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回班上,而是去了厕所,在那里我点了支烟,猛抽了几口,试着能压制住心中的伤痛,却越来越难受。
可儿跟刘露,她们真的能够把我忘了?真的能视我为空气吗?这半年,我没有带着荣耀而归,这半年,带给我的是深深的伤痛。
之后我回了班上,没有人,应该都去吃饭了,我看着曾经可儿跟我相坐的位置,已经被人取代,我不知道是谁,看到后面有一个空位,顺势走过去坐了下来。
我趴在桌子上,我后悔了,后悔我没能死掉,没能被陈建给折磨死,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如果你们让我这样痛不欲生的活着,那还不如让我死了,那样我就不会再心疼了,老天啊!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给我希望,然后又一次又一次把它从我心中捏碎,为什么?
我趴在桌子上,我想了好多好多,难道真的是爱得越深就伤的越深吗?那她们有真的爱过我吗?
我死死的压抑着内心惊涛骇浪的不安,我想死心,为什么我却做不到,当初能毫不犹豫的杀一个人,心里都不会感到过有半分心痛跟残忍,此刻真的好痛,好痛!这就是我造的孽吗?罪注定要我来承担。
我不甘心,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当初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去自首,让警察给我来个痛快的,为什么要对我百般折磨以后,给了我一点希望,有踩碎,又折磨我?
我趴在桌子上想了好久好久,直到有人纷纷回到教室,我不想在待在这里了,这里是我伤心的发源地,每看到哪两个位置,我希望是假的,我希望我又在做梦,是梦到的,这一切不真实,就跟当初被陈建折磨一样。
我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疼!是真的,我没有看错,一切都是真实的。
人越来越多的回到教室,上课铃也在这个时候响起了,对于学业,我现在完全学不进去,待在这是种折磨,它会让我生不如死。
我从来没有感到如此心痛过,煎熬,即便是陈建对我的折磨,也比不上现在,一切就当我没有来过吧!我起身,轻轻的来,轻轻的走吧!
在这里,我看不希望了,应该是在这座城市,我已经看不到希望了,原本我也不属于这里。
我突然的起身,惹来不少人的瞩目,老师这时也已经开始上课了,我忍着心中的痛,泪水已经没有了,可能流干了吧!
我静静的往外走,这时却突然被那名老师叫住,“这位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要去哪?”
哈哈哈!我内心自嘲的笑了笑,转头对他道,“不好意思,我走错班级了。”
那名老师古怪的看着我,我转身时看了一眼可儿跟刘露,她们这时也禁不住看了我一眼,奇怪的眼神,冷漠,我绝望了,可能在这一刻,我的心死了。
“彦子?”
突然有人喊了我一声,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我最熟悉不过,是松哥,既然我消失了半年,当初我已经跟他说了,我们已经不是兄弟了,我绝情了,没有回头,大跨步的走了出去。
兄弟,我可能真的已经不属于这里了,我那里来,那里去吧!我不想因为我打扰了你们的生活,我心里默默念叨,每一步跨出去,心都像是被人用刀扎。
如果真的可以这样,那请把我的心割下来吧!让我看看是什么样,那样我也不会再伤心了。
如果她们现在或者曾经对我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眷念,叫我一声,我会毫不犹豫的停下,但我没有听到。
突然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笑嘻嘻的大声吼了起来,“去他麻痹的狗屁爱情!去他麻痹的一生一世!去他麻痹的我们曾经相爱过!”
我转头,依旧是那个熟悉的面孔,依旧是我所熟悉的人,兄弟!
“彦子,有哥在,天塌下来哥给你扛着,这一辈子,我们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你是我兄弟,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兄弟伤心的地方,就会有我的存在。”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眼圈红了,松哥一把紧紧的抱住我,小声道,“别哭,那是最懦弱的表现,不要让令你伤心的人看到,她们只会在一旁得意的偷笑。”
我也紧紧的抱住松哥,他依旧那么懂我,哪怕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
这时松哥一拍我的肩,豪气的说道,“好久都没有在一起了,今天我们喝一顿,不醉不休。”
我点了点头,老师这时已经无法控制住班上的局面,根本就镇压不过来,罪魁祸首是松哥,立马就朝松哥追了过来。
松哥这时一拉我的手,往外就跑,直听到那名老师在后面大骂道,“王松,你个小兔崽子,你要翻了天了,给我滚回来上课。”
“上你老妹!”
松哥回了他一句,我们已经跑到了教学楼下边,然后就从平时翻墙的地方翻了出去。
接着松哥就打电话,没一会,幸奎,黄超,蒋武都翻墙出来了,他们也什么都不问我,看到我都很高兴,接着我们就去了附近的一个KTV。
松哥点了很多酒水,说一定要不醉不休,我此刻心情也好了不少,多亏有这么一帮兄弟。
“松哥,我。。。。”
我想跟他们说声对不起,毕竟当初我那么绝情的对他们说那样的话,他们却根本就不在乎的已经跟以前一样。
“今天是我们兄弟团聚的日子,咱们什么都不去想,都不去说,醉,我们就喝酒。”
松哥突然打断,我没在说话,然后我们就喝酒,幸奎永远是里边最活跃的一个,唱歌,也不管唱得好听不好听,别人愿不愿意听,他拉着嗓子就吼,还唱得撕心裂肺,黄超也是,依旧唱得那么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