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完,立刻转了话题:“好了,你也不要委屈成那样。我不说了。我还要为我儿子着想。我可不像你,使劲儿把你儿子往外推。何溪敏到底是给你怎么洗了脑?她就是个渣,只有你当宝贝。给你,你好好看看吧!你真是没救了。小满那么好的女孩子,真不知道你在闹腾什么。”
老太太一口气说完,摔给南母一叠照片,那之后,直到到家,都没有再多说过一个字。
南母看着老太太给她的照片,才知道自己再次被何溪敏骗了个团团转,心中后悔不已却嘴犟的什么都不说。
南悦深找到最后,不得不怀疑一个人。
“我只想知道,北小满在哪?”
“不知道。”
“她不可能突然离开。”
“你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你到底瞒着什么秘密?”
“既然你怀疑,不如当面问。”
南悦深收起手机,这时,老罗闯进来:“Boss,查到一点线索。”
“什么?”南悦深立刻转头,看向老罗手中的视频,老罗暂停,指着屏幕,“你看,这里。”
“哪里拿到这资料的?”
“不知道。发消息的人没有显示号码。想必是个黑客高手。”
“嗯。”南悦深再次确认信息准确度之后,独自开车去了视频里的地方。
而在他开车的路途中,北小满正在苦苦哀求自己的母亲:“妈,求求您,什么都可以答应您,唯独这一点不行。我做不到。我离不开他。”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栋别墅。
北小满一滴眼泪都不准自己流:“妈,我再和您说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我就是离不开他,我就是爱南悦深,非常爱!”
“好。你爱,你离不开是吗?我就让你看看,你的爱多廉价!”魏青轻气得咬着牙,愤恨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北小满,“你根本就不是我女儿!我的女儿才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跪在这!”
“您不是我。”北小满慢慢站了起来,她知道,求,是没有用的;争,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她不想南悦深担心,怎么都要尽快离开这里。
去了超市就被带走,她明白会引发什么后果。
可是,这所作所为竟然是她一直期望拥抱的母亲!
北小满冷冷地问:“我想知道,您为什么不让我和姓南的人接触。特别不可以和姓南的男人在一起?到底有什么秘密,让您连您的亲生女儿都隐瞒。交给唐青岩全权处理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我当年将事情都告诉你,托给你,我醒来的时候,恐怕看到的就是一无所有。你就是个渣,明白吗?”
北小满终于明白自己这种时不时莫名的自卑来自哪里,曾经自己给自己制造的假象,终于要面对。
是的,她从小就不被喜欢,经常一个人。
她极尽全力安慰自己,母亲是爱她的,她给自己编造了一个梦境,强迫自己相信那就是事实。
“您既然不喜欢我,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将我抓回来?为什么不让我这个渣彻底远离?”北小满不想细想。
她隐约地感觉到——细思极恐。
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细思极恐。
“看来,还是有人真的在乎你这个渣。”魏青轻言辞犀利刻薄,听得北小满真的怀疑,眼前的女人真的是她的亲生母亲吗?
魏青轻看着视频监控里停在门口的车:“南悦深是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你口口声声说很爱你的他,到底多爱你。”
“你要做什么?”北小满沉不住气了,她看到了南悦深独自从车上下来的身影。
“看你急成这副模样。幸亏我没有将公司交给你。不然,你就和你的死爹一样,会将公司拱手送人。只不过,你会送给他,南悦深。”
“你,你说什么?死爹?”北小满越听越害怕,她感觉自己的亲生母亲似乎有些精神不正常。
“死了有什么奇怪?他不是之前就有病吗?他这样的男人,死了更好。”
“妈,你,你精神还好吗?”北小满越来越害怕,她心底升起的念想,是她不想面对的。
“他还没那么快进来,不如,你告诉我,齐琳那对母女那么对你,你怎么对她们的?”
“我……”
“哦。不用告诉我了,南悦深帮你解决了她们,帮你赶她们离开了S市。可是,这不够。贱人就要有贱人的结局。”
“您?”北小满确实没有心思再去关注齐琳她们。
魏青轻的笑声张狂,让北小满想起了当年齐琳也是这样的笑声。
“我在昏迷之前,已经安排了所有。北小满,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学到我的万分之一!如果不是亲子鉴定,真的证明你是我的女儿,我也怀疑,我到底生养了怎样一个废物!”
废物!
北小满咬紧牙关,这时,她要忍,不能再激怒眼前失去理智的魏青轻。她要知道,魏青轻想要做什么。
“你看,你就是这么窝囊。不敢反抗,不敢这个不敢那个,怎么这么没用!”
北小满任由魏青轻肆意辱骂,也不再有回应。
不多时,有人来告知:“魏总,南悦深求见。”
“让他进来!把她关到后面去。”魏青轻一点情面不讲,好像要关的人,是别人家的女儿似的。
北小满被封住了嘴巴,绑住了手脚,关在了房间内,依旧可以看到听到外面的一切。
这是魏青轻故意的。
“您好,阿姨。我是南悦深。早就应该来拜访您。”南悦深进来之前已经做了各种心理准备,想尽了所有的可能性。
“哦?没听过。”魏青轻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眼皮都没抬,看也没看南悦深一眼。
“初次见面,给您带来一点薄礼。”南悦深将礼物轻轻放在桌面。
这时,魏青轻才抬了抬眼皮,瞧了南悦深一眼,一下就站起了身,突然问道:“南可舟是你什么人?”
南悦深直视着魏青轻的眼睛,眼神中透着惊讶和各种猜测,直到魏青轻走到他面前再次问了他一遍同样的问题,他才开口缓缓说道:“是家父。”
在房间里的北小满倒吸一口气,自己母亲怎么会知道南悦深父亲的名字?她都不知道。
南悦深接着问道:“这名字是家父的曾用名,您怎么会知道?”
居然是南悦深父亲的曾用名?北小满越听越纳闷儿,拖着椅子挪动着想要靠近门口,想要听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