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别吵,今天只是对狂鲨的初步了解,就像杨彦说的,我们要想在这站稳脚跟,就必须跟市长打好关系,软硬兼施是最好的办法;至于狂鲨,暗夜的人随时都可以动手,但这是个前提啊!”
曾正说完,看着大家好,大枪突然站起身来,一拍桌子道,“那行,就按杨彦说的办,只要把市长控制住了,我们在这里很多事情就会很方便。”
我瞅着大家伙,问道,“那这个事情,你们说派谁去?或者说第一步从什么地方下手?”
“先跟大家说一下,他身边随时跟着形影不离的保镖,有在明处的,有在暗处的,家里更是很难进去。”
所有人一时都没话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曾正突然起身道,“这个问题,大家先下去好好想想,明天再说。”
曾正的话说完,所有人都相互对视,然后起身往外走,我本来跟着往外走,这时曾正喊了我一声,道,“彦子,你小子留下,我跟你说点私事。”
我疑惑的看着大家伙,转头有又看着曾正,等他们都走了以后,我回到位置上坐下,道,“正哥,你说吧,什么事?”
“说说你的计划吧!刚才这么多人,我知道你是不愿意说出来。”
我冲曾正笑了笑,爽朗道,“正哥就是正哥,什么也瞒不住你。”
“那我就先跟你说说我的计划,第一步我是这样想的,让手下的人装扮成狂鲨的人,对市长家里搞些破坏,一来,动静不会太大,惊动不了总统,二来,以这样的方式激怒了市长,他必定会下令全力对狂鲨进行大规模扫荡,最后我们再从中帮助,这样做最起码能让他对我们产生好感。”
“最主要的还是咱们的人不能暴露,只要暗夜那边的人配合的好,这个计划就能实现。”
曾正听了我的一席话,沉思片刻,道,“现在也只能这样办了,那明天就开始执行。”
“不用这么着急吧?你这次就这么肯定我的方案?”
曾正笑了笑道,“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吗?虽然风险很大。”
“行,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我往外走,曾正也跟了上来,道,“我听说你小子把那个女孩拿下了,可以啊!”
我当然知道曾正说的谁,道,“正哥,你也三十几岁,快四十的人了,不打算赶紧找一个吗?”
“我那有你小子命好,想找也得有时间啊!”
“管这么多干嘛?先找一个,结婚,把孩子生了,人活着,总要留个种吧!”
“等过了这件事情再说吧!”
我与曾正并肩出了大门,分头以后,我朝林灵雨的病房走去。
我站在门外透过小窗户看着里边,余念慈已经醒了,很细心的照料着林灵雨,还是很担心样子。
我轻轻推门走了进去,她抬头看着我,我们彼此没有说话,都是用眼神交流。
我也在她边上坐下来,看了眼林灵雨,脸色虽然苍白,但比起昨天,好了太多,而床头柜放在的早饭,一直没人动过。
我顿时就有些心疼这妮子了,担心林灵雨也不用饭也不吃吧!顺手把早饭拿过来以后,我责怪的看了眼余念慈,打开饭盒,窃声道,“念慈,来,先把早餐吃了。”
我用勺子轻盛一口饭喂到她嘴边,她硬是不张口,就盯着我看,也不知道怎么滴,眼睛就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一下扑倒我怀里,身体抽泣了起来。
我听到她细雨般抽泣的声音,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边,安抚道,“没事的,你不要太担心,这里有最好的医生,灵儿很快就会醒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松开我,我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声道,“傻丫头,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好了,不许再哭了,不然晚上可是要被打小屁屁的喔。”
余念慈一个劲的点头,我小心的给她喂饭,连续喂了几口,她嘴巴里就塞的满满的,连忙抓住我的手,接过我手中的勺子,给我喂。
我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用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俏鼻,在她额头上亲了下,道,“真是漂亮的好媳妇。”
余念慈微红着脸蛋,对我道,“你刚才干嘛去了?起这么早?”
“开会去了,才离开这么一会儿,你不会舍不得我了吧!”
余念慈白了我一眼,给我喂一口,自己吃一口,我感觉挺幸福的。
跟她温存了一会儿,我起身离开了,中午曾正找我,说计划改变,推迟几天。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但我觉得推迟一点的好,我回到自己的屋子,把所有详细的资料整理了一遍,其实根本不用我去管,曾正也会比我做的好。
这一忙活,一个白天去了,甚至到了深夜,我有时候挺烦自己这样的,一工作起来简直就是个工作狂,就连吃饭都忘了。
直到我房间门被人推开,我转头时,余念慈端着一份香喷喷的饭菜进来,我朝她笑了笑,起身接过她手中的菜饭。
“你画的这些,都是什么啊?”她看着我工作桌上的资料,疑惑问道。
我一边吃饭,一边道,“最近我们有个行动,这是我构思的计划,还没弄好。”
我一边吃饭,看着余念慈,她没再继续问我,只是静静的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边。
我知道她肯定很想问我很多事情,只是不想打扰到我,问不出口,这么聪明的女人,她应该心里大概也猜到我要做什么。
我走到她边上,道,“念慈,你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就问吧!我们两之间没有秘密。”
余念慈转头看着我,皱起眉头,深吸了口气,道,“彦,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但是我不会去问,你做的每一件事情,保护好自己最主要,灵儿已经出事了,我…我不想再看到你也出事,你懂我什么意思。”
“念慈,我明白,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还有你。”
“你还记得我给你的那张身份证吗?”
我点点头,道,“记得,我现在还好奇呢?”
“那是我让我爷爷帮我弄的,我觉得你是个善良的人,只是被逼无奈,如果再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