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兵不屑地说道:“先不谈这个方法是否正确,在你的观念里面,
认为星期一死了,就一定可以成为星期一,对吧?”
地主皱起眉头,仿佛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味道。
“你什么意思?”
王文兵仰天大笑,他看着地主意味深长地说道:
“如果我说星期一没死,你信不信?”
地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他声音也微微颤抖地问道: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文兵冷哼一声,声音冷得像冰:
“字面意思……”
话音刚落,王文兵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他迅速伸出右手,像铁钳一般死死地按住地主。
当王文兵将另一只手从吊着的绷带上取下来时,地主的脸色瞬间大变,惊恐得如同见了鬼。
“你,你的右手竟然……”地主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王文兵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将左手伸进衣兜,身上便散发出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儿,那味道如同死神的呼吸,让人不寒而栗。
“来人啊!”地主露出惊慌之色,在王文兵的手中拼命地挣扎着,可是他根本动弹不了半分,
周围的人见状也是惊慌地四散开来,包括先锋农民在内,他们只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逃跑,一定会没命的,
地主的死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王文兵看向天空中的红色月亮,那血红的月光如同恶魔的凝视,他不由得叹了口气,仿佛在叹息命运的无常。
随后,方圆二十米内所有的东西都被滔天的火光吞噬,那火光如同愤怒的巨兽,滚滚浓烟也同时朝着天空中飘去,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因为炸弹爆炸的威力,全军覆没,只有少数人侥幸逃生。
此刻,先锋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她感觉视线有些模糊,身体根本动不了一点,
全身麻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哪里受了伤。
就在这时,星期一的烟杆也掉在了先锋附近,先锋看见后也只是有些疑惑,
烟杆是那么脆弱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没有受到炸弹的影响。
她因为喉咙的血液,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而痛苦。
很快,那烟杆便飘出了滚滚浓烟,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蝴蝶,将周围的一切统统包裹。
先锋也是因为这浓烟,被呛的十分难受,她此刻十分希望有人能够送她一程。
“真的吗?那再见咯~”
忽然,先锋的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冰冷,还没等她想起是谁,
一只红色的高跟鞋便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脑袋上,圆润的脑袋瞬间被踩得变了形,如同被巨石碾过的果实。
“哼。”
星期一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径直走向不远处正在冒着滚滚浓烟的烟杆。
她轻轻一抖,霎时间,烟杆上的烟雾瞬间消失。
她来到不远处正在滋滋冒油的尸体旁,叹了口气,冷笑着说道:
“啧啧,地主,我看你直接叫地猪吧,这么蠢的办法都能想?还想取代我……
唉,不过这也得谢谢高阳,那家伙……”
星期一看向不远处的茅草房,她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
……
高阳一行人在暗道里面穿梭,秦岭走在最前面,虽然隧道里面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却能摸着一旁的墙壁一路向前,大约一分钟后,高阳几人走出了暗道,
与此同时,众人便听见后方的不远处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周围的植物也都随着爆炸声的余波,
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秦岭赶忙向身后看去,他咬了咬牙,嘴里轻声念道:“堂主……”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这怎么回事儿,地主在发射导弹攻击咱们吗?”
高阳看着陈皮一脸焦急的表情,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这是这位堂主引爆了身上的炸药……”
众人听到后,也是露出了震惊之色,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复杂,尤其是赵钱进,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仗义之人。
高阳看着不远处的浓烟,心里面也十分复杂。
众人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身后的滚滚浓烟,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复杂,或许他们都在不同程度上,表达着对王文兵的敬意与哀思。
过了半晌,秦岭也是叹了口气,他缓缓走到高阳的身边开口问道:
“接下来,你们准备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