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荣华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群,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便是他的国家,他的国民。
“公子,不若我们去茶楼休息片刻?”尚书恭敬问道。
“也好。”他们已经走了一段距离,谢荣华在宫里这么多年,极少数会有走这么远的情况,况且大多时候都是坐轿而行,此时也确实有些累了。
然而他们二人才刚刚坐下,板凳还未坐热,就听到隔壁两个人吵了起来。
“你若再要蛮横无理,小心我将你送到新帝后宫里去!”长相略微彪悍的男人恶狠狠道,与他起了争执的倒确实是小白脸。
是有进后宫的潜质!
谢荣华丝毫没觉得这句话如何,倒是旁边的尚书,听闻此话,吓得连忙站起来劝阻,“岂能如此说言新帝?”
那长相彪悍的男人回头又看到一个瘦骨嶙峋的公子哥,反言讥讽,“哟!这位公子也想入新帝后宫?急了?”
张尚书急得满面潮红,看在旁人眼里却像是说中心事后的窘迫。
那男人也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更加猖狂的笑了起来,“还真让爷说中了!可惜呀,你怕是争不过上头那位。”
他合手握拳,恭敬的向上一拜,谁都知道这说的怕就是姜九朝了。
谢荣华含笑合了扇子,示意张尚书稍安勿躁,没想到那男人看到谢荣华的容貌后,反而嘲讽意味更加深沉,“这位公子长相倒是可人,我看呀,可以一试!”
“若我是昭容帝,必要收了你!”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又笑了一阵,“可惜了,咱们昭容帝,可能更喜欢我这样的!”
谢荣华不怒反笑,“你可一试!”
说完,端起桌上的茶盏细细品起了茶,这种程度的中伤,远比宫里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弱多了,听在他耳朵里不痛不痒的。
张尚书原本很担心谢荣华会听不得这样的话,如今见他如此模样,倒也放心了起来,不再参与此种争斗,也静静饮起了茶水。
谁知两个这副不把他当回事的态度竟然彻底惹恼了那人,他抄起旁边的长椅,怒道:“竟敢无视爷?你们可知道爷的父亲是何许人也?”
旁观人群无不可惜的摇了摇头,怕是又要有两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要折损于此了。
看这二人样貌,便可大致猜出不过弱冠之年,大抵是刚出来闯荡,竟然不知周家之名。
“何人?”谢荣华一口茶水下肚,淡然发问。
“为父乃是当今礼部侍郎周能!”那人一脸自豪的自报了家门,任谁都知道,礼部尚书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人物,不过是仗着家里有人,才谋了此官,而礼部真正的掌舵人,乃礼部侍郎周能是也!
谢荣华轻飘飘的眼神向张尚书投去。
张尚书此时听到礼部两个字,瞬间感觉头顶冒汗,是自己疏于管教了。
“大胆!我乃是礼部尚书张黎庶,后日叫你父亲来我府上找我!如若不来,按照律法处置!”张黎庶深知在这种情况下不漏身份怕是有些难办,当下便掏出腰牌,正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