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放学,刘露请可儿去唱歌,然后我就跟着她们去了,四五个女生,就我一个男生,我走在她们之间,感觉像是深处花丛中,特别的有面,别人看我的眼神都是羡慕嫉妒恨,亮瞎了很多狗眼。
出学校门口的时候,我就遇到了王松他们,四个人,王松朝我招了招手,打着招呼,“彦哥,去哪啊?”
我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是嫉妒,一脸贱笑的就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我看了眼刘露,毕竟她才是东道主,刘露没搭理我,回应着王松他们,“哟!这不是四大天王吗?不准备回家吗?”
王松爽朗的回应道,“哈哈,别说我们了,看你们这架势是要去吃饭还是唱歌?”然后咱们松哥就贱贱的给我了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怎么?你们要一起吗?”
“求之不得。”
“那你们请客吗?”
“没问题。”王松爽朗的回应,然后拍了拍胸膛;我们一行人就往外走,我牵着可儿,他们就不搭理我们了,他们就跟刘露她们有说有笑的,各种搭讪,我看到了他们一个个的贱样,只要蒙欢沈梦陈喻跟他们说两句话,就乐得不行,我顿时也不想搭理他们了。
跟上次一样,刘露带我们来的地方仍就是鬼蜮KTV,她进去以后很熟悉的在前台跟服务员交流了几句,就带着我们往包间走,这时幸奎拉了我一把,说道,“杨彦,走跟我去买点吃的。”
“美女们,你们先进去,我去买点吃的。”
然后拉着我就往外走,出来以后,他就停住了,也不往别处走,回头问我,“杨彦,你有陈喻电话号码吗?”然后递了支烟给我。
我不会抽烟就没接,他就硬塞了给我,我也知道他这小子叫我出来什么事了,就说,“没有,你不会是看上陈喻了吧?”
“哈哈哈!”幸奎笑了笑,说道,“懂我者,彦哥也。”
然后他就乐呵呵的给我点烟,我说不会,他就说不爷们,然后就教我,开始我抽了口给我呛住了,然后他连续给我做了几个示范,我还是没学会,眼泪都出来了,他就说慢慢来就会了,我点了点头。
完了之后他就拉着我往外面的烧烤店走,“你媳妇不是她们好姐妹吗?你没有可以跟你媳妇打听啊!这事成了,我请你吃一星期好吃的。”
我点了点头,说,“没问题,不过成不成就是你的事了。”
许幸奎拍了拍我的肩,感觉陈喻已经是他媳妇一样,满面春光的说道,“好兄弟,够义气!”
我觉得帮帮幸奎也没啥,最主要的是上次他帮我揍了吴江,这次算是还他个人情,我们买了几份烧烤,然后就回去了。
走廊里,我跟幸奎就看到了咱们松哥跟蒙欢,两人搂搂抱抱,挺亲热的,这时他俩也看到我们,蒙欢一把推开了松哥,面色红晕,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我还是第一次见蒙欢羞涩的样子;松哥这时也挺尴尬的,冲我们笑了笑。
我跟幸奎都是一脸的好奇,这两人发展的也太快了吧,我突然就觉得蒙欢也挺闷骚的,平时还看不出来。
“你俩干嘛去了?”
“买烧烤,你们。。。”
王松笑着挠了挠头,看了眼蒙欢说道,“咋了,这是我媳妇。”蒙欢狠狠瞪了王松一眼,王松脸皮也是够厚的,一把就把人家给搂怀里了。
幸奎跟我都看不下去了,就往包房里走,推开门的瞬间,我俩都傻了;黄超跟沈梦都搂抱在一起唱情歌,还挺陶醉的,我是真心佩服他们的泡妞技术,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甜言蜜语给这俩姑娘骗到手的。
庆幸的是可儿被我下手早,不然肯定被这帮王八蛋给骗去了,一想到可儿,我又想跟她弄那啥了,顺势我就在她边上坐了下来,她像是没看见我一样,跟刘露她们摇着骰子,我突然感觉被冷落了。
我看了眼蒋武,他一个人坐角落,我发现他这人话很少,也不怎么挨搭讪,我觉得他这人挺奇怪的;幸奎则是在陈喻旁边献殷勤,好吃好喝的给伺候着,也跟着她们几个女生摇骰子,陈喻输还帮着喝酒。
突然我情绪变得特别低落,就从桌上拿了瓶啤酒狂喝,这时刘露朝我看了一眼,我感觉她的眼神很复杂,我撇了开,又喝了一瓶,这时蒋武从边上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本能的挣扎了下,没挣脱开。
“别喝了,跟我出来下。”
然后他拉着我就出去了,我又看到了松哥跟蒙欢,蒋武拉着我直接出了鬼蜮,他点了支烟,然后递给我一支,自己就在马路边蹲了下来。
“以前我认识这么一个人,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爸就得病死了,他妈把他一手拉扯大,他们家生活在农村,一个很穷很穷的地方,因为他爸死了,所有经常有男人去他家找麻烦,时间长了,他妈妈就被人说三道四,什么不守妇道,乱跟外面的男人搞,因此他总被村子里的人嘲笑,说他是被他妈搞破鞋搞出来的,他姐姐觉得在村子里呆不下去了,就到城里来打工。”
“其实自己的家庭是什么样,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妈妈怕影响他的一生,就给他安排到小县城读书,从此隔离了那样的环境,在这他认识了一个好兄弟,每次他被欺负他的那个兄弟都会带着一帮人帮他,吃饭喝酒泡妞都带着他,直到有一次出了事,得进监狱,他的那个好兄弟让他去顶罪,他才发现那些所谓的兄弟义气都他妈是假的。”
我看着蒋武,也顺势蹲了下来,一时之间低落的情绪也没了,全神贯注的看着他,“后来他蹲了一年少管所,出来以后她姐姐给他安排到城里读书,她身边却多了一个男人,比她大二十多岁,那个男人肥胖,丑陋;那时候的他懵懵懂懂,初中都没念完,包养这个词在他的脑海中真的不懂。”
“那个男人也很有钱,以前是道上混的,那时的他沾着姐姐光,表面上也风光过,同学看的眼光都带着羡慕,说他是富二代,家里有车有房,却没有人知道这风光的背后是肮脏;因为那时上初中没有住宿,他就跟着姐姐住,有时候他回家,总会看到家里散落着内衣裤,男人的女人的都有,房间里传出一阵阵禽兽的呻吟。”
“很多次他想过离开,却不知道路在何方,而且还本能的胆小自卑,出去了就只有死;有一次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就问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姐姐只告诉他四个字,为了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