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安沐颜接受师傅所说的那些安排,带着虞珺到处游玩。
“我倒是没想到,你们这个城市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景色也挺宜人的,看起来当地政府也算是做了不少功夫在里面!”
“是呀,之前倒是不觉得,只不过出去,回来之后便觉得这个地方还算不错,到底也是我土生土长的地方。”
安沐颜扭过头去,恰好就看到虞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
安沐颜下意识的抬起手来,正要摸自己的脸的时候,虞珺突然抬手把安沐颜头上的那片叶子给拿了下来。
“没有什么东西啦,只不过你头顶着这片叶子,倒更有些俏皮的意味,我拿下来给你看。”
看到秋天手里面的叶子的时候,安沐颜轻轻笑了笑,这个时候叶子竟然也会掉。
“你不是说还有另外一个地方也要带我去看一看吗?现在天色还算早,咱们一同去看一看吧,明天我也跟我爸说一下,看看什么时候去他那边报到。”
总不能一直这么游玩下去,虽然安沐颜的确有些有趣可爱。
安沐颜点了点头,虽然听师傅说,虞珺一直都是呆在国外的,是在国外从小长到大的,可是与虞珺交流起来却并没有感觉到生分。
两个人相处的倒也算愉快。
而警察局那边也已经调动了所有在档案记录的DNA信息对比,又查找了一下身份证上面的信息,结果电脑资料所显示,这张身份证就是受害人的身份证。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李警官和自己的助手相视一眼,他们万分都没有想到,自己所猜想的竟然是真的,毕竟人都已经离家出走多时,很有可能不是失踪而是被人杀害。
“通知家属吧,另外再想办法联系一下当时拍卖这个公司的负责人,再查一下对方的账户,以及对方最近有跟什么人有所往来,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容放过!”
不管如何,这都是一场命案。
可是这个尸体已经在地下埋了很久了,有些东西也已经被破坏,这致命伤也得等法医鉴定报告出来之后,才能够知道,而且这个公司建立时间也不短,但是因为最近两个公司有所交接,所以监控之中前三个月的资料全都清空。
眼下也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个年轻人的命案与顾墨轩公司有关。
老人在接收到这样的消息之后,当即眼前一黑便要晕倒,可旁边无人,老人也就只能扶着旁边的电线杆慢慢站起来。
“你说什么?我的儿子真的死了吗?”
知道这个老人的年纪有些大,在通知这件事情的时候,那个警官特地放柔了语气:“不错,经过我们对比您所提供的DNA的资料来看,这个人,的确就是你之前报案失踪许久的儿子。”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的儿子虽说有些叛逆,可向来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儿子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来?
“你们是在哪挖出来的?”
电话那头的警官微微一愣,却也将公司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不过在说出公司名字的那一瞬间,那警官也及时的反映了过来。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也在调查之中,跟那家公司的老总没有多少关系,具体的事情还得继续调查。”
没有任何一个傻子在自己行凶作案的地方再次开工,甚至明知道在施工之时会挖出些什么东西来,还放任不管。
而且顾墨轩也是个勇敢的人,之前为了救安沐颜和温芸芸,也曾经多次配合过他们,甚至这一次让他们抓住了一个在逃八年的逃犯。
顾墨轩身后还有那么多家上市公司,顾墨轩绝对不可能会将自己所建立来的企业帝国,在这一朝一夕之间便崩塌。
老人挂断电话之后苦笑一声。
又看着自己手里面所发放的寻人启事,更加有些无语。
怎么会是现在这个结果?
他想了很多结果都未曾想过,会是现在这样的。
根据警方所提供的地址,那老人也去了顾墨轩的公司,眼睁睁的看着顾墨轩在那边似乎在想些什么,老人直冲上前抓住顾墨轩的衣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就不能好好的商量吗?为什么一定要动这样的事情,你手上握着一条人命,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睡得那样安心吗?”
听到这话之后,顾墨轩微微皱眉,当即便将那老人的手从自己的衣领处拿开:“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可知道我只有那一个儿子,我们两个是相依为命的,如今我儿子去了,你让我一个孤寡老人又该如何活?”
听到这话之后,顾墨轩微微一愣,转瞬之间也已经明白过来。
“可是您儿子的死因真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真的跟我有关系的话,警方也不会放任我不管。”
听到这话以后,老人苦笑一声。
“我虽然只是个农民,可我也不是个傻的,电视上整天那么多的报道,都是说你们这些有钱人为了不让自己进去利用权势,不惜给人送钱来脱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把戏吗?”
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
而这件事情影响之大,媒体也跟了过来,恰逢此时,这位老人在此处撒泼。
所有媒体全都对着顾墨轩和老人一顿拍,还有不少人都在那边做猜测,以求让自己的曝光量增加。
在接到人民群众报案之后,警方迅速出警,将媒体隔离开来,而后劝阻老人。
“我们警方做事也是公事公办,绝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在逃逃犯,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这话的时候,李警官目光一直盯着那老人,生怕老人情绪再有所激动。
“还请您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不会徇私舞弊,也不可能做出您刚才所说的那样的事情来,只是目前所有的证据加在一起,确实表明与这位先生是无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