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哥哥不大高兴啊?”友友悄悄凑在两个哥哥的耳边说道。
小小点了点头:“嗯,我觉得好像每次妈咪跟别的叔叔讲话,爹地都不大高兴。”
朋朋幽幽说道:“也不是每一次,还是分人的。爹地只会对妈咪跟长得好看的叔叔讲话时,才会生气。”
“喂,你们仨看热闹的,我可都听见你们的悄悄话了。”凌御琛一脸无语地转过头来。
友友吐了吐舌头,立刻表示这话不是自己说的。
“爹地,你不会连妈咪跟别的男人讲话,也要吃醋吧?”
凌御琛冷哂一声,将扳手扔到了一边。
友友赶紧安慰他:“爹地,你可比聂叔叔帅多了!”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他可不大想听。
他提高了一点音量,喊着一旁的安潇潇:“车胎换好了!”
安潇潇赶紧再一次向聂流云道谢,又寒暄了好几句,走过来拉着凌御琛一起道谢。
聂流云倒是客气:“既然你们的车已经没事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在半路上耽搁了这么长时间,眼看天已经黑了下来,再不赶紧回城,就连晚饭都没有地方着落了。
安潇潇为了感谢他,强行要了他的联系方式,说是等回城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请他吃饭。
车修好以后,凌御琛开着车驰骋在路上。
他将油门踩得飞快,轻而易举地就将聂流云的车远远甩在了后面。
“爹地,你开这么快干什么?我有点慌。”友友说道。
“再不快一点,等回家就晚了。”凌御琛回答。
他用余光瞥见安潇潇将刚刚聂流云抄给她的手机号码给输入到了手机里,存了备注,嘴角愈发向下撇了一撇。
“你跟那个姓聂的不过见过两次,怎么,倒是挺聊得来?”
“咱们也勉强算是同行了,自然有共同话题。”
凌御琛冷哼了一声。
安潇潇的“副业”倒是挺多,医生、画家、黑客、编剧、钢琴家……诸如此类的马甲还真是数不胜数,只可惜,没有一样跟凌御琛是同行。
“你是不是觉得,平时跟我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他侧过身来问道。
“你说什么啊?”安潇潇一头雾水。
“算了,没什么。”
他将油门踩得更快了。
……
安潇潇的手伤恢复得差不多之后,没有在家里多休息,依旧天天去她的医馆。
这家医馆是她平时最喜欢待的地方,就算没有病人,在药房里看看医书,或者找个空闲的时候整理一下药材,打发起时光来也很有意思。
因为她前段时间一直没有开业的缘故,今天好不容易开了也没做宣传,可能很多病人并不知道,因此一整个上午,竟然没有接诊一个病人。
她百无聊赖,干脆打算到顶楼天台上去晒晒药材。
就在她忙忙碌碌楼上楼下跑的时候,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您好,请问是来看诊吗?”安潇潇急忙从楼上跑了下来。
然而,这时站在门口的不速之客,竟然是金玉墨。
她抱着一大包药材,招牌性迎客的笑脸就这样僵在了脸上。
“怎么,我也是来看病的,安医生不欢迎我吗?”金玉墨倒是一点都不见外,直接走了进来。
“我这里是中医馆,脑子有病治不了,出门左转打的去省立第七医院。”安潇潇冷冷道。
省立第七医院,是精神病院。
“安小姐好大的脾气,不过,我今天可不是来找茬的,我是真的病了。”
金玉墨走到了看诊台前,就在椅子上坐了下去。
安潇潇将药材放到了一边,正打算找个家伙什将她给轰出去,金玉墨却伸出手来,放到了脉枕上面。
“好啊,你要看诊,先付挂号费。”安潇潇指了指旁边的二维码,让她自己扫码付款。
金玉墨收回了手:“安潇潇,你今天大可不必对我的态度这么冲,一会儿我要是告诉了你一桩要紧的事,你说不定还得来感谢我。”
“好啊,我谢谢你全家,尤其是要谢谢你那个很有出息的堂妹。”
“没想到你还有闲情逸致,替凌御琛身边的秘书来鸣不平。”
安潇潇冷嗤一声。
郑深可不是普通的秘书,金玉墨居然想要离间郑深和凌御琛之间的关系,妄图从郑深下手瓦解铭豫集团,实在是痴心妄想。
她原本以为,金玉墨可能是对凌御琛有那么几分意思,所以才屡屡施计与她为难,还设计要跟凌御琛上床。
但现在看来,她对凌御琛可一点也不手软,果然只是个商人而已。
只可惜,用下作的手段来进行商业竞争,实在是为人所不齿。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安潇潇问。
“你既然是个医生,想必这东西,应该看得懂了。”
金玉墨拿出两张纸来,放到了桌子上。
安潇潇拿过去看了一眼,这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显示的两个样本,为亲生父女关系。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冷冷问。
“你好好看看,其中一份样本是谁的。”
安潇潇仔细看了几组数据,不解其意。
这个金玉墨,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这里面的那份女性样本,安潇潇,是你的。”
“什么?”
“我是说,我帮你找到了你的亲生父亲。”
安潇潇明显愣了愣,旋即,她又笑了起来:“哦?是吗?没想到,金小姐对我的父母还有兴趣?”
“安小姐倒是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
安潇潇只有冷笑而已。
什么亲生父母,她实在是没有任何兴趣知道。
他们当初既弃了自己,便不再是一家人,如今又说什么亲生不亲生,实在是没意思得很。
只是,不知这个金玉墨突然说这种话,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金小姐对别人的家事,看起来是很爱插手呢。”她重重将那份鉴定报告拍到了桌子上,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我知道你不信,不敢相信,事到如今,不由得你不信。”
“你口口声声说这份鉴定报告里的样本是我,可能金玉墨,你怎么可能拿到我的DNA样本?”
“我若是有心想拿,自然有本事拿到。”
“你从什么地方拿到我的DNA?金玉墨,这年头说谎总得打点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