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挨了我一拳,这一拳也正好打在他的鼻子上,我看着他眼泪哗都出来了,抓住这个机会就往外跑,但脚还没跨出去,平头男就从我身后给了我一棍,正好打在我的脖颈上,我一时之间就感觉晕呼呼的了。
随即他抓住我的头发,往后一拽,直接给我拽了回去,紧接着一拳狠狠的打在我脸上,一下就给我打地上了,我也是彻底的没脾气了。
“在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杀了他,那我们就杀了你,还有你的家人,你想好了?”
我半天没从地上爬起来,过了好一会只好,我才勉强的说道,“你们说话算话?”
“算不算话,那就看你的了,至少你还有一线希望,给你三秒钟的时间。”
我想着松哥跟我说的话,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反正已经杀了两个人,多一个也无所谓了,我狠的从地上把匕首捡了起来,猛的一下就朝平头男刺了去。
他反应也很快,但还是没来得及,我手中的匕首一下就扎在了他的手臂上,也正好是他这么一档,要不然就是他的心脏了;当即他就怒了,一把抓住我的手,旁边的另外一名男子从边上狠的给了我一脚。
我又倒在了地上,随即平头男把扎在他手臂上的匕首拔了出来,他拿着沾满鲜血的匕首,我本以为他是要朝我扎过来,我当时非常的害怕。
他怒视了我一眼,说道,“行了,你既然不愿意,那么你就在这等死吧!也不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说完他就要往外走,我突然就意识到他所说的不会手下留情是什么意思了,我猛的就朝他扑了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哀求道,“你们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我做还不行吗?我做!”
他拖住的后腿一下就停住了,我脑子里全是他们要对付可儿跟养母的可怕场景,我不敢去想想,我一下就哭了出来大声的吼了起来,“我杀了他还不行吗?求求你们了,别那样做。”
他愣怔了一下,随即朝我戏谑的笑了起来,然后把匕首丢在地上,道,“别想再给我耍花样,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的,我会亲眼让你看到。”
我想也不想了,捡起地上的匕首,心一狠,猛的就朝麻袋里装着的人扎了下去,我开始大声和哭泣,扎了一下之后我又疯狂的扎了十几下,鲜血溅我一脸都是,最后我也没有力气了。
就瘫坐在了地上,他这时就朝我笑了起来,说道,“你就不看一下你杀的是什么人吗?”
我看带着玩味的表情,突然就意识到不妙,连忙打开麻袋,我看到了已经被我扎的不成人样的人,吓了一大跳,“啊!”的大叫了一声,死了的人异常的恐怖,面色狰狞,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我经历了什么,我差点咯噔一下断过气去。
好在我扎的这个人我并不认识,我这才完全的松懈了下来,平头男就对我说道,“用不着那么害怕,你就是杀了一个已经死的人而已。”
“以后这样的事情都会有的,你慢慢习惯!”
然后他们就走了,大门‘咣’的一声就关上了,我是真的精神快达到崩溃的边缘了,黑漆漆的屋子里就只有我跟这个尸体。
我尽量的去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的让自己心变得冷血,这样我就什么也不会害怕了。
连续好几天过去以后,每天都会有人来给我送吃的,但是我后面就吃不下去了,屋子里的尸体开始慢慢腐烂,异常难闻的怪味弥漫着整个屋子。
我一直牢记着松哥跟我说的话,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每天我都会重复好几遍,没事做的时候就疯狂的运动,我想把自己能耗尽的精力都耗尽,而我的身上也早就是一股难闻的怪味,吃面包的时候,又几次闻着里面尸体腐烂的味道,吐了好几次。
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话,我越来越承受不了,连续过去好久,这天他们又来了,依旧带着一个麻袋,我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把麻袋扔地上以后,又把匕首扔在地上,平头男对我说道,“你是不是想找个人跟你说话,这么久没有碰过女人,想不想啊?”
我看着他戏谑的表情,没有说话,我但我还是点了点头,随即他就对我说道,“那开始吧!只要我让你做的事情你都做了,我会安排人跟你说说话,你想干什么都行。”
“能出去吗?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想出去?那就的看你自己的了,机会是你自己争取的,我只会给你一次。”
我什么也不想了,捡起地上的匕首,猛的就照着麻袋里的人扎,连续的扎了十几下以后,我把匕首扔在一旁,然后在角落蹲坐了下来。
平头男这时就对我笑了笑,说道,“我叫陈建,我这个人说话算话。”
然后他们就把两具尸体都抬了出去,整个屋子依旧臭烘烘的,我打开水龙头,把地上给清洗了一边,随便用凉水洗了个澡。
第二天陈建就来了,仍旧带着一个麻袋,麻袋里边装着人,依旧丢给我一把匕首,我也习惯了,上去捡起,二话没说,对着麻袋里的人就是几下,完了以后又重新坐回地上。
他这时就从腰间摸出把手枪,然后拿到我面前晃了晃,说道,“你看好了,我给你演示一边,只要你把我交给你的做好了,那你就可以出去了。”
枪,是真的,我是第一次见真枪,他蹲在我面前,把手枪麻利的拆了开,然后又麻利的组装上,整个过程,一分钟都不到,完了之后,他朝着另一个人早已贴在墙上的标靶‘砰砰砰’的开了三枪,全中。
我完全没有看懂,然后他又给我重复了几遍,随后把枪扔在我面前,说道,“自己慢慢玩,只要你学会了你就可以出去了,记住了,别想藏子弹,外边有人会给你记住枪声的。”
随即他又对我说道,“先开一枪试试,标准了打,三点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