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兰的这一举动让张元的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无形的绳索骤然勒住。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平日里比较高冷的美女医生。
她此刻的举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那么突兀。
“刘医生,你这是做什么?”张元的声音微微颤抖,试图用一丝笑意来化解这份突如其来的诡异氛围,但嘴角却怎么也扯不出一个自然的弧度。
刘若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藏着锋利的刃,直刺人心。
“你说我要做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当然是做那些让你们男人在暗夜里辗转反侧、梦寐以求,却又往往不敢轻易言说的事。”
张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刘若兰那双深邃的眼眸。
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闪烁着温柔与智慧的光芒,此刻却仿佛被一层寒冰覆盖,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但在这冰冷的表象之下,若仔细探寻,便能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在黑暗中熊熊燃烧,照亮了她内心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男人最喜欢做的事……”张元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却都无法与眼前这一幕相契合。
“别装蒜了!张元,我知道你馋我的身子!每次你来诊所的时候,都盯着我看!”刘若兰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别样的妩媚。
“现在我给你机会!”
她的脸颊上也飘飞着两朵红晕,显得比平日里娇媚了许多。
饶是刘若兰已经下定决心要报复林中飞。
可当她说出这些羞人的话语时,依旧感到羞涩不已。
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
哪怕是她的老公林中飞,都从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张元这时却是惊呆了。
刚才他还只是怀疑,但现在他已经完全确定,刘若兰就是在勾引他!
是在赤果果的勾引他!
等等,这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张元掐了下大腿,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这不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难道是仙人跳?
他悄悄环视四周,但诊所里也不像有人的样子。
再者说了,刘若兰根本没理由跟自己玩仙人跳啊!
不是做梦,也不是仙人跳。
那么……
看着面前温润如水,一副任君施为的美艳女医生刘若兰,张元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平日里的刘若兰面对男人总是一脸高冷,不假辞色。
跟现在比起来,前后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但不知怎的,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反而让张元觉得这样的刘若兰更有女人的魅力。
要是村里的老爷们知道,刘若兰居然主动在他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怕是得嫉妒的要命吧!
张元的思绪开始乱飞……
而张元面前的刘若兰眼见他迟迟没有行动,干脆主动来到他面前,轻轻抓起他的大手,放到自己腰间。
同时,刘若兰也伸出手搂住了张元的腰。
两人紧紧相拥的瞬间,张元不由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抱紧了刘若兰。
刘若兰惊呼一声。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这样紧紧拥在怀里!
听到刘若兰惊呼,张元猛地回过神,赶忙把手拿开,生怕刘若兰会生气。
然而下一瞬,刘若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轻声呢喃道:
“今晚的我,是属于你的!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听到她的话,张元顿时忍不住气血上涌,心跳也砰砰加快。
为所欲为?
那岂不是意味着,只要他愿意,就能在此时此刻得到刘若兰。
而且……还是在诊所这么刺激的地方!
一时间,张元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察觉到他的变化,刘若兰娇声道。
“怎么?难道你喜欢被动?好吧,那我就再主动一点!”
说着,她竟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张元。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张元,她甚至都能闻到张元身上传来的满满的男人气息!
哪怕张元在山上跑了一下午,出了一身汗。
可刘若兰依旧觉得他身上的味道格外好闻。
而且……还勾起了她内心的冲动!
刘若兰也是正常女人。
她和林中飞那么长时间没同房,心里自然也是想着男人的。
平日里的刘若兰一心扑到工作上,倒也没想太多。
可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面前的男人还是张元这么个男人味十足的健壮帅小伙!
刘若兰也忍不住动情了!
如果说,刚开始她叫住张元,只是想单纯的报复林中飞,给林中飞戴/绿/帽子。
那么现在,刘若兰对张元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刘若兰是真的想跟张元双宿双飞。
此刻的刘若兰,情感如潮水般翻涌,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整个人依偎进了张元的怀里。她的眼神深情而迷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们去里面吧!”她轻声吐气如兰地邀请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
然而,就在刘若兰以为张元会迫不及待地回应她的时刻,他却突然不动了。
张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猛地扬起胳膊,却没有像预期的那样扑向刘若兰,而是狠狠地打了一下刘若兰的屁股。
“不行。”张元开口了,声音沉稳却带着难以言说的深沉,“我们不能这样。”
刘若兰被张元打得痛呼出声。
“张元,你……你打我干什么?你这个坏蛋!坏蛋!”刘若兰一边痛呼一边愤怒的喊道。
张元却是神色淡漠的道:“刘若兰,我问你,你把我张元当成了什么?一个帮你报复林中飞的工具人吗?”
听到这话,刘若兰沉默了。
她之前做出那般举动,不正是把张元当成了工具人吗?
见刘若兰沉默,张元低头看了刘若兰一眼。
“怎么样?承认了吗?承认了就给我道歉!”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