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喜的笑容看在虎头哥等人眼里比寒冰还要凉人心。
陈大喜忽然出手让田翠兰几人惊讶不已,过了好几秒才清醒过来。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田翠兰激动的拍着大腿,尖叫起来。一副死了人的样子。
指着吴梅骂道:“看看,看看,这就是你教育的好儿子。”
“连金煌会所的人都敢打,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田翠兰眼里充斥着恐惧。
上前一把推开陈大喜,“滚开。”急忙搀扶虎头哥说道:“对……对不起,这人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您可千万不要牵连到我们。”
田翠兰紧张得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虎头哥可是金煌会所的人,金牛镇谁敢招惹金煌会所的人?
根本没有人。
金煌会所是金牛镇的天。
陈大喜现在打了金煌会所的人,算是把天给捅破了。
“曹尼玛的,滚开。”虎头哥不吃田翠兰那一套,“等老子收拾完这比崽子再慢慢和你们算账。”
“今天在场的,谁也别想好过。”虎头哥怒气冲冲道。
这些人站在一旁看自己笑话,要是不给这些人点教训,岂不是让人看扁了自己。
田翠兰瑟瑟发抖,指着陈大喜的手指也在剧烈抖动。
“你……你……你闯大祸了。”
“你这个废物,是要害死我们吗?快点跪下来道歉。不然……不然的话,我……我饶不了你们。”
要不是觉得自己不是陈大喜的对手,田翠兰恨不得上去亲手给陈大喜几个大嘴巴子。
这陈家人简直就是瘟疫。
只要靠近一点就没好事。
陈大喜没有理会田翠兰,对于泼妇,还是少搭理为妙。
“小子,曹尼玛的,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老子就不是金煌会所的人。”虎头哥从腰间抽出金煌会所打手标配的甩棍。
其余小弟们缓过神后,也从地上爬起来抽出甩棍。
看着虎头哥剑拔弩张的气势,田翠兰在旁冷笑一声。
像陈大喜这样的害人精,还是直接打死算了。
“大喜……”
吴梅一脸担忧地说道。尽管知道儿子身手不错,可陈大喜单独面对拿着武器的三五人,还是有些担心。
陈大喜回头微微一笑,“没事,几个虾兵蟹将而已。”
随着每天的修炼,陈大喜早已今非昔比。
别说眼前的三五人了,就算是再来十倍,也不是陈大喜的对手。
虎头哥听到自己被陈大喜轻视,怒火中烧大喝一声,“兄弟们,给我干死他。”
“砰砰砰……”
几声闷响。
虎头哥等人再次躺在地上叫苦连天,纷纷恐惧地看着陈大喜。
事到如今,他们算是明白了。
他们根本不是陈大喜的对手。陈大喜手里拿着一根甩棍,在手指间转圈。
“你很牛吗?”
又是同样的姿势,又是同样的问题。
虎头哥的脸再次被按在地上摩擦。
田翠兰几人吞了口口水,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仿佛在看科幻片一样。
陈大喜总能避开虎头哥他们的攻击,然后进行反击。
这次连田翠兰也不敢轻易上前了。
虎头哥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一只手捂着裤裆,在混战中自己那儿被人踹了一脚,剧痛难忍。
“你……你到底是谁?”
虎头哥心中好奇,像陈大喜这样的高手,他不应该没听说过。
“他是陈大喜,他爸是陈爱国。是他们招惹了陈老大。”
田翠兰犹如一头多嘴的驴。
“闭嘴!!!”吴远呵斥道。可田翠兰只是瞪了吴远一眼,把他的话压根没放在心上。
陈大喜深深看了田翠兰一眼。
虎头哥闻言神色微变,瞬间警惕起来,“你……你就是陈大喜。”
“我的名声已经传遍金煌会所了吗?”陈大喜玩味儿地说道。
虎头哥盯着陈大喜看了几秒,也终于明白陈金山为何能在陈大喜手里吃亏了。
这等身手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对抗的。
至于陈大喜的名号,他是从王富嘴里听说的。王富和自己是好友,一起喝酒的时候把王强的事情顺嘴提了几句。
说陈大喜是在陈金山和杨娜面前挂上号的人。尽管是敌人,但也不要轻易招惹。
这一刻,虎头哥对于这句话毫无颇深。
虎头哥忌惮陈大喜的身份,“既然你是陈大喜的话,那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虽然陈大喜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陈金山和杨娜点名要对付的人,那便不是他能招惹的。
众人傻眼。
没想到虎头哥被陈大喜接连教训的两顿,非但不喊人报仇,还主动说了事。
这在金煌会所的人身上简直是闻所未闻。
不过,吴梅等人也算是松了口气。陈大喜再厉害也是一个人,如果虎头哥再喊几十个人过来,陈大喜也得吃亏。
田翠兰心有不甘,上前想要挑唆,“大兄弟,你可不能轻易放过他呀!”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虎头哥指着田翠兰愤怒道:“曹尼玛的,老子做事还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再逼逼赖赖,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田翠兰捂着脸,吓得一句话都不好说。
不敢招惹虎头哥,只得把怨恨转移到陈大喜身上。
要不是陈大喜打了虎头哥。虎头哥也不会打她泄愤。
虎头哥教训完田翠兰,带上兄弟们转身就要离开。
可当所有人以为此事已了的时候。陈大喜却是说道:“我让你们走了吗?”
虎头哥等人止步,吴梅也是看向陈大喜。
田翠兰心中窃喜。
陈大喜只是找死,真以为虎头哥他们奈何不了他了吗?
站在一旁喜滋滋地准备看好戏。
虎头哥阴沉着脸,“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已经退了一步了。”
意思是说陈大喜不要不识抬举。
可陈大喜一脸不以为然,根本不把虎头哥的威胁放在心上,指了指虎头哥手里装钱的布兜。
“人可以走,但得把钱留下。”
那些人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扔给路边的乞丐,也比上交给陈金山的好。
听到陈大喜只是要钱,虎头哥偷偷松了口气。
其实他也害怕陈大喜不依不饶。陈大喜那恐怖的身手绝对不会给他们机会喊人。
虎头哥把布兜丢给陈大喜,“我会把今天的事告诉陈老大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