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颜又和她聊了好一会儿,少忆之疲惫的渐渐睡去,叶舒颜他替她捻了捻被褥,直到床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她才放心的离开。
她走到门前,轻轻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人影出现在她面前,正背对着她。
“陆安澈?”叶舒颜极轻极细,生怕把屋内的佳人吵醒似的。
陆安澈听到身后叶舒颜的声音,于是,转过身,眉头紧蹙着,叶舒颜看得出他此刻已经心急如焚了……
但是,叶舒颜很清楚,他这样的反应是完全处于同情,难怪少忆之说不要他的怜悯。
“叶舒颜!她怎样?”陆安澈此刻两手紧握成全,心里却有着万般的无奈和自责。
叶舒颜看着这样的陆安澈,内心也是有些矛盾的,她不想让他见少忆之,但是奈何他又是少忆之心病的解药!
矛盾和迟疑在叶舒颜的心里反复交织着,此刻她感觉有些手足无措。
“她到底怎样?”陆安澈看着叶舒颜陷入沉思,语气有些不耐烦,又像是在呵斥。
“你能不能小点声!她已经睡下了,你……可以走了!”此刻,叶舒颜并不想和他说太多,如果以前,他对少忆之好一点,也许她也不会的这个病!
“睡下了?不行……我进去看看!”陆安澈放不下内心的那份愧疚,那颗心一直起伏不定。
他正要进去时,去被叶舒颜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不行!你不能进去!她现在要的是休息,而不是某些人的愧疚!”叶舒颜话里有话,让陆安澈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难受至极。
叶舒颜看到他愣了几秒,眼中有些犹豫的感觉,于是又道“想知道,就随我来!”
随后,陆安澈跟随着叶舒颜穿过一道石门,来到一个别院,院子中间有个石桌椅。
二人坐下之后,叶舒颜吩咐一旁的花林道“你去准备一些茶水。”
“是!”
……
别院门口站着几个守卫,陆安澈见花林走远后,转过头看着叶舒颜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在此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叶舒颜眉眼轻佻,一手放在桌面上轻轻的敲了敲,缓缓道。
陆安澈听了叶舒颜的语气,茫然之中总感觉这背后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似的。
叶舒颜看到了陆安澈眼中的犹豫,于是叶舒颜突然起身,道“如果你不想,那么我觉得我没有告诉你的必要了,至于忆之那边你也不用过于自责,从今往后,她的一切都将与你无关……”
“叶舒颜!都这个时候了,我不是来与你争吵的,想问什么你尽管问!”陆安澈现在想到少忆之就感觉内心有个一股燥热,既是担心又有些忧愁。
“好!”叶舒颜爽快回答。
然后她事先在心里酝酿了一番,继而又道“以前,少忆之在你心里的分量是?”
陆安澈听着,内心有些迟疑,于是不知该如何作答,然后选择了沉默。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但是自从我来到京城,也听说过一些你们的事情,而据我所知,你只是表面上把她当作妹妹,至于分量是多是少我是猜测不到的,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以前,你在她眼里是天,但是她却不在你眼里!”叶舒颜的这些话就像是写进了陆安澈的心里……
“现在她在你心里的分量又是?”叶舒颜说着,似乎没有给陆安澈揣气的机会,感觉已经将陆安澈逼到悬崖的边缘,让他无路可退。
“她……”陆安澈感觉此刻心里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舒颜比较好,话刚才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自责?还是同情?还是有些怜悯?”叶舒颜看着他那样的表情,于是反问道。
“我……”陆安澈因叶舒颜的回答而感到更加的烦乱了……
“你不知道?还是当局者迷?……但是在我这个旁观者看来,你是三者都有吧!”叶舒颜不卑不亢的说着。
此刻,别院门口,少煊已经站了许久,听着叶舒颜的质问,像是再给陆安澈难堪。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知道若是忆之走了,你会怎样?当然,我说的走,不是指离开京城!”叶舒颜的话已经很直白了,但是陆安澈听不听得懂,那就要靠他那聪明的才智了!
“我……我不知道……”陆安澈冷冷回答。
“不知道?你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吧!”叶舒颜的话语带着一股莫名的轻蔑,然后又道“我想,她若走了,你是不是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