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的心跳如鼓,他迅速地躲到了后方烛台桌下,整个身体被厚重的红色桌布所遮蔽。
他只能透过桌布下方的一道狭窄缝隙,窥视着外面的情况。
他原本以为这桌子底下会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可是却什么也没发现,
自从他踏入这个诡异的场景,每一步都仿佛被无形的剧情牵引,按照常理,这样的藏身之地,总该有些惊悚的机关。
就在这时,院子的大门忽然被推开,随即便冲进来四个大汉,那四个大汉看起来凶神恶煞,
他们的目光如炬,其中一个大汉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他奶奶的,还真有人,要是被我抓到,我不也把他装进棺材里面,让他永远也出不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针,刺入了陈皮的耳膜。很显然这是说给他听的,意思就是游戏失败会被锁在棺材里面,
至于能不能出来,这就得看他自己。
那四个人拿着大刀在院子里四处晃动,他甚至还看见其中一个男人将大刀插进了不远处的草堆中,
陈皮庆幸是按照游戏的流程在走,如果他钻进那个草堆里面的话,兴许真的会被捅一刀。
不久,那个为首的大汉朝着陈皮藏身的方向走来,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
“不会吧,应该不会来翻这桌子底下吧。”
大汉的脚步停在了桌前,脚尖几乎触碰到了桌布,陈皮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透过面前的红布,陈皮模糊地看到外面的人影,那把大刀的刀尖也在缓缓逼近桌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喊声:
“大家快来啊,钱家那小子好像在这附近!”
院子里的四人听到后,也是赶忙关上院子的大门冲了出去。
等到脚步声渐渐远去,陈皮才敢从桌底下慢慢爬出,他像一只小心翼翼的猫,一点一点地朝着不远处的白色房子移动,
他来到了那几把工具前看了看,仔细打量地上的工具,
“斧头不合适声音太大,这把大刀感觉挺重,这菜刀也感觉……”
陈皮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觉得这几样工具每一样都不太合适,如果去劈那棺材盖的话,一定会发出很大的声响,
刚刚自己打了个喷嚏都有人过来,更别说这些东西。
陈皮的大脑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他在紧张和恐惧中迅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
忽然他挑了挑眉,拿着那把斧头,镰刀和菜刀朝着棺材走了过去。
他首先尝试用那沉重的菜刀卡入棺材的缝隙,上下掰动,却发现只是刮下了些许木屑。
接着,他换用斧头,费了好一番力气,也只是让缝隙扩大到了硬币的厚度,棺材盖依旧纹丝不动。
因为他不知道这棺材盖究竟有多重,如果是上百斤的话,像这样的方法根本行不通,他此时也是在慢慢尝试。
他拿起了全身通体铜色的小锄头,这锄头的手柄也是铜制,他将手柄朝上,将锄头刃卡进了刚刚扩大的缝隙中,
见其中的一个角卡进去后,于是便紧紧地握住了手柄从上往下搬动,陈皮使出了浑身力气,终于掰开了一道半根手指的缝隙,
然后迅速将菜刀卡在了上面,以防止棺材盖合拢,他又用了同样的方法来到了棺头的另一角用同样的方法将其撬动,
大约用了十来分钟的时间,陈皮才将棺头起了一根手指头的缝隙。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看着面前的这口棺材自言自语道:“拜托我是来参加恐怖游戏的,不是来参加加肥集中营的,
要不要这样,素材没找到多少,肌肉倒是锻炼出来了,不过我感觉这棺材盖好像挺轻的……”
陈皮缓了缓,看向棺头,他皱着眉然后上下用力掰动那条缝隙,随之便传来了木头见咔咔的声音,
直到抬出一条手臂缝隙的时候,陈皮也实在没了力气,他难受的咳嗽两声,就在这时,门外又突然传来了一行人的脚步声。
“卧槽,要不要这样……”陈皮心中暗骂一声,根本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赶忙起身又再一次掰动着棺盖,
可是这次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啪”的一声,一个大汉冲了进来,他举着大刀看着不远处的陈皮,满脸凶相的喊道:
“有人偷尸体了!”
陈皮也顾不得那个大汉,他直接将手伸进了棺材里面四处摸索着,心中暗想:还是赌一把吧,希望能够摸到那张卡片。
大汉三步并做两步,他来到陈皮身旁,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身上,陈皮被这股力道踹得连连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