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生气,是因为我擅自去找了金玉墨口中说的那两个人,我也知道这件事你不想管。但这件事既然已经找到了我们的头上来,就算你不想管,也总得知道,金玉墨到底想要拿他们做什么文章。”凌御琛好声好气地向她解释道。
这个道理,安潇潇如何能不知道。
但是,她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气。
这口气不是对凌御琛发的,而是对那两位二十度年前就抛弃了自己、如今又莫名其妙地冒出来的所谓亲生父母发的。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你以后做这种事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不要每次都最后一个才让我知道,行吗?”
“好,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
她依旧觉得有些别扭,不肯就这么坐到床上去,而是去了另一边,穿上了拖鞋。
“我知道,你不是对此全不关心,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就要看谁更加能沉得住气了。这次我去找金玉墨,是我沉不住气,我向你道歉。”凌御琛又说道。
她轻声咕哝了一句:“其实……你也没必要向我道歉。”
“这么说来,你是原谅我了?”
安潇潇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凌御琛一只手给拉了过去,她猝不及防,直接被他拉上了床。
“你放开我!”
“不放。”
“你——”
安潇潇狠狠瞪了他一眼,扭住他的手腕想要迫使他松手,他忽然嗷嗷叫了起来。
她这才注意到,凌御琛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都有青紫色的於痕。
这应该是刚刚在家里的时候,被书房的门给夹的。
手指被门夹,是何等的疼痛,可想而知。
安潇潇顿时就有些心软:“很疼啊?”
“疼。”他点了点头,做出一副脆弱的模样来。
“疼也是活该。”她依旧嘴硬地推了他一把。
可是,扭过头去,她却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了就好,笑了,就说明气已经消了。
凌御琛愉快地再一次紧紧抱住了她:“不生气了?”
“谁说的?你赶紧给我走开。”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我从这张床上给踢下去了。”
凌御琛嗤笑着欺上身来,咬住了她的耳垂。
……
郑深这几天一直在千方百计地打探、追踪金玉墨究竟将人给关押去了哪里,这样的动静自然瞒不住金玉墨,她很快就知道了。
这天早上,杨小茜一大早就来了公司,询问金玉墨:“堂姐,咱们就一直关着那个老头和那个病秧子吗?”
“我不是说,接下来的事情与你无关,让你不要管了吗?”
“你是不想让我管,觉得我不成器,可是郑深这几天一直跟着我,看样子是想要从我身上挖出什么线索来了,我可快要被烦死了。”
金玉墨轻哼了一声。
其实,傅建江父子俩到底在哪里,杨小茜可全然不知,郑深跟着她,算是白费功夫。
“他既然这么想要跟着你,你不如趁机跟他再纠缠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有别的意外的收获。”
杨小茜撇了撇嘴:“可别了吧,他如今看我,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还真怕他报复我,这几天出入都带着保镖呢。”
“那就把保镖撤了吧。”
“撤了?堂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玉墨深深看了一眼杨小茜,深感自己这个堂妹脑子并不太好使,真是不够机灵,难怪当初让她去勾引郑深,人都勾到手了,也没打听出多少有用的线索来。
“小茜我问你,我抓他们过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去跟安潇潇团聚?”
“那你还关着他们干什么?如今那边肯定到处在找呢。万一被他们找到了那个老头——”
“他们迟早会找到的。”
见杨小茜不解,金玉墨笑了一笑:“当然,是我让他们去找到的。”
……
杨小茜从墨阳国际大厦出来的时候,就交代了自己的保镖,说自己要去一个地方,让他们别再跟着了。
她上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出了私立医院的地址。
“好嘞小姐,马上就去!”司机应了一声。
结果,杨小茜却笑了一笑:“不用着急,等一等,可别让后面的小尾巴给跟丢了。”
郑深在跟踪杨小茜,她从集团大厦里一出来,就知道了。
反正是她堂姐的吩咐,她照办就是了。
出租车很快就停到了私立医院的门口,杨小茜下了车,在跟门口的保安说了一句话之后,保安立刻放了她进去。
她在进去大概二十几分钟之后方才出来,一出来,就被郑深给抓了一个正着。
郑深拉着她,强行将她抓到了一边的无人处。
“这家医院里有什么人?值得你这样神秘兮兮地大老远来一趟?”
杨小茜被他一只手按在墙上,想逃也逃不了。
她冷笑起来:“怎么,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过来医院看病都不许?郑深,我们两个人早就已经分手了,你连我看病都要管?”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我刚才已经观察过了,这家医院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门口的保安,是你们金家的人吧?快说,安潇潇的亲生父母,是不是就被你们关在这里?”
“郑深你神经病啊?在这里跟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
杨小茜只佯装生气,推开他就想要走,可是她又怎么推得开他?
郑深的力气,根本就不是她所能抵得过的。
看他这么牢牢揪着自己的模样,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根本就没有一丝要念旧情的意思。
杨小茜突然有些害怕,十分懊恼金玉墨让她不要带保镖出门,万一这要是郑深发起狂性来,谁还能救得了她?
她只好讪笑着,微微嘟起唇,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来:“阿深,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