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雨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手机,嘟嘴嘴巴,有些不情愿道,“好吧!你最好别给我乱搞事,听见没有?”
“一定,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接过手机,看了眼林灵雨,她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不悦道,“你自己打吧!真是的。”
看着她转身以后,用她电话拨打了个号码,电话才响一声,立马就有人接通了。
“喂!谁啊?”
我听着一个熟悉且大大咧咧的声音,笑了笑,道,“你猜猜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顿时就大喊道,“彦哥,真的是你吗?”
“哥,你现在在哪呢?”
“哥,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哎!你没事就好,你在哪?”
“色.胚,你特么把电话给我。”
“你给我滚!”
“你给不给。”
“操你妈,老子就不给,瘸子,有本事你来打我。”
我听到了王东的声音,两兄弟又开始吵上了,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有他们在,我生活里总会特别开心,以前的时候,我生活很压抑,很黯淡。
可能是好久都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了,我突然心里特别暖,眼圈也有些红了,其实现在,在G市,除了他们两兄弟,我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小西,你现在在哪?徐静雅跟你在一起吗?你哥呢?你们一家还好吧?”
“我们都好,田康早把我们放了,我跟我媳妇回来了,不过我们现在出来了,我们都在找你,一切都是因为我,要不露姐也不会。。。”我听到王西好像哭了出来,眼泪稀里哗啦的,“哥,你在哪?我们来找你。”
我顿了顿,道,“你们好就行了,不怪你们,可能是天命,仇我会给刘露报的,你们也别来找我了,好好生活吧!”
“可是我们已经出来了,我把我媳妇撇家里了,我跟我哥开着我爸的那辆商务车,到处找你,找不到你,我们是不会回去的。”
紧接着,王东把电话抢了过去,道,“彦哥,你为我们做的一切,兄弟都看着眼里,这一辈子,我只认你这个哥哥,别撇下我们,让我们来找你,我们就想陪在你身边,我们是兄弟。”
“对啊!彦哥,你就让我们陪在你身边,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难过,我们说过的,有福一起享,又罪一起遭,你不告诉我们,我发誓,我不会回去,直到找到你。”王西说道。
“哥,你快告诉我们吧!我跟小西现在刚到H市,在一家小旅馆,你快告诉我们在哪?这些天,我们跑了大半个南方。”
“哥,说真的,我从来没见过露姐这么好的女人了,真的,我也知道你很爱她,她也很爱你,现在她不在了,我们真的很担心你,就让我们哥俩陪着你,行吗?”
我心里扎心的暖,瞟了眼林灵雨,她盯着我看,我对电话道,“东子,我就在H市,你们真要来的话,我把地址发给你们。”
“好好好,哥,我马上记下,马上跟小西过来找你。”
“好,就这样。”
说完,我把这里的地址发给王西,随机电话挂断,把手机递给林灵雨,道,“谢谢你。”
林灵雨一把抢过手机,道,“我还以为你要拿去干嘛?打电话的话,随时找我好了。”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接着这小妮子又道,“我姐也快回来了,你也最好别让她看到你这幅忧郁的样子。”
“一定,一定,谢谢你。”
然后我们没在说话,其实我本不想打电话给王西,只是想问一下他现在在哪?过得好吗?毕竟他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刺头,脾气也属于火爆的那种,还带着徐静雅,真怕他们过不好。
也可能是我在这太闷了,想找个说话的人,现在他们一家都没事了,我也放心了,最让我难以接受的就是我右手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而我也答应了余念慈,要等伤好了才走,这姑娘真心不错,只是我们没有机缘,我也更不能去靠她太近,我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我紧紧抓着手里的玉佩,愿你安好,等着我,我会办好,一定不会让你白死。
余念慈回来以后,给我跟林灵雨带了披萨,很大一个,我感觉挺不好意思的,在人家这里白吃白住,心里过意不去。
“杨彦,你过来试试,看这块表合适你戴不,我今天出去的时候,路过一家店,觉得很精致,就买了。”
余念慈打开表盒的包装,从里边取出一块时钟表,银色的,走到我跟前说道。
我突然就愣住了,这表单从包装来看就价值不菲,她送我这么贵的表,是什么意思?以前我跟松哥他们唠嗑的时候,幸奎以前就常干这样的事情,送女孩子表,说是表白的意思。
想到这,我连忙摇了摇头,不敢再去想,连忙回过神,对余念慈道,“念慈,这我真不能要,我在你们这里白吃白住的,已经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了,这表你送你男朋友吧!我真觉得不合适。”
“就是,姐,你没事干嘛送她这么贵的表,要不你送给我吧!”林灵雨从边上眼馋的看着余念慈手中的那块手表,看得出,她也很喜欢,即便是男士手表。
“雨儿,我送你的礼物还少吗?少添乱。”旋即,余念慈看着我,道,“其实这表不贵,我就是路过的时候刚好看到就买下了,你就拿着吧!”
“念慈,真的,我不能要你的礼物,谢谢你。”
“杨彦,我都买下了,你总不能让我再退回去吧!就当我们是朋友之间送你的。”
我是真的搞不懂她们现在这些女孩子,道,“其实你可以送给你男朋友的,你们不是来这旅游的吗?就当回去给他带的礼物。”
余念慈拿着手表,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那好吧!”
我也算是松了口气,坐下来,细细想了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能有刚才那样的想法,不行,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正好东西两兄弟马上就到了,我得赶紧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