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喜大笑着跑回超市,至于邱盈盈在后面的怒骂压根不在意。
自己还能让个女人给威胁了?
不过,手感真的很不错。
陈大喜和邱盈盈出去后,林婉便一直在超市门口等着。看见陈大喜跑回来,急忙问道:“她找你什么事?是不是又想拿到药田鸡?”
话说到一半,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怒火。指着陈大喜的脸说道:“陈大喜,你能不能把你的脸才干净了再回来。”
原来,陈大喜左脸颊上还有邱盈盈留下的口红印。
陈大喜拿手在脸上一抹才注意到,尴尬地笑了笑。在前台拿了张抽纸干掉口红印。林婉气愤地说道:“她对你使美人计了?”
陈大喜干笑两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邱盈盈确实是美人,但哪有那么强硬的美人计。转移话题说道:“先不说她了。我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我看你还是去和那个女人商量爸。”林婉冷哼一声。她自己都不清楚,但知道邱盈盈亲了陈大喜的时候,心中燃起了嫉妒的火苗。
陈大喜好几次帮自己解围,要说没有好感那肯定是假的。
“你看我们现在的设备也快要到位了。每天提供的药田鸡数量肯定也会上升,所以我想着开一家饭店。把药田鸡去饭店匀一部分。”
继续道:“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也可以投一笔。到时候给你分红。”
说起正事,林婉也冷静下来。沉吟片刻后说道:“开饭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需要场地、经营者以及厨师等等很多东西。”
陈大喜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你放心,我都会解决的。”
至于管理者,只要邱盈盈能想通的话,肯定会答应自己。而菜品这方面,自己在聚灵催发阵种植的蔬菜,纯天然无公害,其中还有灵气蕴含,比普通的蔬菜要好吃几十倍。
吴梅不是专业厨师,利用灵气菜做的饭也是非常可口。如果是专业厨师的话,那味道肯定还能再上一层楼。
林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可行的话,那我可以投一笔。”每个做生意的都想把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强,她林婉也不例外。
所以有机会开疆拓土的话,她是不会犹豫的。
当然了,她之所以觉得可行。主要是因为这件事是陈大喜操办的,她对陈大喜非常放心。不仅自己能力出众,背后还有萧夕月做靠山。
“那场地怎么办?”林婉问道。
要知道饭店的场地非常重要。而好地段的价格都非常之好。
陈大喜淡淡一笑,“放心吧。过不了几天会有人亲自送场地给我们的。”不出一个星期的话,自己的资产又能增长许多。
林婉有些不明白陈大喜的意思,还会有人送场地上门。
不过,陈大喜既然要卖关子,那她也没多追问。作为一个合作者,她知道那些该问,那些不该问。
而钱东虎这边,正在打电话联系高人法师。
超市里面出了鬼打墙,必然是因为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他想着找人做做法,去一去脏东西。
这家店面是自己最大的店面,也是自己的总部所在地。所以绝对不能丢掉,不然的话,经济损失太大。
钱东虎和胡经理在超市门口等候,二人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自从经过那件事后,他们二人总感觉提不起精气神来。
“老板,要不然我就先回去了。”胡经理试问道。
现在站在超市门口,他感觉超市就像一张大口,只要自己进去便会将自己吃得连渣都不剩。
钱东虎冷漠地看了对方一眼,“你要是回去的话,以后就别来了。”真是个废物,关键时刻一点作用都没有。
胡经理管理酒店还可以,可换成生鲜超市后啥都不懂。最近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在处理,如果不是在胡经理是因为自己丢了工作的份上,他真想开掉对方。
“不回了,不回了。”胡经理急忙说道。
他是被萧夕月开除的,其他人根本不敢聘用。如果钱东虎把自己开除掉,那自己可就彻底失业了。到时候房贷、车贷、小三的生活费都没了。
“哼……”
钱东虎冷哼一声。“我已经请了法师过来。就算是真有什么脏东西,那也会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联系的法师在老板圈子里非常出名,很多开业都会请法师算一卦。
为了除掉超市里的脏东西,他可是花了八万块钱才请到对方。
没过多久,一辆车子听到超市门口。一名青年从驾驶座上下来,跑去打开后排座位。只见一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中年男子穿着一身中山装,戴着一副眼镜,手里拿着一串珠子。若是识货的人看见,必然能认得出那珠子是金丝楠木制成。
价值几十万。
钱东虎看见对方来了,急忙迎上去笑道:“赵大师,您可算是来了。今天还请您高抬贵手帮帮我啊!”
赵大师闻言淡漠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钱东虎的身份而言笑。
赵大师站在车前没有动弹,钱东虎忽然想起朋友的叮嘱。急忙让胡经理早已准备好的皮包拎了过来。
“大师,这是给您准备的一点辛苦费,还请您务必收下。”钱东虎打开皮包,里面放着八万块钱的现金。
赵大师低头看了一眼,点点头这才朝超市走去。而助理走过来接过皮包把钱收了下来。
钱东虎见状心中暗骂两句。如果不是有求于人,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钱送给别人。
“把门打开。”赵大师沉声道。
当他靠近超市大门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他确实感受到门背后有些邪祟的气息。不仅是超市里面,还有钱东虎和胡经理身上。
他的计划是先解决超市的脏东西,然后再处理钱东虎的胡经理身上的。不然的话,钱东虎被邪祟缠身,不出一个星期的时间,必然病入膏肓,神仙难医。
胡经理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将卷帘门推了上去。当卷帘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刺骨的阴风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