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放心,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我们只要把消息告诉余将军,他们自己会有办法,大兴安岭这地方虽然大,但从森林外围找人,还是比较简单的。”
说完,陈楠看着我,我看着地图,点点头,道,“我正好有事情跟你说,晚上让你们的人也都撤出去,尽量隐蔽,这里边九龙会的人安装了秘密监控摄像头,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觉得他们晚上会再发起进攻。”
“行,那我先去安排了,你们自己研究研究。”
陈楠出去以后,我开始吩咐手下的兄弟,这天色渐渐暗下来,统一分成小分队往外边走,为了不引起怀疑,五分钟走一队人,每队十人。
而陈楠那边也同样如此,军方也是,天色完全暗下来,我们的人全部撤出了基地,该拿的重要设备也都带上。
我裹着一件大棉袄,背靠着一个大树,手中拿着红外望远镜,陈建蹲我边上,道,“他们会来吗?”
我拿着望远镜环顾四周,道,“来不来是他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做好准备。”
我方下望远镜,冲陈建笑了笑,道,“健哥,真没想到我们两还会有今天。”
陈建也冲我笑了笑,道,“都是缘分,你小子,命大。”
“开什么玩笑,我都死过几次的人了,所有的好运气都用光了。”
然后陈建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时间过的真快,五年的时间,一晃眼过去了。”
“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我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走的这条路了。”
“你小子,应该结婚了,人家等了你那么久。”
我冲陈建无奈的笑了笑,道,“如果能活着回去,我就打算结婚,到时候你可要来喝喜酒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
“不过跟你说句心里话,我还是想刘露,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忘不掉她。”
“因为在那个熟悉的城市,你遇到了一个很爱的人,我挺心疼这个妹妹的,遇到了你这个混蛋,结果她死了。”
我顿时有些忧郁,目光注视着前方,道,“健哥,你这辈子爱过几个人?”
“五六个吧!但还是喜欢现在的,因为不管我怎么样?她始终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珍惜眼前的人吧!哪天她走了,你就后悔了。”
我点点头,没在说话,爱过知情深,醉过知酒浓,这是真理。
我们就这样潜伏着,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仍然没有什么动静,陈楠那边给我发了消息,问会不会来,我说,可能吧!再等等。
到了凌晨十二点,兄弟们都冻的搓手了,这天气,一到晚上,出奇的冷,即便裹着大棉袄,也冻的刺骨。
然而,我也打算让兄弟们回去的时候,寂静的夜空中被“轰!”的一声剧烈炮火声划破,顿时整个森林里鸟兽横飞,紧跟着,在我们的基地,一个耀眼的火光飞溅。
隔着不到十秒钟,又是“轰!”的一声炮火声,我们隔着老远,就看到基地里边已经燃烧了起来,帐篷什么的被炸的乱七八糟,燃烧了起来。
而这时,我的对讲机响了起来,我按下收听键,里边是陈楠的声音,“我操,还真的来了。”
我立马对着对讲机道,“一队的人过去,看看他们多少人,注意隐蔽。”
“收到!”
我看着陈建跟一凡,道,“分头行动,看能不能抓到一个活的。”
“是!”
陈建点点头,也带着人走了。
我连忙对着对讲机,对徐参谋那边道,“你们那边怎么样?”
很快,她那边收到消息,立马回了我,“我们的人过去了,这回他们跑不掉。”
我没在说话,相比之下,他们军方的实力比我强大太多,不仅仅是人,就连设备都比我们强太多。
我正准备问陈楠那边的情况,一个火箭炮朝我们这边飞了过来,我连忙大喊道,“快走!”
我身后十几名雪狼的兄弟,也看到了,其中两个人护在我边上,拉着我,“老大,趴下。”
我们都慌了,一个翻身,顺着小山坡下边滚了下去,我们都还没落地,火箭炮直接在我们刚才的位置炸开了花,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泥土树渣飞溅,还有爆炸的碎片。
我们抱头爬起来的时候,灰头土脸的,前边一个巨大的火炕,我连忙对手下的喊道,“有没有人伤亡?”
“没有。”
“跟我走。”
我大喊了一声,带着人开始外另一边跑,而这个时候,已经全乱了,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炮火声。
撤到到一个制高点时,我看着下边,我们的人已经有伤亡的了,鲜血洒一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连忙对着对讲机道,“徐参谋,你们那边有没有看到人?”
