梅,你的福气来啦!!!”
拿到钱后,众人嘴上像是抹了蜂蜜一样,一个劲儿地夸陈大喜。乐得陈爱国和吴梅合不拢嘴。
周淑芬看着人群中的陈大喜,感觉他像是在发光一样。
好优秀的男人。
等大家都高兴的差不多了,陈大喜笑道:“大家安静一下。”众人纷纷闭嘴不言,现在的陈大喜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哪怕是面对辈分比自己高的长辈。
陈大喜说道:“大家现在也拿到钱了。还觉得我是在糊弄大家吗?”
建祥叔笑着回道:“大喜,你就别笑话我们这些大老粗了。只要你能带我们赚钱,你说啥我们都信。”众人哈哈大笑。
陈大喜继续道:“既然如此,那大家愿不愿意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把田地承包给我。只要是我利用大家的地赚到钱,依旧会分不成利润给大家。”
话音刚落,建祥叔便迫不及待地说道:“我愿意,我愿意。大喜,你想承包多久就承包多久。”着急地站起来举手。
“好,算我建祥叔一个。”
“还有我,还有我。”
“算我钟祥叔一个。”
很快,在场所有人都选择将南家湾的地承包给陈大喜,承包年限是一年。
事情敲定后,众人也离开了陈家,纷纷揣着钱回家报喜。一星期赚几千块钱,那可是件大事。
等所有人都走后,陈大喜一家回到里屋,桌子上放着两摞现金,一摞是十万。除去给村民分的,这里还有二十三万。
吴梅和陈爱国弯着腰,盯着桌子上的二十多万,满是不可思议。
他们一辈子赚不到的钱,自己儿子只花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