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余念慈理了理耳根凌乱的秀发,道,“灵儿怎么样了?她的伤好很多了吧!”
余念慈点了点头,道,“嗯!好了很多,这次回去,我还被臭骂了一顿。”
“念慈,灵儿有你这个姐姐,真好!”
这时,大门被人打开,一名穿着类似保姆服装的女人轻轻走进来,道,“少爷,现在是吃饭时间,就等你们了。”
“我知道了。”
女人离开以后,我跟余念慈也出了房间,“你们刚才都聊什么啊?”
“我怎么感觉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八卦。”
“我这不是怕你第一次见我妈,会有所拘束吗?她没问你一下不该问的吧!”
余念慈白了我一眼,道,“那你想她问我什么啊?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同居还是什么吗?”
我一把搂着余念慈,微微在她腰间用力,道,“你这妮子,不识好人心啊!”
“行了,正经一点,被人看到多不好。”
我点点头,松开了她,牵着她的手往大厅走了去,一张大圆桌,边上只有妈妈跟杨孝贤两个人,我看了妈妈一眼,拉着余念慈在她边上坐下。
“吃饭啊!别等我啊!这样我多不好意思。”
然后我给妈妈夹了菜,又给余念慈夹菜,自己也开始吃,但气氛却十分沉寂,而这时,一名男子走了进来,走到杨孝贤耳边小声嘀咕了一番,我也没看他,继续吃饭。
“妈,来,这只螃蟹不错,我给你卸壳了。”
“念慈,这个一半给你,剩下的没有了。”
这时杨孝贤朝边上的保姆招了招手,道,“何妈,你让厨房在多上点。”
“别,我吃好了!”我用纸巾擦了擦嘴,道,“那啥,有什么事情?看你样子,情况不对啊!”
“不过我也不管我的事情,失陪,我有点事情出去一下。”
说完,我起身往外走,到了外边,我拿出手机给一凡打了个电话,问道,“你吃饭没?”
“吃了!彦哥,有什么事吗?”
“赤红那边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彦哥,红哥没有给我打电话,具体的还不知道。”
我想了一下,这事情肯定有很大的问题,“那你联系一下暗夜的人,我打电话问问正哥。”
“好的!”
挂断电话以后,我又给曾正打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他那边很快接通了,道,“你小子,又有什么事情啊?听说你回G市了!”
“正哥,你小心可真灵通,那废话我们就别说了!上次赤红来找我,说出了点事情,具体是什么?跟我说说呗!”
“我们内部有内鬼,这几次类也出货,不是被劫,就是被海关查了,损失惨重啊!”
“内鬼?那你有怀疑对象吗?”
“还不太确定,对方隐藏的太好了,估计早就潜伏在我们内部了,想把我们一网打尽,上次赤红去找你,就是给你提个醒,你自己多留意。”
听曾正这么说,我一时陷入的沉思,这样的话,事态就很严重了,我连忙道,“每次出货肯定都会有双方暗示和街头信号,要是这样的话,说明两点,对方不是潜伏在磊爷那里,就是在我们每个部门都有内鬼,要是后者的话,我们就面临灭亡了!”
“所以才让你自己小心点,货我们已经断了半个月了,等查出来才敢让磊爷发货。”
“都是毒资吗?”
“对,军火的话,我们这边采购了另一个地方的,这边没问题,其他的货也都没问题。”
我心里冷笑一声,道,“正哥,这很明显了,是华夏的官府派人搞我们的事,他们官府最记恨这个,既然只是毒,那就好查了。”
“你小子,跟我想的一样,放心吧!你最近注意点就行,我这边已经在实施计划了,估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行,那就这样,我自己会小心的。”
挂断电话,我连忙给王东打电话。
“喂!东子,最近你们新招收了多少人?唐生在哪那里吗?”
“在啊!哥,出什么事情了吗?”
“你跟他说,在我回来之前就别招手下了,在一年前加入的人让他把名单列出来,我回来要看,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说,就只能你们两知道。”
“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挂断电话,我心里还是感觉不踏实,曾正那边是大本营,这个我可以完全放心,磊爷那边肯定出了严重问题,他肯定也在查,剩下就是我这边。
于是我又给朱嘉嘉打电话,很快她那边也接了电话,我笑了笑,道,“喂!嘉嘉,你在干嘛呢?”
很快,电话里传来朱嘉嘉不悦的声音,“彦哥,在吃饭,你有什么事情吗?”
“不好意思啊!哪天不辞而别,现在跟你说正事!”
“什么正事?说吧!”
“我们旗下的产业,正轨上的没有人触碰黑.道上的吧!”
“彦哥,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这么大的公司,手底下那么多人,我也不太清楚啊!听你这话,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想了想,道,“那行吧!也没什么事情,你继续吃饭吧!”
