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都把警惕性提到最高,黑子在前边带路,我跟刘阳跟着后边,说实话,这天气虽然帮了我们很大忙,林子里全是大雾,与此同时,我更害怕出意外,毕竟这是大森林,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
连着敢赶了一夜的路程,我看刘阳也是快不行了,身上这么重的伤,还赶了一个晚上的路程,他伤口处都流了不少血出来,我连忙从旁边搀扶着他,就这样,我们又赶了好一会,天这个时候也渐渐亮了。
“先在这休息会儿吧!他们也没这么快追上来,我们要保持体力。”
黑子站在前边的一个石墩上,把背包卸了下来,倒在地上踹着粗气道。
我跟刘阳点了点头,也放下背包倒在地上休息了会儿,其实我们现在都很饿,也很困,很累,很想睡觉,但都不敢睡觉,谁知道后边会不会有人马上追上来?
“咱们现在车也没了,怎么办?总这样下去,我们又耗不过他们。”
刘阳把仅剩的一盒烟拿了出来分给我跟黑子,自己点了支道,“打游击吧!我们虽然不能持续跟他们耗下去,但是他们想要在这大的林子里找到我们也不容易,休息会儿,我们找找附近有没有水流,沿着水流走,警犬这样就不会很快追上咱们。”
我觉得刘阳在这方面比我强太多了,要不是他身上有伤,估计我们也很快能从这大森林走出去。
我们休息了二十分钟左右,又开始赶路,往山下走的,都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没多久,我们就听到了水花的声音。
“这里,还有个山洞。”黑子朝我们跟刘阳喊了声,我们都连忙赶过去,还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那个山洞不深,准确的说算是低凹造型,能够很好的遮风挡雨,下边就是出.水的水源,清澈的河流。
而接下来的好几天里,我们都在这待着,因为刘阳跟黑子身上有伤,不得不等稍微好点再走,而这六七天里,我下河捞鱼,他们不抓周围的鸟类,摘果子作为充饥的食物。
我看着河道倒影里的自己,满脸胡子邋遢,刘阳跟黑子也是一样,整个人感觉颓废了很多。
晚上我们轮流站岗,五个小时还,因为我们身体都熬不住了,害怕周围有什么凶兽,而经过这几天整顿,刘阳跟黑子的伤口也已经开始愈合,不再往外流血,说实话,真的黑子够聪明,来的时候带了医药箱,不然他们伤口早感染了。
然而接下来,我们就一直沿着水流往下游走,可能真的是运气好,一路上不仅没遇到什么麻烦,还遇到了一个人。
是一个老汉,六十多岁的样子,进山砍柴火,当他看到我们的时候,先是愣了愣,因为我们身上都是缠着绷带,上边血迹斑斑,刘阳手里拿着地图,我们三人先是对视一眼。
既然这里有人,真是奇迹了,就说明我们走了这十几天没白走,终于有人烟的地方了,刘阳走上前面带微笑对老汉道,“老大爷,你知道这附近什么地方有车吗?我们都是到这的游客,迷路了,在山里遇到了野兽,想尽快到医院治疗。”
老汉见我们三人都背着背包,身上也是上,就像刘阳说的那样,老汉放下正在砍伐的树枝干,道,“沿着山下一直走,很快你们就能看到两户人家,我们这里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我看身上这伤,一时半会也到不了县城,先到我们家修养一阵吧!我们这些山野人家,除了打猎耕种以外,也会看病,我们有时候在山里遇到野兽受伤,也都是自己处理的。”
“那真是谢谢你了。”
老汉也不砍柴火了,收起箩筐,道,“走吧,也别跟我这山野人客气,来这就是客。”
我们点头跟着老汉下了山,一路上我没怎么说话,刘阳倒是跟他打听了不少这地方的事情,如果不是从老汉的穿着打扮像一辈子没进过城的人,我们还真的不敢相信,到了地方,还真的就只有两户人家,从山上,老远就能看到,屋顶还冒着青烟,估计是在烧火做饭。
“哪里就是我家了,旁边啊!是我儿子媳妇家,我们两户人家,在这也快住了一辈子了,很久没来客人了。”
说完,老汉看了我们一眼,接着带着我们往山下走,刘阳跟着后边,跟老汉聊的挺来劲的。
“老大爷,你这么说,我们都成稀客了。”
“年轻人,还没问你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老汉回头看了我们三人一眼问道。
“我叫何生,那两个都是我弟弟。”
刘阳一路上都带着笑脸跟在老汉身后,我们跟黑子都很清楚,不能把自己的真名说出去,谁知道这老汉会不会真心帮我们呢?
之后老汉也没在问什么?带着我们到了他家,一个老女人,正在屋子里烧饭,还有一个跟黑子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皮肤黝黑,而旁边则是一个女人,也挺年轻的,皮肤成黄,面色红润,看着我们都跟看怪我一样。
“哎!都别站着了,家里好不容易来客人,你们赶紧忙活去,快去!”
老汉放下箩筐,催促着自己老太婆跟儿子媳妇,我们搞得挺不好意思的。
“年轻人些,都来坐吧!你们在这等会,我去拿药。”
说完,老汉进了屋,我们三人在石墩上坐下,黑子很刘阳都打量着屋子里的动静,我开始环顾四周,这地方,还真是个隐居的好地方,真正的世外桃源,周围种了果树,蔬菜,还圈养了几头山羊跟黄牛,鸡.鸭成群。
“来了,年轻人,把外套都脱了吧!让我看看你们这伤口。”
“老大爷,真的是麻烦你了。”刘阳说着,把背包放下,脱下了外套,露出光膀子,而他胳膊上背上的纹身,完全路了出来,我没看懂,反正全是图腾。
老汉见了也并不吃惊,面带笑容道,“年轻人,你们都是干大事的人吧!”
刘阳点了点头,没说话,我跟黑子互相对视一眼,老汉不以为意道,“以前我这也来过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身上都是纹身,当时把我们全家都吓得不轻,我们很早以前也讲过这样的人,只不过他们是好人。”
刘阳咧着嘴,瞅着老汉笑道,“老大爷,那你就不怕我们是坏人,刚才说的都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