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死寂中缓缓前行,每一步都似踏在历史的尘埃上。当高阳从那些干瘪的尸体旁经过时,如同穿越时间的长河,见证死亡的真容。
尸体上没有腐败的迹象,只有风干的痕迹,仿佛被岁月抽离了水分,凝固成永恒的标本。
这些躯体,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在风沙的侵蚀下,变成了尘埃的一部分。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这一路上有着许多尸体,那些尸体都有不同程度的风化,有的尸体虽然穿着衣服,
但是已经被完全风干,整个身体黝黑,风化状态看起来如同木乃伊一般。
天空中,尸体如同不速之客,从天而降,砸在公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高阳几人只能贴着公路的护栏前行,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这些从天而降的厄运,
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死亡擦肩而过。
越往前走,尸体越多,它们堆积如山,仿佛是死亡的盛宴。那些被风化成粉末的尸体,在风的吹拂下,
如同细沙般飘散,落在护栏外的山谷中,像是为荒原增添了一抹悲哀的色彩。
这种场景,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这时,前面的不远处,高阳发现有两个人正在地上生火,火堆旁摆放着一具尸体,其中一人用生锈的水果刀,一刀一刀地切下尸体上的肉,然后放进锅中。
那两个人,瘦得像两根枯柴,眼神中透露出饥饿和绝望。
他们像是在进行一场与死亡的交易,用尸体来延续自己的生存。
陈皮和李明博捂住口鼻,低垂着头,尽管他们已经习惯了血腥的场面,但吃人这一幕却让他们无法接受。
他们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场景,像是在放映一部恐怖的电影,让人无法忘怀。
那两个人,骨瘦如柴,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们吹倒。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仿佛已经与这个世界诀别。
他们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抉择,最终选择了违背人性的行为。
虽然他们两人的行为有些不太被人接受,但是高阳却十分理解,因为他们两人应该是马斯洛需求层次中的最下层,
如果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得不到满足,那他们的生命显然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当高阳一行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时,那两个人紧张得几乎要窒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仿佛在注视着一群潜在的威胁。
其中一人紧紧握着那把生锈的水果刀,刀身在颤抖,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高阳几人只是匆匆一瞥,他们不想去看锅里那令人作呕的东西。
他们明白,现在他们有七个人,而对方只有两个人,所以对方几乎没有动手的可能。
但即便如此,那种紧张的气氛依然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无法放松。
等高阳一行人走远后,那两个骨瘦如柴的人才松了一口气,手中握着的生锈水果刀也瞬间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仿佛是他们紧绷神经的释放。
两人看着锅中的人肉,眉头紧锁,喉结不由得滚动,仿佛在与内心的挣扎做斗争。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对食物的渴望,又有对所作所为的愧疚。
尽管锅里的肉可能难以下咽,但为了生存,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强忍着恶心,将那块肉吞入腹中。
毕竟,在这片荒芜的世界里,生存本身就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高阳一行人绕过几个弯,大约走了十分钟左右,这时,前面的公路上出现了十几二十个人,
那些人看向一侧的四栋房子,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高阳看着其中三栋房子的时候,那房子上方的灯光闪烁着星星的标志,而且都是四颗星,
而那栋没有星星的白色建筑则是有五层楼的高度,在一楼的大门口处写着“缓冲区”三个不太显眼的字儿。
当众人看到那“缓冲区”三个字的时候,眼眸瞬间被点亮,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亮。
因为这是他们除了在新手区以外的地方再次看到缓冲区的地带,很显然,这里是所有人的天堂,
而高阳众人手中的黑卡也不知道储存了多少黑卡点数。
高阳几人加快脚步,正当他们快来到那栋白色建筑的门口时,忽然停住了前去的脚步,
因为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西装男,他们的脸上都戴着黑色的墨镜。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西装男了,虽然他们说不上好人,但至少他们能够保证所有的一切都处于一个较为平衡的位置,
毕竟隶属于公司,也不会出现像地主那样的人。
周围围了起码有十多名参与者,不过他们都没有进去,因为他们都在聚精会神地看着门口的那张醒目的告示牌。
那张白底黑字的告示牌上面写着:
“进入条件:参与三场游戏的其中一场,凭借胜利标志,方可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