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人都是五大家族培养出来的青年子弟,在靖神大陆上,恐怕天赋强的孩子在他们面前都会黯淡无光了。
只是这几人常年比试,对待彼此的态度上也充满了戾气。
“各位家族的青年才俊,请看在我施某的面子上,请各位落坐等待吧,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台前讲话的正是家族协会长施德才,只见他双手撑于讲台,颇有些师者的意味。
而台下则是五大家族前来的众人,不乏有个别长老前来参观,每个家族的族长按照惯例都会在族中心位置,那些选举出来的青年才俊无不是未来接替族长的最佳人选。
见一众青年回归落坐后,他便继续讲道:“本次比试依然是抽签决定出场顺序,五人分四人进行二对二,其中一人需要对战每个二对二试练的胜出者!而后由评分决定胜负来赢得最后的奖赏!”
众人按历掌声雷动,颇有些期待之意。然,黎家族长是个话唠,正清着嗓子,大家都不难看出他要发言,因为每每这个时候,他不言语两句就仿佛其他家族会马上看不起黎家一样!
只见他向台上的施德才挥手示意,便站起身说道:“施老,我先讲两句,为大家讨彩助兴!”
台上施老颇有无奈,这个黎族长黎战,每年试练前都要起身讲话,就如同默许的惯例一样。
但虽然施德才有些心底里觉得他得瑟,但是不难看出其实他黎战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只是众家族一听他又要讲话,显然有些不耐烦。
“他们黎家就是爱得瑟,着急上茅坑还穷讲究!”
“是啊,那次他们黎家不得瑟了,反而让大家觉得他们这是衰败了!”
“回回讲个没完没了,跟开表彰大会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提前获奖致辞了呢,看着真来气!麻麻的!”
“……”
还没等黎战开始讲话呢,台下就喧哗声一片,不过看黎战起身后的笑意正浓,恐怕他也不会在意这些人的言语,总之只要他讲的爽了就行,人家就是喜欢自己这样的性格。
“各位!安静!安静!先听黎族长讲几句话!”
施德才一边压手示意安静一边说道,只见黎战不慌不忙的开口了。
“哈哈,各位!黎某不才啊!每次我们黎家都尽出风头!你看啊,回回比试都名列前茅!这源自于我对黎春的尊尊教导!”
“可以这么说,培养了我儿这么优秀的孩子,我简直是太欣慰了!哦,对了,他最近还新学了一招叫:枯木逢春!想必你们都没见识过呢吧!哈哈哈!”
黎某讲话习惯滔滔不绝,每次正式讲话前都先表扬一下他对黎家的功绩以及赞美一下儿子和自己,用他的话来讲,这叫先给对手压力!
“他娘类!这个黎战就是个话唠,每次看他沾沾自喜的表情我就想冲上去狠狠抽一下他!”
“啊!我要感谢黎家人的默默付出,以及我们黎家历年来对家族协会的支持!那么这次我儿,也就是黎春,他昨天和我说过,他就是为了冠军而来的!我作为他的父亲,我很欣慰!”
“黎族长,我想大家都已经从您的话语中了解到了你们黎家的实力了,这样吧,我们先行比试,其他的话,等比试完多给您一些机会去讲!”
施德才有些站不住了,因为每次只要黎战一开口,等他结束时可能半天都过去了,每次耽误他回家吃饭呢!
“这样,我就讲两句,一来是怕最后我们赢了大家无颜再听我讲了,二来是从我的话语中你们也好知己知彼不是嘛?”
“黎战!谁赢谁输还不知道呢!你莫要每次都先狂妄一把!”
站起身的正是按耐不住的欧阳家族族长欧阳无限,他早就看不惯黎战这副得了便宜疯狂卖乖的嘴脸了!
“欧阳无限!有本事你们家就赢,没本事给我乖乖回去坐好,不然你可是要伤了大伙的和气了!”
黎战依然是一副死不要脸的样子笑声道,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一众人看到也没有办法,大家都懂他黎战特爱吹牛皮。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了,都坐下,现在我宣布试练开始!有事情结束后你们再聊!”
施德才拿起信锤重重一敲,而后试练前的锣声便叮叮咣咣的敲了起来,只要锣声一响,所有人即便在想说什么也要遵从比赛的进行,这也是规矩。
只听到欧阳无限一声冷哼,便拂袖坐下了,面前的黎战哈哈大笑,仿佛首战就赢了一样。
“现在开始家族族长做为代表排队来抽签!”
施德才话音一落,五位族长便同时起身依次向台前走去,每人抽了一个签便回到了座位。
而后侍从从他们手中的签接过,递给施老进行高声读票。
“华家,华奈一,齐家,齐铠,首轮对战!”
“叶家,叶明,欧阳家,欧阳宇,第二轮对战!”
“黎家,黎春,等待每组优胜者进行第三场和第四场的对战!”
施德才读完出场顺序,他微笑的环顾四周,看众人的表情。
“哼,第一轮没有抽到黎春,真的恨得我牙痒痒!”
说这话的正是齐铠,只见他听完台上的读票,正恨得不能狠揍一下黎春来报抢女人的仇。
“叶明,是个好对手,不过要是能抽到黎春就更好了,最近他经常找我麻烦,我刚好能借此机会好好发泄回来!”
而另一边说话的是抽到对手叶明的欧阳宇,他一早过来就被黎春莫名其妙了一通,显然他更恨得牙痒痒。
“好了,华奈一、齐铠你二人请出战!”
施德才说完,这两个人已经飞身入场了。
“齐铠,你可不要因为我是女人就让着我呦!”
华奈一眉间流转,嘴角上扬,仿佛一出手就要使出妩媚之力一样。
“我对你可没兴趣,犯不着让着你!”
见识过这疯女人的厉害程度,齐铠完全没必要手下留情。
“好呦,那让我先出手,你算不算让着我呢?”
华奈一说罢,齐铠只觉得脚下一黏,一股血液粘稠之物正从地下钻出,正慢慢的攀爬进他的裤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