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芬以为陈大喜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没想到还是要执意现在就种草药。随即语气比较委婉地说道:“大喜,你看现在人家都是挖药材去卖的时间了。种药材的话会不会晚了?”
陈大喜听得出周淑芬的言外之意,明白她的担忧和不解。要不是周淑芬性格温婉,否则早就说自己脑袋被驴给踢了。
以现在的时节,别人要种草药是赚不到钱,还得搭进去一大笔。可他陈大喜是有神仙机缘的,利用聚灵催发阵种植,哪怕是再过几个月到了秋天,自己也有信心种出草药来。
陈大喜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周淑芬也不会相信。索性直接说道:“嫂子要不然这样,你就当我雇你帮我打工。”
“按照苗圃的工资,我每天给你六十块钱。若是种出草药卖了钱,再给你分三成利润。”
周淑芬迟疑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了下来。倒不是看上每天六十块钱的工资和相信陈大喜,而是周淑芬的性子,本就不好意思拒绝熟人的要求。
周淑芬是个记恩情的人。哪怕她这两年已经帮了陈大喜一家很多事,但始终没觉得比陈爱国帮忙埋自家男人更重。
“那行,嫂子跟着你试试。万一真赚到钱了,也别说三成利润,给我一成就行。”
既然周淑芬已经答应了,陈大喜便与周淑芬约定好,吃完午饭午休后,一起去后山开荒。陈大喜骑车回家后,周淑芬忽然想起一件事,陈大喜说是第二天眼睛才好。
可她记得陈大喜那天从她家离开的时候,脚底利索得很。说不定陈大喜是在骗她,其实当时陈大喜的眼睛便能看见了。
那岂不是看到自己换衣服的场景,顿时间红霞爬上俏脸,连耳根也觉得发烫。
陈大喜去邻居家还了摩托车,回到家跟家里人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也没有发烧啊?”妹妹陈佳佳跑过来,小手在陈大喜额头故意摸了摸说道,“哥,你也没发烧,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陈大喜一巴掌打掉妹妹的手,没好气地说道:“我是认真的。”
果不其然,家里人听了陈大喜要种草药的想法后,表情反应与周淑芬如出一辙,纷纷觉得不可思议。
春天播种,快到秋天的时候才能收获。
别人都在挖草药的时候,陈大喜却要种药草,叫他们如何能够理解。吴梅边摘菜边说道:“大喜,妈知道你想给家里减轻负担。”
“不过啊,你种草药的事情完全可以留到明年再实行。今年怕是成不了。”为了不打击儿子的信心,吴梅语气尽可能地委婉。
父亲陈爱国也是道:“大喜,你想创业,爸也不反对。不过,你得考虑清楚了,我们家我还干不了活儿,你妈既要照顾庄稼,又得做饭。我们可帮不了你。”
陈大喜回道:“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已经喊了淑芬嫂子帮忙。你们就准备坐在家里数钱吧!”
看着儿子自信满满的样子,吴梅和陈爱国也没再说打击的话,仍由陈大喜去胡乱折腾。等折腾够了,出不了成果了,不用别人说陈大喜也会自己放弃。
陈佳佳走到陈大喜旁边,挑了挑眉,古灵精怪地说道:“哥,赚了钱帮我买个手机呗。”陈大喜一口答应下来。
别说买个手机了,到时候给家里填个大家当。
午饭后,其他人都去午休的时候,陈大喜在自己的房间盘腿修炼。他发现修炼《长生诀》的时候,自己根本不会感到困乏。
所以陈大喜都是在本该睡觉的时间修炼,既能解困去乏,还能增加自己的修为,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
约摸着快到自己和周淑芬约定的时间了,陈大喜悄咪咪地找了几张黄纸,然后画了几张符纸。画完符纸,陈大喜气息有些虚弱,好像刚完事一样。
这几张符纸便是施展聚灵催发阵的关键,而绘制符箓需要用到《长生诀》修炼而来的灵力。
以陈大喜现在的能力,能画出五张符箓已经是最大限度了。再多的话,陈大喜恐怕要昏死过去。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手中的五张符箓,陈大喜满心欢喜。五张符箓施展聚灵催发阵刚刚好。
家当准备齐全,陈大喜便扛上锄头和镰刀出了门。他出门时,周淑芬已在门口等候。陈大喜心中暗道,真是可惜了。
像淑芬嫂子这么贤惠的女人,居然年纪轻轻地做了寡妇。
周淑芬上面穿着短袖,为了防止胳膊晒黑,又套了一个白色袖套,帽子也是遮阳帽,帽子后面接着半截粉色纱布,用来遮挡脖子以免被晒伤晒黑。
看见陈大喜出来,赶忙走了上来,“大喜,我们走吧!”说话时眼睛却是不敢直视陈大喜。看到陈大喜便想到自己在陈大喜面前换衣服的场景。
真是臊死人了。
周淑芬戴着帽子,陈大喜也注意到周淑芬的异样,随即二人结伴前往后山。在路上,陈大喜有意无意地找话题聊天,周淑芬才将注意力从那件事上转移开。
到了后山,陈大喜找了块比较平坦的地方,开始和周淑芬割草挖草。尽管陈大喜绘制符箓,让他有些虚弱,但也比普通人要强壮几分。
挥起锄头,挖起地来哼哧哼哧地像极了蛮牛犊子。陈大喜在前面割草锄地,周淑芬跟在后面捡草清理田地。
二人配合得当,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一亩地已经收拾了大半。陈大喜看自己不说休息的话,周淑芬也不好意思说。
随即停了下来,直起腰转过身看向周淑芬。而此时周淑芬正在弯腰捡草,领口自然垂落,露出里面的诱人春色。
他才明白难怪当初村里人都说周淑芬好生养。
周淑芬看到陈大喜停下来,抬头看去恰好注意到陈大喜的眼神,立马意识到不对劲,急忙转过身去,只觉得脸红心跳身子燥。
陈大喜晃了晃头,“嫂子,你休息一会儿吧!等我把剩下的地锄完,我们一起收拾。”说完也不休息了,继续挥舞着锄头干了起来。
像是个一头无处发泄,只能卖力耕地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