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煊顾虑到叶舒颜身上的伤势,所以在村庄多待了些时日。
一周后,叶舒颜的身体渐渐好转,于是他们启程回京。
……
王府,西湘院,床榻上,由于路途颠簸,叶舒颜的伤势还没有痊愈,感觉身心疲乏,渐渐的睡了过去,少煊替她捻了捻被褥,随后出了西湘院。
此刻,南院书房,少煊站在窗前,负手而立,背对着门口,“查得怎样?“少煊的话语带着一股阴沉,站在他身后的飞宇瞬间感觉到周身的气温直线下降,少煊身上流露出的那一股冰寒之气,仿佛能将人冻住一般。
“回王爷!已经派暗线去调查了,但是由于当时下着大雨,且王妃受了伤,我们为救王妃要紧,忽略了那些黑衣人,当我再次派人去那片林间查探,发现尸体已经消失匿迹了,所以,现在搜查起来有些困难!”飞宇的话带着一丝的愧疚,然而他知道,查不出来是他的失职,心里有着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困难也要继续搜查!不过眼下还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去操办,搜查的事你先让暗卫去查探!“少煊的话语藏着一种莫名的激动。
飞宇注意到少煊的眼角似乎透露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欣喜,让飞宇那颗原本平静的心渐渐的增添了不少的好奇感。
“王爷?什么大事?“飞宇不解的看着少煊道。
“你也知道,当初因一道圣旨,一辆马车将叶舒颜带入了王府,但是却没有办酒宴,所以…“少煊的话有些惭愧,叶舒颜进王府也有一年多了,但是少煊却没有给叶舒颜一个盛大的婚礼,着实是委屈了她。
其实,自从叶舒颜在性情大变的时候,少煊心里有很多的疑惑,他不知道是什么让叶舒颜变成了这个样子,于是她心里充满了猜忌和怀疑。因此,他心里是十分的矛盾的,一边放不开,一边又怀疑…
如果说叶舒颜没有完全的接受他,那么少煊就会一直活在猜忌之中,那么他们的婚礼就是个不被祝福的婚姻,而那样的婚礼,并不是少煊想要的!
可是现在,少煊终于卸下了心里那个沉重的负担…
“王爷!你说的是你和王妃的终身大事?“飞宇一语道破,少煊点了点头。
“好好…属下这就去操办!“飞宇此刻满怀欣喜,眉眼都带着笑意。
少煊在书房里待了好一会儿,随后,又回到了西湘院。
卧房里,少煊轻轻的走到床边,那时叶舒颜还没有睡醒,少煊听着这沉稳的声音,让少煊心安不少。
随后,少煊靠近叶舒颜,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白皙的两侧有着微微的红晕,娇嫩欲滴的朱唇,长长的睫毛紧紧的闭着。少煊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她看,脉脉含情地眼眸又似水柔情,绵绵又缱绻。
“叶舒颜,感谢你填满了我人生的遗憾!“少煊轻声的包涵情意地缓缓道。
但是,少煊不知道,当他悄悄地进门的时候,叶舒颜就已经醒了。
这句话,叶舒颜听着,虽然没有什么语调,但是却给叶舒颜的心添上一层暖意,感觉心底地那股温暖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看了许久,少煊突然感觉心里有一股燥热止不住地肆意增长,于是俯下身埋在叶舒颜的颈脖处,然后翻身上床,一手触摸着她温软的发。
那一刻,叶舒颜突然睁大了双眼,使出全力地推开少煊。
少煊的身子右侧躺去,叶舒颜瞬间坐了起来,望向了少煊,略带着愤怒道“少煊!你…你趁人之危!“
少煊随后也坐了起来,然后将叶舒颜揽入怀中,下巴靠着叶舒颜的右肩,亲昵道“你明明就是醒着的,我可没有趁人之危!“
“你…“叶舒颜此刻气愤的说不出了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
“叶舒颜!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为你排难解忧,哪怕是一些力所能及地小事,我心头也是乐意,雀跃,无怨无悔的!“少煊的话有一种隐隐的暧昧,让叶舒颜听后心头一暖。少煊对叶舒颜的爱,是没有理由的心疼和不设前提的宽容。
少煊看到叶舒颜嘴角带笑,于是又含情道“叶舒颜!你可知道,让人有安全感的从来不是爱,而是偏爱,是唯一!“
“那么我可是你心里的唯一?“叶舒颜挑逗道。
“叶舒颜!你是我少煊生命的延续,是今后永不磨灭的唯一!“少煊的话甚是暧昧,拨动了叶舒颜此刻心里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