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尊贵而大气的落地窗洒在床上。
白羽缓慢的睁开双眼,双手酸软的支撑着身体坐起来,揉着还有些浑浑噩噩蓬松的头,要不是浑身酸痛还真以为只是做了个春梦。
此时整个人一惊,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回忆着零零散散的片段。
昨晚,她被继母华情和姐姐白媛接到酒店吃饭,喝了姐姐到的饮料后,没多久便昏昏沉沉的。
隐约记得被继母和姐姐带到了一间房间内,之后一张丑恶淫笑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又被灌了酒,然后……
白羽努力的回忆着,依稀有一张深邃俊美的脸廓出现过。
难道自己被轮……
脑袋嗡的被炸开了一样,深邃的美眸中闪过片刻木讷。
白羽仔细环顾四周,并不像记忆中被带到的那间房间,自己的衣服已不知去向,床边整齐的放着套崭新的衣服。
这是怎么回事,白羽完全没有一丝头绪了。
拿起床边的手机,本能的拨出一个电话号码。
可是,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白羽知道,这个可以帮她的人,是不会再接她电话了。
顾宅,顾风一双怒红的双眼盯着夺过他手里电话的母亲。
“妈,把手机给我。”
“又是那个贱女人?你就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了吗?”
顾母怒目以视。
顾风握紧拳头,没在说什么,转身走开,眸光转瞬冰冷下来。
白羽又给他现在的上司,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唐天打去电话。
对面依旧没人接。
不敢多想,不敢在这陌生房间逗留。
白羽迅速的起床,穿好衣服,稍作整理便火速离开。
白家大宅内白胜正坐在大厅沙发上悠哉哉的喝着茶,继母华情和姐姐白媛坐在旁边吃着东西看着电视。
“你又去哪鬼混了一宿啊?”一见白羽进来便对她怒目以示。
“白家都危在旦夕了,你还有心思出去逍遥。要不是你姐姐昨晚谈了一个大股东,今天你都回不了这个家了”
“就是啊,妹,你去哪了?我和妈妈都担心死你了,幸好我有个朋友愿意出资合股,才留住了这个家啊。”白媛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着。
白羽一记冷冽的目光打向白媛,冰冷的声音说道:“你和你妈不知道吗?”
“呵呵,笑话。我和我妈又不是你的肚子里的蛔虫。我们都急得焦头烂额,我哪知道你昨晚在哪去春宵一宿来啊。”白媛眼底带着得意讥讽的瞟了一眼百口莫辩的白羽。
就这样赤裸裸的被利用,被算计,说的还那么理直气壮,白羽怒意四起,“你和你妈干的那恶心的勾当……”
“啪”话音未落,一记响彻大厅的耳光落在她脸上。
白羽惊愕的看着划过脸颊的手,正是他父亲白胜的手。
白胜面色铁青,拎着眉头,眼中燃烧着怒气,恶狠狠地盯着白羽,
“没大没小,不是你妈啊!要不是你姐,你还能在这吗?”
看见白羽挨打,华情和白媛两母女面面相觑,嘴角微微勾起得意的笑容,心中那叫一个爽。
这时,一个下人带着一位西装笔领的男子进来,“老爷,这位是何律师。他是来……”
“你下去吧,我知道了。”白胜一个手势把还没说完的下人打发走了。
“何律师,你来了,我们在这签合同吧!”白胜恬着贪欲的大脸招呼着眼前的男子,满以为这是黎总派来跟他们签合同的律师。
“不用了,白总。”男子一脸严肃的拒绝到,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我今天是过来郑重通知你,这是抵押拍卖书,你公司且的债已过了还款期,你抵押的住宅随后将进行拍卖。”
如同一击闷锤砸向白胜。“怎么可能,昨天黎总答应我合资的啊?”
“对啊,昨天我和黎总已经谈好了的啊,对方同意出资……。”
原本还在喝水的白媛听到对方谈话,心中一颤水洒了一地,猛的站了起来。
“可能对方撤股了吧。”何律师将文件递入白胜手中便转身离去,“告辞。”
白胜焦急的拨着电话,一边不停的对着何律师念叨着往外走去。
白媛和她妈相互看着,两人用眼神默默的交流着,昨晚是她们亲手将白羽送上门的啊,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