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朝萧夕月看去,顿时间被萧夕月的气质所吸引,高贵典雅。看似平易近人,但有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月姐,你怎么还过来了?”陈大喜问道。
萧夕月没有理会其他人,只对陈大喜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你难道不知道今晚宴会的主角是谁吗?”
“叶秋知道你没来参加宴会,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我也打了好几次,都显示你电话关机了。”
陈大喜掏出手机一看,昨晚忘记给手机充电,没电自动关机了。
“月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手机关机了。要是接到你的电话,我肯定第一时间过去。”陈大喜歉意道。
萧夕月也不在意,继续道:“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宴会现在才刚刚开始,去了还来得及。”
“至于叔叔阿姨这边,让他们随便消费。在自家酒店没什么好约束的。”陈大喜治好了自己的不孕不育,等同于挽救了自己和丈夫的婚姻。
不是亲弟弟,胜似亲弟弟。
萧夕月转而又对陈爱国和吴梅说道,“叔叔阿姨,我借大喜去参加一下宴会。你们觉得可以吗?”
两口子明显愣了一下,被眼前的情景冲昏了头脑。
下意识地回道:“可……可以。你……尽管带走。”从萧夕月的言谈,他们已经知道了萧夕月的身份。
这家酒店的老板,那肯定是大人物。
吴梅眼神恍惚,她知道自己儿子厉害。但没想到还能认识这么厉害的老板。可真是给自己长脸。
萧夕月莞尔一笑,“叔叔阿姨,你们想要什么东西。只管对门口的服务员说就是了。用不着和我客气。”
“大喜是个干弟弟,大家都是一家人。”
陈大喜哭笑不得,萧夕月真是个人精。简简单单几句话,便把吴梅两口子哄得团团转。让萧夕月赶紧带陈大喜去参加宴会,不要耽搁了大事。
既然父母没有意见,陈大喜也只能跟着萧夕月去参加宴会。
二人离开后,除了吴梅两口子满脸笑容外,吴远也是极其高兴。亲外甥有出息,他这个当舅舅的脸上也有面儿。
“小梅,大喜是这个。”说着,竖起一个大拇指。
认识酒店大老板不牛,还有什么牛的。
王桂芳心中有些吃味儿,阴阳怪气道:“有什么好嘚瑟。两个人还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呢。干姐姐干弟弟,真够恶心的。”
大堂经理还没离开,听到王桂芳的话停了下来。声音冷漠道:“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若非看在陈先生的面子上,我现在便打烂你的嘴。”
“陈先生和老板关系单纯,更何况老板乃是李家人。你胆敢再口出污言秽语,就算是陈先生也挡不了李家的怒火。”
说完离开了包厢。
王桂芳和吴志远二人身子如筛糠一样,眼神中透露着恐惧。没想到刚才进来的女人竟然李家人。
他们常年生活在市区,自然知道是哪个李家。
别看王桂芳老爹是某局前局长,可在李家面前,随随便便打声招呼便能让其下岗他滚蛋,而且还能送进监狱蹲几天。
可王桂芳居然污蔑这样的人物。
吴志远顿时间只觉得口干舌燥,倒上一杯酒,走到吴梅面前。哭似地说道:“二姐,求你给大喜说说。能不能让他不要在意之前的事情。”
“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了。之前是我无情无义。”
陈大喜认识李家人,而且关系莫逆。那正如陈大喜之前所说的,一句话就能让自己滚蛋。
而自己说的要封了陈大喜的超市更是笑话。
吴志远说着,又对妻子呵斥道:“还不过来给二姐和二姐夫敬酒。”王桂芳刚才的两句话,彻底将他们架在火上烤。
如果待会宴会结束,经理在萧夕月嘴边多说两句。那等待他们的,可就不仅仅是下岗了。
王桂芳心有不满,但又害怕萧夕月。只能端着酒杯不情不愿地来到吴梅二人面前。
看着站在面前的弟弟和弟妹,吴梅恍如隔世。
她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够让弟弟和弟妹给自己低头认错。吴梅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旁边的陈爱国轻轻地拍拍了妻子的肩膀。
“行啦,快点答应下来吧!”田翠兰嘀咕道。看到陈大喜那么厉害,她心里可嫉妒坏了。
随即又说道:“吴梅,你家大喜现在这么有出息。你们可不要忘了我们家的恩情,当初要不是我们家接济,他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遇。”
“把嘴闭上,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吴远呵斥道。
吴梅没有理会田翠兰,叹了口气接过吴志远的酒杯,“算了,都算了。”
“大哥,今天的聚会就这样吧!我和爱国先回去了。”说完,转身离开了包厢。她原谅了吴志远当年的事情,但吴志远若是想利用自己,搭上大喜的关系,想都别想。
吴志远心中无比悔恨,如果自己见到吴梅一家,态度放得低一点。那有了陈大喜的支持,自己将来走得说不定比自己岳父还要高。
到时候也不用当个妻管严,处处受人轻视。
宴会这边。
打扮精致,身材有料的林婉,宴会开始不久,身边便很快围满了异性。有年轻的、也年长的,只要是能被林婉吸引到的。无一不想把眼前的美人扛回家玩弄一番。
“美女,从来没有经过你啊!请问您是哪家公司的老板?”一青年上前问道。他并没有冒昧地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因为今晚能参加宴会的人,基本上是没有简单的。
对方的眼神让林婉有些讨厌,但本着同样的顾虑,林婉还是客气地回答道:“我是今日超市的负责人。药田鸡便是我们的产品。”
顺便推广了一下自家的当红产品。
提到药田鸡,众人立马知道了。药田鸡可是当地的网红产品,往往是一鸡难求。
“原来是林老板啊。久仰大名。”
“不过,我记得今日超市的市值好像还没有五千万,没有资格参加今晚的宴会吧!请问林老板您是怎么进来的?”青年脸上扬起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