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姜九朝脸色不变,笑意盈盈的说着刻薄话。
“那你让我脱衣服干嘛!”谢荣华不满质问道。
“自然是替皇上上药了。”姜九朝指了指脖子,谢荣华这才感觉到了疼,再想想自己这过激的反应,确实显得有点奇奇怪怪的。
想到这里,谢荣华脑子一梗,就觉得自己确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为了缓和这种气氛,心一横,已经拉下了衣领,“那你抹快点!”
谢荣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只是简单的被衣领勒了一下,根本没至于到抹药膏的这个份上,姜九朝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抹个脖子和拍红的手抹了大半个时辰。
等到两人踏出大殿,太阳都已经完全升起了。
一旁候着的御林军看着谢荣华脖子上的红痕,默默为这位新帝捏了一把汗,不用说,这肯定是被丞相大人威逼利诱的证据了,只是可怜这新帝上朝第一天,就被丞相使了个下马威,怕是以后都要不好过了。
谢荣华却觉得,以后的日子也未必就过得不好,光从丞相为他抹药膏这么一件事来看,必定是前途一片光明。
这丞相也不如别人口中那么可怕嘛,而且,谢荣华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桌面,有人帮忙处理政事难道不是爽歪歪吗?
谢荣华觉得自己赚了,结果第二天上朝,谢荣华又觉得前方的路途任重而道远。
有官员强奸了一个已婚妇女,丞相想也不想,直接裁决,“五马分尸,诛九族!”
“真的不要再想想吗?”谢荣华从手里把玩着的匕首上移开视线,弱弱提问道。
“没什么好想的。”丞相笑意吟吟。
“诛九族会不会有点牵连无辜?”谢荣华商量道。
“下一个。”丞相已经不想再听他说话了,直接换了下一个汇报的官员。
谢荣华缩了缩肩膀,感觉这朝上的丞相和昨天亲自为他涂抹药膏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这人该不会是精神分裂吧?谢荣华在心里默默吐槽。
倒也真的不再管朝堂之事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谢荣华就真的做了一个傀儡皇帝,每天到了上朝的时间,就穿戴好过去玩玩匕首,下朝就到御花园里和姊妹们踢踢毽子,玩玩鸟,小日子过得倒也算自在。
直到一个月后的庆国大典,为了这次庆典,司仪准备了将近大半年,操持者从昭安帝换成姜九朝,姜九朝也懒得管,就任由司仪自己去随意发挥。
到了庆典当天,谢荣华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天还没亮便被人提起来洗漱穿衣。
谢荣华气的要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坐在轿撵上酣畅淋漓的大睡了一场。
也幸亏大多人都低着头,司仪战战兢兢,只想快点结束游街,把这位祖宗送回去,没想到意外就发生了。
两边街道上跪满民众,并且还有官兵把守,原本应该是顺利通畅的道路,不知怎么却突然滚出了一堆豆子。
扛轿的人脚下不稳,直接摔了个底朝天。
坐在轿子里的谢荣华自然也没有幸免,他揉着屁股坐起来,实在想不通自己的屁股是得罪了哪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