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义和程垂范走进校园,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走去各自的归属地。
许义脚步轻快,心情也格外愉悦。打出事的那个晚上以来,今天是第一次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章茂北和何满英在床上的一幕,许义知道足以制约章茂北的行为,就像程垂范所说,好比蒋孝泉被砍掉了一只手臂。
一个人失去了一只手臂,戾气一定会大大减少。再加上小朱得了类似于软骨病的病,刘晓杰又被卢佳骆踢伤了阴囊,等于说,蒋孝泉的另一只手也残了。
这么一来,蒋孝泉还能怎地?
开门,进屋,见客厅的灯亮着却不见林燕,许义便轻手轻脚走进卧室。
“回来了?”林燕翻动了下身子。
“事情成了,林燕,事情真的成了!”
“什么成了?”
“等我洗个澡回来跟你讲。”
洗澡回来,和林燕一起睡在凉席上,习惯性地将林燕的手握在手里,许义找到了那原以为已经永远失去的感觉。
林燕忽然从后面抱住了许义,喃喃道:“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许义转过身,发现林燕满眼的泪水,愣住了:“怎么了,林燕,不高兴吗?”
林燕吸了吸鼻子,露出久违的笑容,“不,我很开心,我真的非常开心。谢谢你。”林燕再次紧紧地抱住许义。
许义忽然就明白了。随之,他的眼睛也湿润了。
今晚他和林燕行夫妻之事,让林燕最后一点顾虑都打消了。一个出了轨的女人重新回到男人的怀抱,最怕的是男人嫌弃她的身子。而像林燕这样,在许义面前,蒋孝泉公开羞辱过他,林燕的顾虑不免更重。
最后两个人粘着身子一起走去淋浴间。
……
小朱家里,小朱百无聊赖地躺在堂前的竹床上。他家里人都已经睡着了。
吴磊拐进门,在竹床上坐下来。年数已多的老竹床发出吱呀声。
“你他妈的还知道来看我?”小朱道。
“你看不见,也听得见。胡志虎被蒋孝林,我呸,被人杀了;杰哥的儿子将舒家一个大混子的儿子眼睛搞瞎了。”
“这些事我都听说了。杰哥的卵子真废掉了一个吗?”
“没有,只是被踢伤了。”吴磊道。
“那会不会影响做那事?”小朱问道。
“我没问。敢情我扶你去问问。”
“呸,你连朱哥都开始损了。”
“谁叫朱哥你最关心这种事呢。对了,金莲婶托我问话,问你什么时候能去她那里。”吴磊道。
“那个老女人,那BB又痒痒了。说正经的,兄弟,我不想等泉哥了,我打算自己去找程垂范。这日子实在太难熬了。”
“你就确定你是程垂范整的?万一不是呢?”
“病急乱投医,总要试一试。好像说只要他的手一摸就好。我他妈怎么摸都不好。”
“蒋廉川几个人确实是这样。要真这样,这程垂范也太诡异了。不过我还是劝你再熬几天,泉哥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
“可这日子……好,就再熬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