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看,他有能力有才干,可就是这一点急需改进。既然这么坚定明天的开庭会有变数,那就过了明天再来说这件事。”夏鸿旺苦笑道。
“意思是我可以走了?”薛瑞道。薛瑞这么说明显是故意的,因为她了解夏鸿旺的脾性,真正的约谈还没有进入主题。
“不不,还有事,还有事。我要说的是你今天的行动。薛瑞啊,你不觉得,至少要跟我汇报一声吗?”
“我要是跟您汇报了,我怕一点收获都没有。”
“薛瑞,你是怎么跟你上司说话的?”夏鸿旺着实忍不住了。薛瑞话里的意思也太赤裸了。“你还会怀疑我会通知他们吗?”
“也太多疑了,你让老刘见证,我可没这么说啊,”薛瑞道,“我的意思是我跟您汇报,您又要跟汇报,还要开会商量等等,我们再去还会有收获?所谓隔墙有耳,消息就是这么走漏的。”
听薛瑞这么一说,老刘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最怕的就是薛瑞和夏鸿旺扛。他不好得罪,他不敢得罪。可偏偏薛瑞喜欢扛。
老刘的日子好不好过,可想而知。
夏鸿旺也和缓了情绪,“哪会就这么复杂?不过今天你若是跟我汇报了,确实不会有收获,因为我不会让你去做。”
“所以我不跟您汇报!”薛瑞直接怼道。
“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这里没别人,我就跟你分析分析事情的走势。我前面不说了你要学会看清事情的走势吗?我问你,阳江这么多家按摩店,洗头店,一到晚上亮着粉红色的光,你爸肯定看见过,那你爸知不知道?”
“什么意思?好好的你扯出我爸干嘛?”薛瑞一时没弄明白夏鸿旺的用意。她一向不喜欢同事或领导提她的父亲,因为她不喜欢在父亲的光环下生活。
“你只说你爸知道还是不知道?”
“应该知道吧。”
薛瑞不言语。
“那是因为太多人想走捷径,想让上级看出他们的业绩。都是一群脑子发热的家伙。好了,这些您就不要跟我讨论了,我只知道一点,你说这么多,你绕弯说这些,一句话,就是我抓错了,对不?”薛瑞直直地盯着夏鸿旺的面容。
“错,肯定没错。”
“那就好,”薛瑞站起身来,“只要没错就好。因为要抓紧时间,下次再聆听两位的教诲。”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夏鸿旺只得站起身来。
“这一点确实是存在的,”老刘适时开口,
“问题是……”薛瑞迟疑道。她绝没有想到一次正常的行动会有这么大的辐射。夏鸿旺这个人她固然讨厌,但也绝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行动让他工作都丢了。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想要爬上这个位置。这是薛瑞最不喜欢看到的。
“你就听老刘的。依我的经验看,魏小花就算送上去了,也只会退回来。你刚才有收获吗?”
薛瑞摇摇头,“他们都备了一套,死活说不知情,说是私底下的行为。”
“是啊,你要知道,这些人全都是剥了皮都会跳的。就听他的,点到为止,免得太被动。”老刘进一步劝道。
“好吧。”薛瑞只好妥协了。
……
去建华律师事务所之前,程垂范回头到售楼部转了转。整条路已基本成型,四条车道,外加人行道,估摸有三十米宽。道路两旁的房子已经完工了两栋。
售楼小姐与他说了一些房产的知识,程垂范似懂非懂,总之一句话,店面与房子交付使用,至少要一年以后。
“反正您不急着住,就耐心等。”售楼小姐安慰道。
“我也是来问问。”程垂范心里没底的道。
“您是我们最大的客户,所有的优惠我们都会先考虑您的。”售楼小姐很诚恳地道。
售楼小姐这话一点都不假。那天薛瑞带程垂范到这里一口气定下两个黄金店面和三套商品房,小姑娘激动地说话都发颤了。
她心里盘算的是,她有多少奖金可拿。
“谢谢!”
程垂范见再也了解不到什么这才动身去建华律师事务所,不想,他一进事务所,张大律师就让他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