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来到大门前,陈建先是上去敲了敲门,没一会门就被人从里边打开了,挺瘦的一个人,穿着睡衣,还打着哈欠,懒懒散散的。
“来玩的?”
那人先是瞅了我们一眼,然后把目光落在陈建身上,看了看手上戴着的表,道,“我们白天开放,回去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把门给关上,陈建给了我们一个眼色,连忙对那人说道,“我们带了这个。”
我一直没发现陈建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布袋子,他先是从里边拿出一打放在那人眼前,道,“怎么样?就进去玩玩,我以前也常来的。”
那人看着陈建手里的一打票子,又看了看他手里拎着的袋子,道,“等着。”
然后他就把门关上了,过了一会他就把门打开了,道,“进来吧!你应该知道我们里面的规矩的,如果在这里闹事,你们都这些钱,我们将全部没收,什么后果我就不说了,进去了里边有规定。”
陈建在前边,我们跟着他就往里走,那人把门关上以后就到一个门庭里边坐着,眼睛直瞅着貌似电视什么的,不过我估计是监控。
“我说陈建,咱们有这么多钱,还来这干嘛?你这是要债吗?”
幸奎估计是见到那一袋钱心动了,其实我们都挺惊讶的,只是一直没表现出来,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钱。
“待会你们每个人从我这里拿两万,就当我借你们都,输了不要你们还,运气好的话,赢的都归我,当然了,请你们吃宵夜,最主要的还是能要到钱。”
我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我们来赌博?”
幸奎立马来了劲,跟着道,“陈建,你真大方,对了,这才是我认识的建哥嘛!”
陈建没好气的看了幸奎一眼,道,“记着了刚才的话,钱输赢都不重要,但最好别输,钱来之不易,你们懂的,还有别闹事,记着了?”
我们都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到了一个类似底下停车场的地方,我有些不明白,像贫民区这样的地方还有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里边灯都是亮着的,老远我们就看到了一个卷帘门,站着两个汉子,穿着背心,手臂上都是刺青,挺扎眼的。
陈建上前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也不知道嘀咕了什么,那两人就把卷帘门往上推开了,我们就往里走,他们就把门帘拉下来了。
转了几个弯,还有一道门,旁边有一个卫生间的标志,陈建先是带着我们到了卫生间,把钱都分给我们,每人两万,我拿着手里厚厚的两打钱,激动的一笔。
紧跟着他又给我交代了一些事情,主要还是别让我们在这闹事,毕竟这不是咱们的地盘,不过从陈建说话的语气来看,这地方水挺深的,等我们推开大门进去以后,里面的妆容,完全颠覆了我们的想象。
嘈杂声一片,什么样的人都有,最主要的是,这里边的装饰,跟外边,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里边灯火辉煌,一个巨大的赌场,有点澳门风云里边的感觉。
我们三人都是吃惊的一笔,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状,陈建一个人到了前台,拿出两万块钱兑换了筹码,自己就走了,就跟我们不认识一样。
然后我们跟松哥幸奎对视一眼,也都纷纷去前台兑换了筹码,最小一百,上不封顶,我上去先是兑换了一千块,因为从来都没有一下子撒手用出去那么多钱,我还是比较细心,松哥他们跟我也一样,都先兑换了一千块。
完了以后我们就都分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相隔也不远,也就两张桌子的距离,这地方什么样的花式玩法都有,我来来回回在不同的桌上观看了一会,还是觉得砸金花来的实在,最关键的是,我也就会砸金花。
观看了一会之后,我也跟着下注,一开始先下一百,赢了,后边就决定把赌注下大一些,反正开始也赢了五百,就一下子下了一千。
说真的,这玩意还真的容易上瘾,我刚玩了一会,就跟着旁边的人大声喧吼了起来,气势也越来越浓,完全融入了其中,但我脑海里一直没忘记找人的事情,时不时眼光还是会四处瞅。
赌博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但进来都快过了一个小时了,我们都没有发现陈建照片上所说的人,而我这边也快赢了近一万块。
因为我只要输了一把,下一把的赌注就会下小,再赢一把,就只下一半,这样一来,虽然赢不了多少钱,至少不会输的连老本都没有。
而我我旁边那些输的连老本都快没有的人,见我我做法,也都跟着学我,而此时我,不经意间我突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人正是陈建给我们看照片上的张涛,一个比较肥的胖子。
不过我看他的脸色,垂头丧气的,百分之百的输了钱,我这边刚好输了一把,我冲庄家笑了笑,准备换一个玩法的意思,于是我就去了陈建那桌。
虽然陈建一直没跟我说清楚这地方有什么势力,或者什么大人物存在,是人家的地盘,我们只能装做来这里赌博的赌徒,也很明显,这是一个不能见光的地下赌博基地,专为那些好赌之徒准备的。
我看了眼陈建,他也正好看我这边,我给了他一个眼色,然后走到他跟前,道,“人在。”
“别急,等他出了这里再说,就是不能发短信跟电话,不然正好可以提前通知蒋武跟黄超。”
“这地方装了信号屏蔽器?”
陈建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我打开手机一看,才知道一点信号也没有,还真的是一个黑市。
这时松哥也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道,“你们看幸奎了没?”
“刚才他不是还在那的吗?”我伸手一直斜前方的一个赌桌,刚才我也瞧见幸奎一直在那玩,不过这会已经不见了。
“操,他人呢?”
“我这不是问你们吗?难道你们没看见?”
我们两都警惕的把看着陈建,在一扫视周围,都没有看见幸奎的影子。
“会不会被发现了?”
“没事的,肯定是收敛不住了,这地方虽然是不合法经营,但这里的人应该不会对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做什么,待会你们就知道了,我刚才可是看到他一直跟一个服务员套近乎。”
“服务员?”
我跟松哥都是一脸懵逼,“女的?”
陈建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头,道,“只要你有钱,这地方什么服务都有。”
我跟松哥真的什么也不想说了,幸奎这个色。胚,在哪都收敛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