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特别偏远,整个森林,除了我们刚才来的地方有一条能通汽车的公路以外,没有其他进来的路,我们一行人背着背包,全副武装的开始往大山深处进发。
“从今天起,以后咱们都不搞搏击训练了,有时间你们自己多练练,野外求生,这个对你们以后会有很大的帮助,你们都做好心里准备,这山里狮子老虎什么都可能没有,但是毒蛇什么的,还是挺多的,都小心一点。”
“陈建,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咱们不会是要在这呆一星期吧?”
走了差不多半小时以后,幸奎就开始抱怨了,我们的体质都很好,除了黄超受伤以外,幸奎的体质比较瘦弱,陈建呵呵一笑,道,“恭喜你猜对了。”
“这是人呆的地方吗?估计晚上肯定要被蚊子把血吸干,也不希望被毒蛇咬一口,我这么年轻,咱们还是算了,别去了。”
“幸奎,有蟒蛇!”
“啊!那。。。那儿。。。”
被黄超这一戏弄,猛的一下跳松哥身上,死死的抱住,我们看着幸奎害怕紧张的样子,都笑了,接着陈建道,“行了,马上就要往更深处走了,都提高警惕,小心点。”
我们都暗自点头,大家伙都提高了警惕,又走了十来分钟的样子,幸奎就朝我们喊了一声,“等一下!”
我们同时转眼看着他,一脸疑问,接着他又说道,“有兔子,快看!”
我们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只灰色的兔子在离我们二十多米的地方,陈建朝我们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小声道,“它就是我们今天的午餐,你们谁来?”
我撇着头,问道,“能用枪吗?”
陈建当即就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这里是大山,不用怕。”
我很麻利的把枪上膛,瞄准不远处的兔子,松哥他们看着我麻利跟熟练的动作,都是一脸惊讶,我瞄准以后,瞅了眼陈建,“砰!”的一声,我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整个森林里传来一阵震耳的枪声,树上的鸟儿全飞了,紧接着就看到兔子身体一颠,鲜血顿时就飚了出来。
“死了?”
幸奎一脸惊讶的看着远处一动不动的兔子,接着乐呵呵的就跑了上去,把血淋淋的兔子拎了回来,“彦子,你小子可以啊!够准的。”
我把还在冒烟的枪收起来,陈建这时候手往我肩膀上一搭,道,“刚才忘提醒你了,我们子弹有限,这里边什么突发事情都可能遇到,子弹节约一点。”
“哦!”我点了点头。
我们继续前进,一路上还还遇到不少蔬果什么的,越往里走,整个天空都被大树茂盛的枝叶遮挡住了,特别暗,我们每一步都很小心,陈建一路上还给我们讲述什么果子能吃,什么不能,还有一些花,别看长得很漂亮,一个不小心呢触碰到,就可能把小命丢了,这跟女人也差不多一个道理,越是长得漂亮的女人,就跟这花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了你的命。
树皮,树根,草根,一路上我们都被陈建逼着去尝,一个个都很不情愿,都抱怨这什么时代了,还吃这些东西,又不是爬雪山过草地,红军长征那会儿。
“行了,就这里吧!咱们今晚就在这呆一晚上,明天继续,都去准备下,把这里清理一边,把家伙事都拿出来扎寨。”
陈建扫了一眼周围,有一个十米多高的悬崖,我们都在下边,正前方是峭壁,后边是密密麻麻的灌木丛,他看了看表对我们道。
我们按照他的意思,把东西都拿出来,野营的帐篷什么的,在我把这里清理了一边之后,就扎寨在了这里。
我们都看了下时间,快到中午,但手机一点信号也没有,陈建这个时候就命令我们去找些干的柴火,然后他教我们怎么剐兔皮,又是转木取火,我们都很细心的在一旁跟着他学。
“着了,你们多练习练习,这些对你们以后或许有用。”他拿着转木点着的碎木吒一边引燃,对我们道。
幸奎这小子也不知道跑那弄来的很多红色果实,开着挺吸引人的,对我道,“哥几个,不用跟哥客气。”
转眼我们都看着陈建,他没有说话,我们这才伸手去拿,幸奎有些不满道,“怎么?害怕我拿有毒的果子给你们吃啊!跟你说,奎爷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是对这方面还是很细心的。”
松哥拿了一个给陈建,道,“来一个?”
陈建爷不跟我们客气,擦了擦果子,对我们道,“幸奎,你这么厉害,看,那上边有比你拿着还大的果子,都能吃,你帮我去摘些下来。”
幸奎仰头望着十几米高的峭壁,没好气道,“我说建哥,大建建,你跟我开玩笑的吧!我怎么可能上的去,还是快点烤兔肉,我都饿了。”
“幸奎,你小子是来旅游的吗?”
“反正我不是来这受折磨的,就当跟着你们来玩玩,不行的话我就自己回去了,路我都记着了,来的时候都打了标记。”
陈建这个时候突然就笑了,松哥一拉幸奎,乐呵呵的道,“你小子可以啊!挺精的!”
“切,人在江湖飘,多几个心眼总不是坏事,陈建要是把我们往死里整,那我还是回去蒸桑拿,那多爽!”
他一提这事,我们几个都跟他急眼了,黄超一把拽住幸奎的衣领,没好气道,“还想着蒸桑拿,大保健,老子被你害的还不够惨?”
幸奎也不服气了,一把甩开黄超的手,道,“女人不就那么回事,你瞎几把着急什么?再说了,只要有钱有势,女人都往你怀里跑,哪天又不是我非拉着你们去的,还不是某些人管不住自己,拿了我的便宜还跟我较劲。”
“哟!你小子行,你牛逼,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叫你一声奎爷啊?”
“孙子乖!”
“我操你麻痹的,还给你脸了。”
两人就要干上,我们连忙拉住,这两人斗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好一会之后,陈建已经把兔肉烤熟,我在一旁仔细的看着他的每一个步骤跟细节,他突然对我们说道,“吃完上山。”
我们一个个看着那十几米高的峭壁,都不敢相信,陈建真的要我们去爬,这玩命是吧?摔下来,不死也是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