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翻转了好久,都睡不着,我现在害怕睡着,每次都会做噩梦,这时我突然感觉尿急,就准备起床去卫生间,紧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捣鼓菜碟的声音。
我也没想那么多,兴许是养母还没睡,在收拾碗筷,我开门出来以后,碗筷的声音就停了,我不由觉得好奇,就走出来探头望了一眼。
可儿正端着剩下的饭菜在吃,还一边看电视,看到我先是一惊,随即很恶心的瞥了我一眼,没在多看我一眼。
我转身就进卫生间了,不过刚才可儿看到我,明显挺慌的,她这么晚没睡,肯定是饿了,不然也不会半夜爬起来吃饭。
我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她情愿大晚上爬起来吃,也不愿意跟我同桌一起吃饭。
顿时我就感觉我又回到了从前,曾经都是她吃完饭,我才能上餐桌,现在变换成了她,挺难受的。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到了学校以后,我也就只能在班上见到她,而接下来的好几天,早上出门,跟晚上回来我都见不到她,即便在学校,她也跟我是形同陌路。
我没有再去打扰她跟刘露,而那两个男生,我也没在看到跟她们一起过,偶尔看到,他们看到我就开溜。
我是真的想通了,我在她们心中已经成为过去,我在怎么拼命想挽回,都是不可能的了。
这些天松哥他们也关注了我的事情,看着我颓废的样子,都差点忍不住想打我,但是转眼又对我说,娘们就那么回事,你都这样了,不值得。
我也渐渐的想把她们都给忘掉,但同处一个屋檐下,我是真的没办法忘掉的。
正好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唐倩的,我这些天都能来学校上课,她也挺高兴的,平时上课也多了几分精神,对我也算关爱有加,有时候上课会故意走到我边上,看我是否在认真听讲。
她也不知道是听了我那句话还是怎么的,每天来上课都穿着制服,各种颜色变换着穿,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下课以后,她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其实我挺担心她跟我说的那些,到底是什么人要那样威胁她,一中真的是鱼龙混杂。
我挺想她有个依靠,毕竟一个女人,在这样的地方工作,穿的漂亮,还被人说三道四的,换成我也承受不了,最主要的是还被强迫威胁,真心不容易。
我最担心的还是哪天晚上那样的事情在发生在她身上,毕竟我能感受到,。
不过这几天她的心情都挺不错的,我也站她对面,不由好奇的问道,“老师,你找我有事?”
在学校我还是以老师相称,唐倩打量了我一下,挺高兴的样子道,“你伤好些了没有?”
原来她这么关心我,我点点头,说道,“好多了,不碍事,就一点小伤。”
她微皱眉头,不大相信的看着我,我连忙说道,“真的,已经好很多了。”
随即我把体恤撩了起来,虽然上面还缠着绷带,但这些天,我都是按时换药,以免发炎,也想尽快让伤好起来。
她这才相信了我,看着我身上一块块的肌肉,忍不住赞道,“那就好,越来越壮了,成熟了不少。”
然后她就伸手在我的腹肌上摸了下,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微微退步,她就打趣我道,“还害羞呢?”
我看着她那对挺拔的大白兔,暗叹道,我这哪是害羞,分明就是怕禁不住你这诱惑,到时候我把持不住,对你做些什么出格的时候,就成犯罪了。
她也没太过火,对我说道,“你家里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连忙体恤撩下来,说道,“都挺好的。”
一时半会儿我们都没话了,憋了一会,我就说道,“老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点了点头,嘱咐了一些注意别受伤之类的话,才让我离开,我觉得挺欣慰的,突然就感觉,没有可儿她们,我一样过得很好,同样的有人关心我。
我到了学校门口,就看到了幸奎,这小子见了我,就一脸的践笑,迎上来对我说道,“走,哥们我今天给你一个惊喜。”
他揽住我的脖颈,我不由觉得好奇,问道,“松哥他们呢?”
他就说道,“等着我们呢,就差你小子了。”
敢情他在学校外面等我半天,就是为了这事,肯定又是去喝酒,我有些不想去,这才刚回来了,都没有好好在家里陪陪养母,这一去喝酒,肯定没好事,保准一晚上回不去。
我当即就揽开他的手,说道,“去喝酒的话就算了,我这刚回来,得多陪陪我妈,她这半年老了不少。”
幸奎拉着我的手,道,“你可拉到吧!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必须得去。”
他硬生生的拽着我就走,我没好气道,“你丫快说,到底什么事?不说我就真的不去了。”
幸奎一时就没好气道,“你丫跟我犟是不?信不信我把你打残了,给你运过去。”
我当即就来火了,道,“你说不说,不说我给你打残了给你运回去。”
其实按照我现在的伸手,摆平幸奎也还是可以的,毕竟这丫玩意,打起架来,真的一个狠。
我两就僵持住了,幸奎兴许也是真的无法了,站那掏出电话,打了个电话,接通以后对我说道,“你跟松哥说。”
我接过电话,就听到松哥对我贱贱的道,“彦子,你今天必须得来,我们这么久没见,哪天没喝够,今天接着喝。”
反正我从他们的语气中能感觉到,他们肯定有事瞒着我,说道,“我今天得回去,改天喝。”
“你小子是不是不给我面子,亏我把你当兄弟,怎么说也得过来喝两杯,喝完你就走,我也不揽着你。”
我犹豫了会,还是答应了他,反正过去就喝两杯,喝了我就走,幸奎这时就贱贱的对我道,“其实我跟你说吧!今天是松哥生日,刚才你被老师叫走了,他们没等你,先去开了包间,我在这等你。”
松哥生日,刚才我听电话里确实挺闹的,应该差不多,就点头,不过我很好奇,问道,“那你刚才说给我什么惊喜?忽悠我的?”
“我操,松哥生日不算惊喜吗?”
我还是挺狐疑的,这丫每次有事?都会践笑,肯定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