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吗?”转头,我看着他,疑惑的问道。
“哦!没事。”
男子转身就走,我手心都出汗了,听他这么说,我连忙走,手里连忙摸出了手机。
一路走,我头都没敢回,真怕他发现了什么,紧接着,有人在我脖颈上重重一个手刀,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到了刚才那名男子,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反抗,我感觉头晕乎乎的。
然后我就倒在了地上,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四周全是灯光,我被人吊起来,悬在空中,我看着一名男子翘着二郎腿坐我对面,手里拿着把匕首,在削指甲。
我在环顾四周,整个屋子里,除了我,一共四个人,而坐我对面的,正是陈坤,也是曾正的仇人。
“说吧!谁派你来的?”声音像个女人,我感觉阴阳怪气的,但我没听错,就是陈坤在对我说话。
标准的三七分,皮肤白的有些吓人,就跟白无常一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我挣扎了几下,“你谁啊?老子不认识你?你干嘛把我绑起来?快把我放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说还是不说?”
“你特么说什么啊?我不认识你,快给我放了。”这只是我心存侥幸心理,但还是没用。
接着,他也不问我了,直接站了起朝我走了过来,玩味的说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派你来的。”
我紧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这曾正是给了你多少钱,你这么为他卖命?”他就围着我绕,用匕首在我身上比划,“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我可以放了你,并且会给你一笔钱,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也不认识什么曾正,你们抓错人了吧!”
顿时,他脸色就变了,很阴冷的表情,我心里下了一跳。
“你嘴挺硬啊!你说,我这刀,一刀一刀在你身上划进去,你猜猜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特么是疯子吧?都说了,老子不认什么曾正的。”我顿时就激动的吼了起来。
“啊~”紧接着,他一匕首直接扎进了我大腿上,真的,我怎么也没想,他还就真的下手了。
“你特么到底想怎么样?都说我我不认识。”
“哈哈哈哈!”接着他把匕首抽了出来,仰头大笑了起来,“曾正特么的还真下的了手段,你被他坑了还不知道吧!”
我没说话,我知道他这是在套我话。
“你可以不告诉我,因为我都知道,我在等,等看曾正会不会来救你,哈哈哈哈!”
“你放心,我要的是他,不是你。”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我也没必要装什么也不知道,“你放心吧!他是不会来的,我跟他没什么交情。”
然后陈坤就瞅着我,“那就是说,你知道他在哪了?”
“我不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行行行,你可以不说,但是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一种你都受不了。”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挥了挥手,两名大汉,手里拿着棒球棍,对着我呲牙咧嘴的一笑,照着我就是一顿狂抡。
没两下,我就不行了,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们下手根本不留情面,直到陈坤喊停。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下?”
我冷冷的盯着他,吐了口唾沫,“杀害人妻儿,畜生不如。”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就怒了,走过来一把捏着我脖颈,狠狠道,“杀人妻儿,哈哈哈!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当初是怎么折磨我的?”
“知道老子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都是他曾正赐的,他把老子关在狗笼子里,让老子跟狗睡,我特么下边被咬掉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谁特么的才是畜生不如?”
“我特么受尽欺辱,活着就为今天,我要让原本属于我的,他曾正全部还回来,我不仅要她家人死,他也必须死,哈哈哈!”
我突然就朝他大声吼了起来,“你特么可以找他报仇啊!为什么要杀无辜的人?畜生,畜生!”
“小子,我告诉你,这一切就只能怪他曾正,如果他当初杀了我,我不会这么痛苦的活着,哈哈哈!但是老天爷就是开眼,让我活着,活着,我就要复仇,我要让他尝到比我痛苦十倍的痛苦。”
他松开我,又拽着我,突然又笑,又委屈的跟个小孩子一样,对我道,“你快告诉我,他现在是不是很痛苦?他现在什么表情?”
“我草泥马,你个死变态,人渣。”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他,这样的人我是第一次见,完全就是变态,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里边就的主角就是这样,变态,人格分裂,残忍。
“你。。。你敢骂我,我。。我扎死你。。。哈哈哈哈!”
他突然变的很委屈,接着又很愤怒,拿起匕首,照着我的手臂上划,我根本动不了,很痛,真的很痛,一刀一刀,鲜血一滴滴流出来,我死劲咬着牙,最后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了起来。
我都不知道他划了多少下,我满脸都是血,最后晕了过去。
然后他们又用凉水给我浇醒,陈坤拿着手里的匕首,我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真的,我感觉好累,我眼睛很模糊,我看到了刘露。
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曾正能尽快赶过来,我还不想死,刘露的仇我还没报,我死了,没脸去见她跟孩子。
可是,我周围,我头昏沉沉的,什么也听不清楚了,我看着陈坤朝我一会笑一会沮丧的表情。
真的,我感觉我就要死了,身上数不清的刀口子,血液感觉都要流完了,我突然也笑了起来,陈坤看我笑了起来,表情立马就变了。
“你笑什么?”陈坤疑惑的问道。
“哈哈哈!我笑你无知,你真的以为曾正会回来救我?我实话跟你说吧!他一点也不相信我,根本不会来救我。”
“你要杀就快点动手吧!这可能也是一种解脱吧!真的够了!”我撕心裂肺的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