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瞬,张元朝着晒谷场跑了过去。
晒谷场里,于老九满脸贱笑地看着面前瘫坐在地上的沈秀云,一步步朝她走去。
“沈寡/妇,我终于能得到你了!”
沈秀云浑身颤/抖着,俏脸上充满了惊恐。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喊人了!”
于老九哈哈大笑:“喊人?你刚才不是已经喊救命了吗?很可惜,这地方太偏了,根本没人听得到!”
“而且,为了拿下你这个小浪/货,我可是在你家门口守了好几天!这才找到机会把你逮到手!”
“哼哼!张元能进你家门,能喝奶,为什么我于老九不能?”
“你别狡辩!上回我看到张元从你家出来,而且他嘴角还沾着奶/渍!”
听于老九提起张元进她家喝奶的事。
沈秀云不由得脸色一变,旋即赶忙解释。
“你误会了!张元喝的……喝的是羊奶!”
“羊奶?嘿嘿,这话你自己信吗?而且我告诉你,我不管他喝的是羊奶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吃干喝净!”于老九的表情更加猥/琐。
“我于老九已经十几年没开过荤了!今天能好好品尝一番你这个的小寡/妇的味道,我也算这辈子没白活!”
于老九越说越兴奋,最后竟激动得浑身颤/抖了起来。
此刻,他狞笑着。
那苍老的面容,也显得格外狰狞。
沈秀云彻底绝望了,她一个柔弱女人,根本逃不脱于老九的魔爪!
难道今天真的要被于老九给欺辱了吗?
看着于老九那苍老丑陋的面容,沈秀云就忍不住想吐。
这时,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早知道是这样,她还不如把实情告诉张元!
张元知道了实情,也许就会趁机把她抱上/床吧!
相比于肮脏丑陋的于老九,沈秀云宁愿让年轻帅气的张元来破了她寡居以来的贞/洁!
只可惜,现在想什么都晚了。
她沈秀云辛辛苦苦守寡这么长时间,最终却要毁在一个又老又丑的于老九手里。
沈秀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于老九糟/蹋后,跳河自杀的场景。
可下一秒,于老九得意的狂笑声,却戛然而止!
沈秀云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喜的差点从地上跳了起来!
只见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于老九,此刻竟被人一个擒拿手给擒住了!
擒住于老九的人,正是刚才出现在沈秀云脑海中的张元!
张元一手擒住于老九。
另一只手还抓着酱油瓶。
俨然一副出来打酱油,却无意中惩奸除恶的超级英雄形象。
“张元,是你!”沈秀云惊喜的喊道。
张元笑了笑:“秀云嫂,是我!别担心,这老梆子让我抓住了,他伤不了你!”
被张元擒住的于老九,正拼命挣扎着。
“张元,你放开我!放开我!”
张元冷笑:“放开你?你觉得有可能吗?你刚才试图欺负秀云嫂,我怎么可能放了你!”
“你快放开我!我不服!凭什么你能进沈秀云家的门!凭什么你能跟她亲/热!我却不能!”于老九疯狂的大喊着。
听到于老九的话,张元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
于老九的前半句话倒还说得过去。
可后半句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己跟沈秀云亲/热?
他俩什么时候亲/热的?
为什么自己都没印象?
张元下意识的转头望向沈秀云,却见对方早已羞红了俏脸。
“于老九,你别胡说八道!我跟元哥儿……我们俩是清白的!”沈秀云满是羞愤的大喊。
于老九满脸冷笑:“清白?你都喊他元哥儿了,你俩有哪门子的清白?”
听到于老九这么说,沈秀云更加羞恼了。
刚才她情急之下,喊了元哥儿这个称呼。
没想到,却被于老九拿来攻讦两人!
“够了!”张元怒声道。
他手上发力,于老九顿时惨叫连连,再也没了说胡话的机会。
为了避免这厮再说胡话,张元干脆一记手刀劈昏了他。
于老九当即昏倒在地。
张元这才走向沈秀云,伸手要把她拉起来。
“秀云嫂,你没事吧?”张元问。
看着张元帅气坚毅的面庞,再想起于老九刚才胡说八道的话,沈秀云本就羞红了的俏脸更加的红了。
没想到在别人眼里,她和张元已经亲/热了!
其实,更让沈秀云感到羞涩的。
是刚才于老九快要得逞的时候,她脑海中居然闪过一个念头。
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跟张元说出实情,让他把自己抱上/床!
现在回想起来,沈秀云简直羞得不敢直视张元。
她庆幸得亏自己只是在心里想了想,没有直接说出来。
否则要是让张元听到她的心声。
她还不得羞愧地无地自容啊!
看到沈秀云的模样,张元关切的问道:
“秀云嫂,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受到惊吓发烧了吧?”
人受到惊吓后,的确有可能会发烧,尤其是体弱的小孩和女人。
俏脸红扑扑的沈秀云赶忙摇头:“没……没有,我就是……就是气得!这个于老九,真是太坏了!”
“就是!”张元哼了一声:“于老九简直把他们老于家祖宗十八辈的脸给丢尽了!”
下湾村的确是有很多老爷们打过俏寡/妇沈秀云的主意。
不过这些人最多也就是嘴上说几句打趣撩/拨的话,或者干脆用钱诱/惑沈秀云。
真让他们用武力手段逼迫小寡/妇,这种事他们还真做不出来!
人家孤儿寡母的,已经不容易了。
你要是真有本事,把小寡/妇撩/拨到手,那算你的能耐!
可要是用强,那就太丧良心了!
传出去,这可是要丢尽祖宗十八辈的脸,会被人指着祖坟骂的!
就算是村里的首富林中飞,恐怕也不敢冒着被人戳脊梁骨的风险,用武力逼迫小寡/妇。
“元哥儿……哦不,张元,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呀?”沈秀云下意识的又叫出了元哥儿三个字。
张元的表情有些古怪:“秀云嫂,其实你叫我元哥儿就行,不用太在意称呼。”
“再说了,你家那口子,也就是我龙哥,我俩从小就一起玩。现在他去世了,我这个当兄弟的,有机会了帮衬下你们娘俩也是应该的!”
闻言,沈秀云内心充满感动。
其实她也知道,张元跟她去世的老公关系其实很一般。
所谓的从小一块玩,农村孩子小时候大都在一起耍,乌央乌央一大群人跑去河里洗澡是常有的事。
甚至于,当初张元变傻以后,沈秀云还听她老公幸灾乐祸了好几天。
现在想想,沈秀云都替她死去的老公觉得害臊!
她老公那么对张元,张元还想着帮衬她们娘俩。
内心的感激和愧疚,让沈秀云莫名的对张元多了几分亲近。
人就是这样,越是对一个人心怀愧疚,就越是忍不住想要亲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