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的目光在手中的牌上徘徊,他的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些牌之间存在克制关系,无论是主持人还是西装男,
都没有明确说明每张牌之间的克制关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盾应该克制剑,剑克制红缨枪,矛克制盾,
不过这个木棍……
正当高阳沉浸在思考中时,对方已经迅速地将两张牌反扣在桌面上,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
“请尽快做出选择。”西装男催促道。
高阳沉吟片刻,决定采取一种稳妥的策略:既然每种牌之间存在明确的克制关系,那我就选择两张互相克制的牌,这样应该比较妥当,
也不知道了里面会是怎样的情况,剩下的也只有等第一轮过了以后才知道里面的情况。
高阳将两张牌反扣在桌面上,西装男示意来两人开牌,高阳发现对方打出的是红缨枪和剑,
对方的想法似乎和他一样,同样打出了相互克制的两张牌,反观高阳则是打出了盾和剑,
一件进攻性的武器和一件防守性的盾牌,相对来说是最保守的选择。
“高阳打出了剑和盾,苏长寿打出了红缨枪和剑……”西装男看着玻璃房念叨着。
没过一会儿,在铁墙的两侧,姜武和苏之于看见从天而降的两把武器。
此时苏长寿和高阳也是聚精会神的观察着里面的情况,两人似乎都在判断对方“老虎”的实际战斗力。
姜武看到地上的两把武器后,不禁点了点头。
“这的确是高阳的风格,这两把武器的确非常适合我,不过他好像不知道我只能从两把武器当中选择其中一把进行战斗,
如果想要在十五秒钟的时间分出胜负的话,显然不可能,除非对方的功夫远在我之上……”
姜武的视线在盾牌和剑之间来回游移。那盾牌不过是一层单薄的金属铁皮,如果对方使用的是剑,它可以完美地抵御攻击;
但如果对方的武器是红缨枪,那么这张盾牌就有极大的可能被穿透。
姜武心想:这第一轮我一定要占据优势,高阳肯定能看到我的情况,我已经不想再背负任何东西了,
我一个人死了还好,可是……
姜武的思绪突然飘回到了现实世界中的一幕悲剧,那是一个杂技表演的失误,因为他的一时疏忽,他的同伴从高空坠落,成为了植物人。
这个沉重的记忆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的手指在剑与盾之间徘徊。
最终,他的目光坚定地落在了那把剑上,他伸手拿起它,仿佛在拿起一段沉重的过去。
随着他的动作,面前的铁墙缓缓升起,他看到对方手中也紧握着一把剑。
苏之于的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对决胸有成竹。
铁墙上升完毕后,房间上的喇叭中传来了冰冷的机械声音:
“倒计时15秒,15,14……”
“大哥商量一件事儿,其实我们可以不用这么互相拼命的,你还记得……”姜武试图与对方商量,他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苏之于粗暴地打断,
“商量个屁,去死吧!”苏之于如同猎豹般迅猛地向姜武冲去,而姜武则机敏地闪躲,随即挥舞起手中的剑。
两人手中的剑传来了金属碰撞声,坐在外面的高阳和苏长寿也紧张地站起身,他们的心随着剑刃的每一次挥舞而跳动。
高阳紧盯着苏之于,他的每一剑都充满了力量,似乎占据了上风。
而姜武则一直处于防守状态,但他总能巧妙地用剑刃挡住对方的攻击。
时间飞逝,两人的搏斗在头顶的喇叭再次响起机械声时戛然而止:
“时间到,请两位回到开始的位置,并将手中的武器丢到身后的通道中。”
与此同时,中间的铁墙又再次缓缓降落下来,高阳发现两人几乎同一时间蹲下了身子,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正当他准备站起身时,西装男开口提醒道:“游戏已经开始,请不要离开座位,否则视作淘汰处理……”
高阳皱了皱眉,缓缓坐回座位,但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玻璃房内。
没过一会儿,里面的两人几乎同一时间站起了身,姜武朝着单向玻璃看了看,从他的眼神当中可以判断,
他并不知道高阳此时是坐在左边还是右边,显然里面的人是看不清外面的情况的。
这时,苏长寿得意地开口:“哈哈,高阳兄弟,看来你的这位队友不行啊,看来这一局当中,是我们占据了上风哦~”
高阳没有回应,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在刚才的对决中,苏之于确实占据了较大的优势。
不过姜武的防守确实做得不错,甚至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第一轮游戏结束,双方无任何伤亡……”西装男话音刚落,他便将放在桌底下的牌又拿了出来,
然后又向苏长寿和高阳分别发了两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