说完,我挂了电话,转身,余念慈站在我身后,把我吓一跳,“你走了不出声的吗?”
“我听你在谈事情,这才小声的。”
“那你吃饱了没?”
“你不用什么小事都关心我,我也这么大人了,饿了肯定会找吃的。”
我冲余念慈笑了笑,“行行行,这不是怕你受委屈吗?”
余念慈幸福在我脸上亲了下,挽着我的胳膊,“彦,你在哪,我就在哪?你在哪?那就是我的家,跟着你,我不怕受委屈。”
我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你这样,让我很怜惜啊!”
余念慈双手环住我的脖颈,脸蛋微红,羞涩道,“快放我下来啦,这么多人看着呢!”
夜晚,灯火阑珊,这个山庄被无数灯火照亮,我将余念慈扔到床上,狼血沸腾,一下朝她扑了上去。
看着美丽的容颜,我轻轻亲吻了上去,很快,我们热吻在了一起,当我试图朝她身体里抹去的时候,她连忙伸手抓住了我的手,“今天就算了,我身体不舒服。”
其实我真没想跟她做,轻轻松开她,道,“哪里不舒服啊?我带你看医生去。”
“哎呀!你太无耻了!”
“无耻可是每个男人的本能哦!”
“哎呀!你别乱摸啦!痒!”
“我想当一回医生,给你看看病!”
“我不理你了!”
…………
清晨,阳光洒进屋子,但怀中的佳人已经不在,我想着她肯定是早起床吃早餐去了,也没多想,穿起衣物,当我开门出来的时候,妈妈站在门外。
“妈,你站这干嘛?”
“那个女孩走了,这是她给你的东西,彦儿,有很多事情,看是美好,但不是未来,我昨天找她谈话,她跟我说了很多跟你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她走了,或者说,不是她不爱你,而是她不能爱你。”
说完,妈妈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我,拍了拍我肩膀,“有个人等了你很长时间了,别再让她心凉了,其实她跟我挺像的,那么痴迷于爱情,哈哈!”
然后妈妈转身走了,我拿着手中的信封,迟迟没回过神来,心莫名的痛,我知道妈妈说的意味着什么?
我一点点将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封信:
“彦,我真的该走了,遇到你,是我人生中最美的风景,你是一个好男人,这次来见你,我很想在我们见到的那一刻就跟你说分手,我记得你带我去看过最美的夜景,那是我们经历的美好时光;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的内心,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是不想失去你,我是真的不想失去你,你就如那古城温暖的光,如雪山吹来的暖风,遇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我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都是美好的,记得我第一见到你,你那时真的太糗了,邋邋遢遢的,但你让我感受到,世间不是所有人都冷酷无情,我看到你跟我一样,拥有一颗善良的心,我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很多都是迫不得已的,愿你一直活着,一直跟爱你的人活下去。”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你别怪你妈妈,她也是为了我们好,在我还没来之前,她给我打过电话,跟我聊了很多,所以这次我才会来,我也很想见见你妈妈说的那个女孩,很多次我想在电话你跟你说分手,但我还是觉得必须亲自来见你一面,这样也不会让你后悔,也不会遗憾。”
“当我看到你可爱的孩子,看到可儿时,她看你的眼神,是那么坚定不移,她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我相信她也跟我一样有一颗善良的心,我看着这一切,其实我很不愿意承认,毕竟爱一个人得不到,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以前我真的没想过你还有孩子,在国外遇到你时,你跟我表白,我真的很感动,这是我见过最特别的表白,我看到了你的真心,虽然我很多次想过表白,但我始终说不出口,我们之间始终没有留什么疑惑,毕竟我们真的爱过,你让我感受到了我想要拥有的爱情,现在我们不能在一起,你我都必须承认,去追回那个女孩吧!别让她等你太久了,不是爱你的人,她不会等你那么久,别让她心伤透了,其实我挺羡慕她的,还有那个露露,她也是你很爱的人,你一辈子也忘不了,但请你还是把我忘记吧!我们彼此忘记,从不相识到相识再到相爱,我都得道了,也不奢求了,最后真心的祝福你,祝福你一辈子都幸福!你生命中的念慈!”
当我读完了所有的字,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哭了,眼泪不停的大颗大颗低落,打湿在信纸上。
整个人的心脏,就如这信里的每一个字戳痛着,刀刀见血,似乎要将我抽干,又似乎被人死死捏住,让你无法呼吸,我双手死死的抓着头,感觉要炸了一样“啊~”的大吼了起来。
有很多人朝我这里走来,我都没有理会他们,朝他们疯了一样大吼大叫,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抱着头,真的好痛!真的很痛!痛!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