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打了药,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你自己看着办。”
“放心,我做这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先出去等着,等取出来以后,我在给你们拿钱。”
李寿让蜥蜴等人出去以后,给手下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子使了个眼色,女子退出去以后,李寿走到我旁边,道,“你小子算命大。”
我看着他没说话,然后他拿出一个注射器给我打上,很快我就恢复了原有的力气,但是感觉特别的渴,右手更是疼的要命。
接着他手下的另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递过来酒精棉球,李寿递给我一块很厚的纱布,道,“先给你处理伤口,忍着点。”
我死死咬着点了点头,他开始给我手上消毒,真的是扎心的痛,我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床上的扶手,全是汗。
消毒以后,他又给我上粉末状的药末,接着又给我把手指分开挨个包扎,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包好以后我才感觉不那么疼。
李寿帮我把口中的纱布拿去,擦了擦手上的血液,对我道,“记得去换药,去正规医院,里边的医生都懂。”
我点了点头,连忙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他们带我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不想我救过的人死我手上,他们带你到这来,当然是要你的命,刚才叫蜥蜴的男子已经跟我说话了,四万块卖你的肾跟心脏。”
听了李寿的话,我倒吸一口冷气,这帮人简直就是畜生。
接着李寿又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了这帮人,但是以后你最好躲着他们,这些人都是被通缉的,十年以前我就听过他们的名声,江洋大盗,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很久了都没人抓到他们,不知道他们这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带上你?”
“你是干这行的?专买人内脏的吗?”
李寿朝我笑了笑,接着道,“黑市交易,这很正常,我们也只是给人买,再以高价卖出去,但买给我们都赚不了太多。”
“你赶紧走吧!待会他们醒了我可保不住你,记着了,你欠我四万,选命还是选钱,你自己看着办?”
李寿跟他的下手出去以后,我也跟着出去了,院子里,四名男子已经到在地上,我扫了他们一眼,都是睡着了的,这时候我就开始怀疑李寿了,肯定是他刚才叫那么女下手干的。
干他们这行的,要是会用毒什么的,像李寿这种精通医术的,杀人有时候真的很轻松。
我跑出大宅院以后,除了附近几户人家亮着灯以外,黑漆漆一片,想到刚才蜥蜴所说的话,我连忙给徐静雅打电话。
电话督促了好几声才有人接通,那头的人开口问道,“是彦哥吗?”
我一听是王西的声音,连忙道,“废话,你们现在不管在哪?赶紧立刻离开那个地方,有人找来了!”
“彦哥,你不来了吗?我们在云省,找到露姐了吗?”
“小西,你先别问这么多,总之先赶紧离开那个地方,就这样了!”
我挂断电话以后,又拨打了一个电话,简单跟电话那头的人聊聊几句,把电话挂断以后,我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半小时以后,平民窟一座大宅院外,围了数十辆警车,闪烁的警报跟警笛响彻方圆十里。
“报告局长,我们已经确认过了!里边就只有赵毅,胡杨,周宏,何三四个人,他们都是十年以前就被挂上全国通缉榜的人,五年以前他们在越南老挝等境内出现过,后面再没踪迹,他们都被人麻痹了。”
樊宇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看着手里交上了的文件,道,“这个号称四脚蛇的蜥蜴,还真能藏,逮了他这么多年都没逮到,真的是人如其名。”
“都带回去,这么多罪状,不死也够他们在监狱里蹲一辈子的了。”接着樊宇看着周围,对手下的夏凡道,“小凡,你带人再去周围看看,不可能啊!以四脚蛇的头脑,不会那么轻易上当,肯定是他们得罪了什么人,这件事肯定也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是,局长!”
樊宇带着人离开以后,这里恢复了平静,而一处亮着灯光的屋子里,李寿跟他的下手,都显得特气愤。
“寿哥,是不是刚才那小子报的警?警察怎么会突然来这里,还来了这么多人。”其中一名早把白大褂脱下的男子问道。
李寿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的想了会儿,才说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寿哥,我们虽然不太清楚你跟那小子关系有多深,但你不用这么偏袒他吧!我们都是混饭吃的,他这一手,是想我们都进去蹲耗子啊!”
李寿弹去手里夹着的烟灰,笑了笑道,“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这小子确实差点害惨了咱们,不过你们想想,蜥蜴这帮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小子得罪了他们什么?报复他们也是理所当然。”
“还有蜥蜴这帮人曾经可是得罪过不少人的,也有可能是别人举报的,如果是这小子做到,估计他也早算到我们能在警察到来之前安全离开,你们都没注意他出去的时候扫了那房子一眼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半响,一名女子惊叫道,“他什么会知道的,仅凭观察过我们这里?”
“可能吧!这笔账我早晚会找他要,这么多药材跟设备被搜走了,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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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中,一名一米七八个头身穿青衣色外套,头戴鸭舌帽的少年灰头土脸疯狂往巷子里跑,他的身后却是一名出租车司机的骂娘声。
“你这孙子,老子是又多倒霉,两次坐老子车你都不给钱,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
出租车司机很气愤,而我见他没在往前追,朝他竖起中指,压低帽子就朝巷子里快步跑了去。
到了居民楼下,我打算回家去一趟,其实我很期待,很期待有一天我回去,看到了我很想见的人,她还是跟一起一样,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无聊的肥皂剧等我很晚才回来。
我打开门的瞬间,屋子里黑漆漆一片,只能借着窗外月光勉强看清屋子里反光的物体;我知道我的期待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实现,这仅仅是我的幻想,也更是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