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对不起,我刚才……”
周淑芬坐在炕上,低着头,俏脸羞红像是粉嫩的鲜桃。她自己怎么会把陈大喜看成是自己男人呢?
要不是陈大喜及时阻止,自己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毕竟自己身边没男人也很久了,对某些方面也有些想念。
陈大喜摆了摆手,假装不放在心上,“嫂子,你刚才是贫血导致。你得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了。”
“等下午我给你采点草药熬药,吃两顿药就没事了。”
周淑芬乖巧地点点头,依旧不敢抬头看陈大喜。不知为何,她觉得陈大喜越来越有男人味儿了。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有魅力。
周淑芬如何想的,陈大喜自然不知道。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万块钱。
“咱种的黄精是极品黄精,一公斤一百二,总共卖了两万七。当初说好给你三成,再加上之前借你的一千块,正好一万块钱。”说着把信封塞到周淑芬手里。
看着信封中厚厚的现金,周淑芬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连刚才的羞涩也抛之脑后。
不可思议。
卖了两万七。
仅仅四天的时间卖了两万七。
村里那些庄稼汉一年到头在刨土,也不一定能有这收入。可陈大喜仅是用了四天而已。
很快,周淑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忙把信封又塞给陈大喜,“不行,这钱我不能拿。我就是帮你捡捡草,不用给钱的。”
尽管一万块钱很诱人,但周淑芬觉得自己不能拿。大多数力气活儿都是陈大喜干的,自己顶多算是帮帮忙,而且邻居间帮忙哪有给钱的道理。
看着周淑芬一脸认真样,陈大喜再次感慨命运多舛,周淑芬这么贤惠的女人怎么就成了寡妇。
陈大喜一把抓住周淑芬的手,吓得周淑芬一激灵,还以为陈大喜要对自己做什么。
陈大喜笑着把信封拍在周淑芬手心里,“嫂子,这钱你就安心地拿着。咱俩当初说好了,你帮我干活,卖了黄精后给你三成利润的。”
“你要不拿,我以后还怎么找你帮忙干活?不仅是钱,那几斤肉你也收着。”
“我妈要是知道我找你干活还不给工钱,指不定怎么骂我嘞。你难道想让我妈骂我啊?”
周淑芬连连摇头,“不是,我没有。可这钱实在是太多了。”说话时,俏脸再次羞红起来。因为陈大喜到现在还在抓着她的手。
和异性的接触,再加上是颇有好感的陈大喜,让她不免有些心乱神迷。
这时,陈大喜松开手,淡笑道:“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只要是我找你帮忙,有利润的给你三成利润,没利润的给你发工钱。”
“你先躺着休息吧,我回家去帮我妈做饭。到时候让佳佳给你端一碗,你今天就别做饭了。”说完转身离去。
从窗户上看着陈大喜离开,周淑芬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看着被陈大喜抓过的手,情不自禁地嘀咕道:“要是再多抓一会就好了。”
“呸呸呸。”刚说完,周淑芬小脸羞红。
“周淑芬你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真是丢人。
自己竟然想着让陈大喜多抓一会自己的手,真是臊得慌。
金煌会所,杨娜办公室。
新中式装修风格,地毯上铺着昂贵的编织地毯,角落立着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办公桌后面是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放着满满当当的书。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废物。”
杨娜坐在新中式沙发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脸怒容地看着跪在眼前的陈金山。“只是让你传句话,你也能搞砸。”
陈金山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杨娜脚下,头上顶着绷带,一条胳膊还打着石膏。面对杨娜的打骂,不敢有任何怨言。
在外人看来自己光鲜亮丽,可在杨娜面前他就是一条狗,甚至连一条狗也不如。
杨娜深吸了几口气,把怒火压了下去,然后靠在椅背上,“说说吧,是什么情况。”陈金山如蒙大赦,连忙将昨天在陈大喜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杨娜。
“杨总,要不要我带兄弟们去……”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陈大喜给了自己如此大的羞辱,不弄死陈大喜过不了他的心坎。
而且他还没去医院彻底检查身体,他总感觉陈大喜给自己扎的那几针不简单。
杨娜轻蔑地瞥了一眼陈金山,冷漠地说道:“不用了。赵家那位二少爷要来省城,不能出任何意外。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收拾他。”
“陈大喜真跟你说要让我百倍奉还?”
“千真万确。”陈金山爬得更低,快要贴到杨娜脚背上。
杨娜脸上扬起不屑的笑容,“陈大喜,好好活着不行吗?为什么非要闹点事呢?”到了她现在的位置,再看陈大喜的话,只是一只弱小的不能再弱小的蚂蚁罢了,想要捏死随时都可以。
本来可以踩死的,但她心生怜悯想要放他一马。没想到这只蚂蚁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准备反咬自己一口,那就别怪自己心狠了。
“杨总,陈大喜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陈金山说道。以前的陈大喜哪是自己的对手,看见自己都得绕路走。
可昨天,自己却被陈大喜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招硬抗甩棍的画面,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除了陈大喜,陈金山还没见过谁的胳膊能硬抗甩棍的。即便是杨娜身边的那些保镖,也扛不住自己一甩棍而安然无恙。
杨娜不以为然地说道:“不过是一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疯狗罢了。靠着一点仇恨,豁出去命而已。”
不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
无非是陈大喜敢拼命,陈金山不敢罢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陈金山惜命不敢拼,不被打折才怪。
“抓紧去医院治疗,在赵家二少爷来之前彻底恢复。”今天关于陈大喜已经谈得够多了,杨娜不想继续。
“明白。”
“把头抬起来。”陈金山乖乖抬起脸看着杨娜。
下一秒,杨娜光着脚踩在陈金山的脸上。陈金山心中大喜,知道杨娜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疏远自己。
狗喜欢舔人脚,而陈金山就是杨娜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