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让开!”
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像是地狱修罗的怒吼。
“你TM……”
一拳打在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保镖鼻梁骨上,骨头应声碎掉,献血奋勇而出,一个直踹,将一个上前而来的保镖踢飞出去。
“把门跟老子看好了。”
中年男子兽欲大发抓住白羽的脚腕往自己身边托。
“砰”
门应声被飞进来的保镖撞开。
“你TM的是谁?知道老子是……”
中年男子怒不可泄,对着出现在面前的男子咆哮,话到一半,脸色通红,青筋暴起,只见张嘴不闻其声,蜷缩着身子跪在地下。
看见白羽痛苦的躺在眼前,双手握拳,脸色更加难看,感觉他在哪,那就会有暴风骤雨,整个包间都光都暗沉下来。
瞬间一脚踢在中年男子的裆下,这一脚下去估计是完了,不废都残。
林泽一直黑沉这脸,温柔的抱起躺在桌上的白羽,幽深的双眸泛着心痛。
“怎么是你?”
白羽看见林泽进来的一瞬间,她的世界都亮了。
“嘘,不要说话。”
林泽公主抱着白羽迅速的走了出去,语气轻柔而不容抗拒。
白羽头靠在他宽广的胸前,眼前只有巍峨俊美的脸,林泽均匀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鼻而来,白羽紧致可爱的脸上泛着红晕,血液开始沸腾。
对这站在门外等候的肖特助施了个眼色,并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
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的将白羽放在太妃椅上躺好。
“谢谢,林总救命之恩,我还有事。”
疼痛已经减轻了,白羽感觉自己没事了,猛地起身欲走,向林泽表示着谢意。
林泽一把将白羽抱起,重新放了回去。
白羽还在挣扎,林泽一只手撑在她耳边,身体向下压去,将其牢牢的禁锢在身下。
“躺下,医生……来了。”
林泽温柔性感的语调被敲门声打断,起身站在一旁。
“噔噔噔”
“少爷。”
一位五十岁出头的男子提着一个白色的手提箱站在门口,轻敲了三下并没有关上的门。
“郝医生来了。”
林泽一听声音便知是肖特助通知的私人医生来了。
“给她检查检查。”
林泽深情的凝视着太妃椅上的白羽。
“好的少爷。”
郝医生打开箱子准备着,点头回应。
“我都说了,我没事了。”
白羽一脸不悦的看着林泽,起身作势要走。
林泽刚还平易近人的脸突然阴沉下来。
白羽心里“咯噔”一下,又老老实实的躺了回去。
“小姐只是皮肉之伤,没有伤及胫骨,抹点药膏就行了。”
经过郝医生一番检查,白羽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
“只是……”
“说!”
林泽眉头拧了起来。
“少爷,小姐有宫寒,刚才按她肚子的时候,冰凉的。”
郝医生检查的很仔细,发现了问题如实上报。
宫寒对女性的危害很大,也是现代女性常见的,必须注意的问题。
林泽示意郝医生继续说下去。
“多喝热水,注意保暖,还有就是吃中药调理。”
“你把药准备好给我。”
郝医生得令收拾好装备离开。
“听见没。”
林泽说着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杯热水,递给白羽。
“不烫!”
“谢谢,林总。”
白羽面红耳赤的接过水,两人的脸相隔数寸,林泽温柔的双眸凝视着下方的白羽。
本就还泛着红晕的脸,这下更红润剔透了,喘着出气,嘴巴发干,轻轻的舔了一下嘴唇,殊不知这个动作太撩人多么诱人,咕噜咕噜一口喝下杯中的水。
顿时一股热浪在林泽身体中翻滚。
“唔……”
林泽唇瓣如雨下啄向白羽的,白羽美丽的眼瞳瞪的溜圆,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有力的舌头肆意的撬开她的嘴,长须直入,在里面肆无忌惮搅和,吮吸。
白羽全身酥软就像一滩泥,瘫软在太妃椅上。
“砰”
“林泽。”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白羽越过林泽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位身着黑色紧身连体小短裙的女人。
原来他也是这样的人,人渣。
虽然为唐天的风流事当了不少子弹,尤其是上次还遭果汁洗脸,都没这么气愤,没想到他也是。
怒意袭上心头,一把将他推开。
“不会敲门吗?”
林泽意犹未尽的盯着白羽,语气带着责备。
“对不起。”
女人抹着眼泪跑开了,虚掩的门提醒着刚才发的事
“林总,好身手,既然不喜欢人家,为何还要怎样伤人家心?何必做戏给人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