“没有,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顿时沉默了,前前后后不到两分钟,我们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见到。
大概过来一分钟的样子,我对讲机又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听,是陈楠的声音,“我们这边看到了,你们那边谁最近,过来支援下。”
我顿时心中大喜,连忙对着对讲机道,“健哥,你们现在在哪?一凡,你们谁里陈楠那边最近,过去支援。”
“收到!”
然后我身边的兄弟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头看着他,他开口道,“老大,上边,上边。”
他刚说完,我又看到一个流星般的火花朝下边飞了去,我连忙道,“带着家伙,上去干死他们。”
我麻利的手枪上膛,跟着我带着人开始往山上冲了上去。
然而,我们刚到半山腰,对方貌似发现了我们,“塔塔塔~”一排机枪子弹朝我们扫射了过来。
我们都下意识的趴地上,子弹全打在树干上边,枝干都打烂,断落下来。
我看着边上的一个兄弟道,“分两队,你带四个人从那边,让人过来支援,我带人从这边,快!”
“是!”这名兄弟一点也不含糊,从地上一个翻身,做了个手势,带着四名兄弟朝另一边奔了去。
我对着剩下的兄弟道,“咱们走。”
一边往边上翻滚,到处都是积雪,最主要还下雪了,我们一边朝另一边跑,一边对着对讲机道,“血狼的兄弟,听到枪声距离你们最近的,朝这边过来,注意隐蔽,要快。”
很快,对讲机里边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收到!我们马上过去。”
然后我们冲到山上以后,没了枪声,我们的特别的警惕,正当我们目光寻找人的时候,一个黑影闪过,朝我们右边跑了。
“追!”我连忙又对着对讲机道,“两点钟方向,设埋伏,快,一个人。”
然后我就听到了陈建的声音,“收到!”
我们正往前追了那人像是发现了我们,转身对着我们就是开枪,我们下意识的趴下,他又开始跑,我们开始追。
我回身看了一眼,一个兄弟胳膊中弹,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其余的人跟我上。”
我瞄准了那人的身影就是“砰!”的一枪,但没打中,我继续往前追,那人估计是发现了我们的动作,开始往山上跑。
我连忙对陈建道,“目标转移,十二点方向。”
“收到!我们也看到了。”
目标距离我们三米以为,移动的很快,然后我们也跟着往上追,我敢断定,这人肯定是受过专业训练,不管的动作身手,都相当的敏捷。
但上边是一个峭壁,有一颗树,我们追到的同时,陈建他们也到了,有人刚想瞄准开枪,我连忙道,“留活口。”
陈建动作也很麻利,收起手枪,跟着也麻利的朝峭壁上爬,让我们都没想到的是,那人转身从大腿处拔出一把手枪,对准陈建就要开枪,我连忙瞄准一枪,“砰!”的一枪打在他胳膊上,这里已经完全是绝路了,他想从边上走上不可能的了,只能往上爬。
但现在中了我一枪,还是忍着痛往上爬,跟着,边上的一个兄弟瞄准“砰!”的就是一枪,打在他大腿上,顿时那人“嘭”的就坠落了下来。
我们所有人都围了上去,枪口全部对准了他,陈建从边上跳下来,上去一脚踹他脸上,边上的两名兄弟上去按住他的手,一下给那人制服在了地上。
我这时也把手枪收了起来,道,“绑好带回去。”
当我掀开他头上戴着的帽子,看清楚他的脸时,是一个大胡子老外,从武装来看,应该是雇佣兵,他冲我笑了笑,一口鲜血吐我脸上。
我顿时就怒了,还没等我动手,陈建从边上,一枪托敲他嘴上,然后这人就老实了。
我拿起对讲机,对着里边道,“陈楠,你那边有什么收获没有?”
“收到!没有,军方那边抓了两个,其余的被击毙了,两个都是半死不活的。”
我跟着有对着对讲机道,“狼团的所以兄弟,有收获的回报一声。”
“收到!我们这边伤了两个兄弟,死了一个,对方也死了两个,没有其他发现。”
大概过了十分钟不到,周围又恢复了平静,我们带着人回去,基地已经乱七八糟的了,所有的伤亡报告也全上来了,我们狼团总共死了五个人,其中两个是被对方击毙的,另外三个是被火箭筒炸死的,而陈楠那边死了近十个人,军方的伤亡率最小,死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