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谎……”
高阳左右看了看,房间中并没有其他人。
“怎么了?”沈默满脸狐疑地问道。
“你有没有听到钟声,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钟声?没有啊,你说的是之前那钟声吗?也没有其他人的声音啊?”沈默挠了挠头,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高阳:奇怪,那我刚刚听见的是什么?难道是幻听吗?
正当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忽然房间里传来了护工的尖叫声,那声音犹如杀猪般凄厉,响彻整个车厢,
只见那护工全身都在抽搐,那测谎仪像一只无形的手手紧紧地拉着她,根本挣脱不了半分。
高阳:她真的在说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到底是谁在告诉我她在撒谎?
坐在她一旁的王桂芬,被吓得站起身往一旁挪动,生怕她会想瘟神一样带上自己。
就这样大约持续了5秒钟的时间,那护工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趴在了桌面上,偶尔还能看见她的肌肉抽动。
在座的几人面面相觑,看着护工的惨状也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主持人见这护工已经晕厥过去后,不由的叹了口气。
“现在我们进行第二次转动。”
主持人再次在桌面上转动起了那支铅笔,沈默见到那笔尖指向自己的时候,眼睛也是微微抽动,就像被蜜蜂蛰了一下,而和他匹配的队友正是坐在对面的王桂芬。
“唉,弟弟,姐姐可喜欢小鲜肉了,你说我应该问什么好呢?”王桂芬一只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则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凝视着面前的沈默。
沈默尴尬的笑了笑,他的目光停留在桌面中央的蜡烛,被说成小鲜肉,他头一次觉得如此恶心。
沈默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哪一点戳中了王桂芬的审美,论相貌,远不及高阳和王龙。
“我想想……嗯…你处男吗?”王桂芬问道。
沈默微微一愣,他本以为会问一些刁钻的问题,于是长舒一口气,将手搭在测谎仪上说道:“处男。”
“有人将进行投票裁决吗?”主持人问道。
测谎仪没有任何反应,沈默并没有说谎,坐在对面的王桂芬笑的更灿烂了,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沈默。
在座的众人没人进行投票“裁决”,唯独王桂芬举着双手。
沈默:如果这都能被裁决的话,我TM直接原地去世!
“靠,能不能把她给电晕啊!”沈默暗自思忖。
沈默:唉,要是我和高阳一张牌就好了,我还想问他当年的一些事情……
他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高阳,发现他正捂着嘴偷笑。
“好,最后一次……”主持人又再次在桌面上转动起了那支铅笔,这一次那笔尖指向了高阳。
这时,王龙的嘴角肉眼可见的上扬,高阳现在也明白,为什么王龙会带他来参加这场真心话大冒险游戏。
“王薇,我姐姐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你导致她跳楼的!”王龙的脸变得狰狞起来。
高阳微微皱眉,他猜的没错,王龙的确是王薇的弟弟,难怪他们长得这么像。
……
一年半以前,我在之前的私立高中任职语文老师,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我发现自己某个班里的女生遭受到了校园暴力。
有一次我走学校安全楼梯的时候,我发现楼道里边传来了笑声,吵闹声,以及哭泣声。
“喂,你们在干什么!”我赶忙朝下走去。
只见三个女生将一个女生逼到了楼道的墙角,坐在墙角的女生正在哭泣,那三个女生如惊弓之鸟般向下逃窜。
我赶忙走上前将那女孩扶了起来,原来是我其中一个班的学生,我记得她叫王薇。
王薇见到是我后,她直接钻进我的怀中哭泣着。
“没事,没事,有老师在……”
放学时分,我今天下班比较早,在回家的路上,我好像又看见了那三个女生又在校外欺凌王薇,我又在一次的上前制止。
“喂,怎么又是你们?”
三个女生这次并没有离开,其中一个为首的女生,她转头看向了我,这次我认出了她,她和王薇是一个班的,
她身上的穿着,看起来十分奢侈,发卡是LV的,鞋子是古驰的,就连书包也是LV的,
显然她的家境看起来十分优越,一旁的两个女生看起来条件一般,她们似乎对这个女生马首是瞻。
“你叫什么名字,我记得你是高三三班的。”
“我叫赵海霞,记住了吗?”女生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微笑。
我瞬间怒火中烧,这女孩实在太没礼貌了!
“你家长呢?把你家长电话给我!”
“家长?!”她看向身旁的两个女生,三人同时发出刺耳的笑声,似乎是在嘲笑我。
“你是新来的老师吧?难怪?算了,我们走,没兴趣了。”三个女生就这样趾高气扬地转身离去,那个叫赵海霞的,在转身的时候对我做了个鬼脸。
我皱着眉,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们的班主任,实在太嚣张了!
不过我的确没来多久,大约只来了一个月的时间,对学校的学生的情况并不是特别了解。
“走吧,我送你回家。”
王薇捡起地上的眼镜,然后将散落在地面上的课本装进书包后,我便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送她回家了。
这一路上,我们两个并没有聊天,我只是单纯问了她最近学习的情况,而她的回答几乎就一个字
“好。”
那天,我把她送到了家附近,她家住在离学校大约五公里的棚户区里边,虽然这里环境很差,但是这里也有很多刻苦的学生。
“老师你回去吧,我家就在楼上。”她低着头,轻声说道声音如同微风中的柳絮,轻柔而又缥缈、
“我送你上去吧,正好我做一个简单的家访。”
“不,不太好吧,我家……”她支支吾吾的,似乎不想让我上去。
“没事儿,走吧。”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也许是她觉得自己的家庭条件太差,不太好意思让自己上去。
“好,好吧。”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于是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我也跟在了她的后面。
这楼道漆黑如墨,还好这是四五月份的时候,太阳下山的时间比较晚,有一点点微弱的光亮,如果是冬天的话,这个时候只能摸着黑爬上去。
她爬到了5楼,然后停在了一扇木门前停了下来。
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亮,我发现这道门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牛皮藓,旁边两户的防盗门上也贴着牛皮藓,但都没有这户门上的牛皮藓多。
就这样,她站在这里差不多一分多钟的时间,她既也没有掏钥匙,也没有敲门,而是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了门上,似乎聆听着什么。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忽然,我发现她家的木门上有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