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兵紧紧地拽着捆绑在高阳身后的绳子,他的目光警惕地逡巡着四周,浓眉始终紧锁,
他似乎担心高阳有其他的同伴,或者说担心有人跟踪。
两人走在阳光之下的马路上,王文兵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附近有其他玩家。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王文兵来到了一栋废弃的商业大楼前,他仰头看了看,然后又向后望了望,
随后便用力地推了推高阳说道:“走快点……”
踏入这栋大楼,里面和寻常废弃建筑一样,充斥着破败与荒芜的气息。
王文兵对这里似乎颇为熟悉,他毫不犹豫地拉着高阳径直走向最深处的安全通道。
沿着狭窄的楼梯,他们攀上了约五层楼的高度。
王文兵故意用力将安全通道的门摔上,那“砰”的一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他迅速蹲下身子,屏息凝神,聆听着楼道里的动静,仿佛要将每一丝细微的声音都捕捉入耳。
高阳全程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观察着王文兵的一举一动。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王文兵这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缓缓起身,目光再次扫向周围杂乱堆放的办公用品。
除了他们二人粗重的呼吸声,这片空间再无其他声响,也没有第三个人的踪迹。
他带着高阳走进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这间约5平方米的办公室布置极为简陋,一张椅子、两张凳子、一张办公桌,便是它的全部陈设。
桌面上和椅子上覆着薄薄的一层灰,
而那两张简易凳子上的灰尘,与办公桌上的灰尘厚度相差无几,仿佛不久前还有人在此停留。
尽管室内布置简单,但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却格外显眼。虽然玻璃上蒙着灰尘,不够通透,却也能透过它望见外面几条通往此处的街道,宛如城市的脉络在此交织。
高阳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向王文兵,问道:“看来,你应该有其他事儿要单独和我谈谈。”
王文兵微微笑了笑,松开了绑在高阳身后的绳子,说道:
“抱歉,刚刚在【目的地酒吧】的时候,我不得不这么做。”
“嗯,能感觉的出来……”高阳活动着被绑得有些麻木的双手,那绳子显然勒得不轻。
王文兵缓步来到落地窗前,目光投向不远处那栋外墙刷着崭新油漆的建筑,缓缓开口说道:
“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王文兵转过身,看向高阳的双眼,说道:“我叫王文兵,之前是【目的地酒吧】分支的,共济堂堂主……”
“什么?!”高阳皱着眉,看着眼前没有任何敌意的王文兵,
他完全没有将王文兵的身份往这个方向猜测过,因为他刚刚在那里的表现,
就像是一个谄媚的新兵蛋子,哪有半点共济堂分支堂主的威风与气势,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有些难以回神。
或许,这恰恰是王文兵的高明之处,能在不同场合切换自如,掩藏锋芒。
王文兵轻笑出声,随意地摆了摆手,似是早料到高阳会有这般反应,说道:“我就知道你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很惊讶,对吧……”
高阳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皱着眉,目光紧紧锁定在王文兵身上,愈发觉得眼前这人深不可测,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让人难以看清其真实底细。
王文兵看向窗外,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才来到这里不久,这座城市叫地头城,
一个多星期以前,我还是这里共济堂分支的负责人,也就是堂主,
可是一个多星期前的晚上,地主来到了目的地酒吧,当时他自曝名号的时候,我觉得异常奇怪,
因为有哪个主持人会主动去找参与者游戏?更何况还是来到我的根据地,
我觉得这件事情非常古怪,那个时候,他也仅仅只带了十个人左右,
当时我觉得很新奇,毕竟我有三四十名弟兄……或者说成员,
游戏开始前,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我们都应该占据绝对的优势,
地主告诉我们他游戏的名字叫做,脑筋急转弯,显然是个回答问题的游戏,
既然这是四星级的游戏,我想难度一定不简单,在我们确认可以三四十人可以同时参加游戏的时候,
于是便缴纳了金币,从缴纳门票的那一刻,我越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