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走了之后,少煊让叶舒颜和花林她们在屋内照顾少忆之,随后,他带着沉重的心情,轻轻的走出了房门。
东院门口,陆安澈在原地徘徊着,两手紧握,眉心只剩下忧心和着急。
陆安澈在门口时不时的观望着,看到少煊一脸沉重的走了出来,于是快速的来到他跟前,语气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慌张,心里不安道“少煊!她……怎样?”
“太医说目前可以缓解!”少煊冷淡道,语调并没有任何的起伏。
陆安澈此刻有些不能明白,少忆之不过只是右臂上伤到了骨骼,怎么会吐血呢?此刻,陆安澈感觉有些千头万绪的。
那一刻,他的心里的疑惑无穷无尽……
“缓解?你说明白点,我听不懂!”陆安澈的话语似乎带着一种卑微的祈求,紧紧的盯着少煊道。
“你……跟我来!”
少煊说着,绕过陆安澈,朝南院书房而去,陆安澈则带着一股迷茫紧随他身后。
不久,书房里,少煊静静的坐在花雕木椅上,陆安澈来到他跟前,质疑道“少煊!你老实说,少忆之究竟生了何病?”
“事到如今,你也已经看到了,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不过再说之前,我希望你做好准备!说完后,我希望你能够收起你的愧疚感!”少煊的话很直白,却让陆安澈不停的反复思索着。
陆安澈听着少煊的言语,从他的字面意思看来,少忆之的病似乎与他有关,但是就是不知道其中有何关联!
“好!”陆安澈神情坚定的望着少煊道。
少煊此刻倒了一杯清茶,润了润嗓子,然后道“少忆之她得的是心病!太医说这种病比较罕见,所以目前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你说什么?心病?”陆安澈此刻瞪大了双眼,嘴角微微张开,显然是被惊到了。
“太医说,她多年来太压抑自己,且常年累积下来,心有淤血,这是一种少见的心病,只要是受了打击什么的,就会压抑不住内心的痛苦,直接吐血!”少煊一字不差的向陆安澈解释道。
陆安澈听到后,瞬间僵在了原地。
心有淤血?
难道……难道……
是因为我?
此刻,陆安澈感觉心里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似的,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不能……不能根治?只能……只能缓解?”陆安澈在低声呢喃,少煊看着这样的陆安澈,心里有着难以隐喻的滋味。
其实,少煊看着少忆之为他受伤,他看的出来少忆之对陆安澈还有些情意,只是不忍说破,因为他知道少忆之不想接受陆安澈的同情和怜悯!
而少忆之多年来的死皮赖脸,胡搅蛮缠让陆安澈对她避而远之,甚至这让少煊感觉他是深恶痛绝的。
认为少忆之在他心里就是个麻烦!
“少忆之自己最先发现这个病的时候,是在南疆!当时可能是因思念过度,所以……”少煊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不想看到陆安澈过于自责,于是就不敢多说、
其实,少煊认为,陆安澈也没有错,只不过都是少忆之在自作多情!
你喜欢的人不代表那个人要喜欢你!
这不由得让少煊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以前他对叶舒颜也是用强求的法子,最后逼得叶舒颜半夜翻墙!
不过,现在少煊回想起来,他依旧不明白为何叶舒颜从围墙上摔下来后性情大变,这让他到现在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但是,他也很庆幸,要不是有叶舒颜这么一摔,就不知道叶舒颜又会闹腾成什么样子?
所以,在少忆之和陆安澈之间并没有像他们那样“轰轰烈烈”!
而在少煊看来,少忆之得了这个病是因为她自己!
虽然引起事情的起源是陆安澈,但是又不能完全的责怪他!
少煊将这事情的缘由告诉陆安澈是有他的目的的。
“是因我而起,你放心,我会负起责任的!”陆安澈执着道。
“我知道你的内心乱成了一团,你不知道该怎样去维护她,你心里对她有顾及,有隔阂的,我现在告诉你这些也是给你一个‘救赎’的机会!”少煊紧盯着陆安澈,看着他此刻迷茫的眼神,心里已经有了底了!
“‘救赎’?”陆安澈有些不明白少煊的意思,于是反问道。
“没错!之前忆之说过,她病情发病的时候,南疆的一个大夫说过,她的病并非无药可医,只是要找到那个人就有些点困难,所以在南疆的时候,她就放弃寻找了!”少煊也是无奈的望着他道。
“你同我说了这么多,目的无非是想让我去找这个人,对吧?”陆安澈看穿了少煊的心思,反问道。
“你明白就好!你若给不了她承诺,就只能这样做了,至少不会让你的内心感到亏欠!”少煊理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