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你特么把门给我打开,我有急事!”我朝外边打喊了一声,特愤怒踹了门几脚,根本没用。
“你老实给我从里边待着,别想着做傻事。”
我没想到陈建会给我来这一手,他原来早知道了,把我带这来就是想把我关这,我最后大声的吼了起来,但根本没用,他根本不理会我,后边根本没了他的声音,我心里焦急如焚,甚至拿起他家里的凳子开始砸门,还是没用,凳子腿都被砸断了。
最后力气都用尽了,也没能把没砸开,我摸出手机,想给刘露打电话,想想还是算了,我现在能信任的人,也只有她跟东西两兄弟了,但这两货,肯定找不到这里。
然后我又开始打养母的电话,希望能开机,但还是没用,后来我就开始抓狂了,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接着我就开始四处在他家里翻了起来,但是什么也没找到,后边我都急的快哭了,甚至开始大骂陈建,什么不得好死,骗子都骂了个遍,都没用。
我躺在沙发上开始琢磨陈建会把东西藏哪的时候,抬头就在天花板的隔层里看到一个类似麻绳的东西,出于好奇,我拿凳子垫着把东西拿了下来,是麻绳,跟上次他带我们去野外求生时用的一样,然后我连忙有踩着凳子往上边找,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我把东西拿下来,打开一看,瞬间就心喜了,这就是我想要的,里边放着两支,其余的应该被陈建藏别的地方去了,我想也不想就把枪上膛,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以后,看着手里的东西,也不是那么绝望了。
陈建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疏忽了这一手,我想着要是他反应过来了回来找我,那我就真的没东西去救养母了。
但是往阳台下边看去,这也太高了,下边笔直,不像上次我们野外生存的时候,峭壁上至少还有手能抓住的地方。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心里下定了决心,一咬牙,什么也不管了,把麻绳绑自己身上,另一端绑阳台的铁柱上,深吸了几口气,小心点翻过阳台的围栏,一只手紧紧抓住绳索,一只手扶着铁柱,开始慢慢往下放,最后两只手死死抓住绳子,一只脚缠绕着绳子往下。
我心里特紧张,都不敢往下看,心脏“砰砰砰~”直跳,额头上跟手臂上都出了不是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害怕一个松懈,自己就从这摔下去,这就真的玩完了。
好在从这下去,我灵机一动,刚好下边就有一户人家,里边还有闷哼声,我突然猛的往他家阳台上用力往后摆,身子在来回摆动的同时,正好越进了他家阳台,我连忙松手,重重的落在他家阳台上。
当我抬头的瞬间,就看见了一男一女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但是他们什么也没遮挡自己的身体,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就以一个撩人的姿势呈现在我眼前,男上女下,女的用腿紧紧夹住男的腰间,正做着男女双向运动,女的一脸享受的嘴里喊着要,用力什么的,在他们看到我的瞬间,动作就停止了,我显得特别的尴尬,连忙解开身上的绳子,摆手道,“你们继续,我就是路过,路过!”
当我打开他家门跑出去的瞬间,就听到背后的喊骂声,“王八犊子,给老子滚!”
我逃也似的的跑出了他家,然后拿着手机,根据乔维给我的地址开始打开百度地图定位,接着按照地图上的,我跑出陈建这里以后,这时路上也没出租车,只好跑着回到贫民区。
两公里的路程,对于我来说也不是很远,到地方以后,我已经是汗流浃背,然后深呼吸了几口气,摸了把腰间的家伙事,心里挺没底的,我看了下时间,天已经黑了,现在是晚上九点半。
我直奔地址奔了去,贫民区好听点这么叫,难听点叫贫民窟,这地方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我路过巷子的时候,还遇到几个混着,简称红毛绿鬼。
很快我就到了乔维给我看到视频了那栋民楼,下边有不少人,多少都是混子,接着夜色,我找了个地方蹲了下来,因为我这么冒然闯进去,对里边的情况不了解,到时候就不了人,把自己搭进去就完了。
这时我又想起了乔维,然后给他打了个电话,接通以后直接问道,“你有肥熊的电话号码没有?或者他有什么亲人没有?”
“杨彦,你特么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别管,你告诉我就是了,你应该知道,快点,十万火急,慢了就出人命了。”
乔维估计我是真急了,以他对我的了解,还是把知道的告诉了我,接着他又问了句,“你现在在哪?要不别去了,我去报警。”
“你问这个干嘛?得了吧!警察来了有什么用?等他们到这,没有找到人也不能拿肥熊怎么样?你快告诉我,他们有转移没有?有就快告诉我,你特么别坑我。”
“没有,你真的要那么做吗?”
我懒得搭理乔维了,挂了电话以后,朝贫民区另一个地方去了,那是一个很破旧的民房,我到哪以后,老远就看到一个佝偻着腰的老人,像是刚从外边拾荒回来,肩上还有扛着一个大袋子,里边全是塑料瓶。
我上去一把扶住他,顺势把他肩上的大袋子接了下来,和蔼道,“老人家,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让我来吧!”
老人看上去挺慈祥的,微笑着对我道,“小伙子,谢谢你,进来做吧!”
我将东西放一旁,跟着老人进了屋,他给我倒水,我尊敬的连忙接过来,道,“谢谢你,老爷爷。”
其实我现在心里特慌,每一分每一秒,对于我来说都浪费不起,我喝了口水,尊敬的对他道,“老爷爷,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老人转身看着我,打量了我一番,和气道,“小伙子,你有什么事?我这一个糟老头,能帮上你什么?”
我心里特压抑,记得刚才乔维跟我说起他的时候,我于心又不忍,毕竟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要是为了帮我出了什么意外,我又多了一份亏欠,想到养母,心里一狠,还是把事情慢慢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