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要去一回！”念头成形之后，童小根即刻来了劲头，“这是那个畜生怎么都想不到的。”
“只是……”
“也还好了，四十出头，做食堂油水足，就跟三十五岁的人一样，皮肤也还光滑，”童小根继续遐想，
“艹，”童小根越想越兴奋，“不就那么回事？这等于在交换。对，就是在交换。平等交换。咔，我怎么早不想到这一点？不过现在也不晚，也正是食堂忙好事情的时候。正是时候。”
走在村里通往学校的砂石路上，碰见他的人都诧异他这么晚为什么还拿着挑肩和柴刀，童小根只是笑笑，心里所想的还是，“这实在有点怪。他妈的，管他呢。”
……
只是童小根并没有从大门进，就像杨爱秀并没有从正门进一样。
这是相通的。世上很多事情都是相通的。
童小根选择从食堂附近的围墙翻进学校，而这对于手里有刀和挑肩的人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
落脚处恰好是一块菜地。从两米高的围墙上跳下去也没多大事，除了踩坏几棵小白菜之外。
偌大的食堂此时静悄悄的，村里来食堂帮忙的人早就回去了，除了负责称米的老童那个房间的灯亮着，其他地方都是黑乎乎的。
虫鸣不断。
童小根悄悄地走到那个亮着灯的房间的窗户下面。
是那种一模一样的窗户，木窗槛，钢筋条。
玻璃窗户往外敞开着。
忽然就没了声音，周遭都静寂地可怕。这使得童小根不由得往后看了两次。传进耳朵里的全都是虫鸣声。
“那就算了吧。”良久，何满英道。
“算了。你也累了。”
“不说了，”何满英有点哽咽，“他活他的，我活我的。你回去吧，我再躺会儿。”
“那我就回了，有需要的时候再吱一声。”只听啪的一声，白炽灯的拉线开关被扯了一下，房间亮了。
童小根连忙蹲下身子。
接着传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童小根慢慢地直起身子，透过窗户往里看，借助微弱的星光，他依稀看得见何满英躺在一张搁在两张高凳上的比耳门还要宽的木板上。估计是何满英疲惫时用来躺会儿的地方。
最让童小根开心的是，那门让带上了，何满英压根儿没动，门自然就没有上栓。
这他妈绝对天赐良机。
于是远看着走在了去往教室的那条小路，童小根便往左绕一个大圈进了食堂。虽然第一次进食堂，但凭着感觉童小根还是很快就摸到了何满英待的那个房间。
心难免慌乱起来，以致于双腿有点小颤抖。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对于人来说，第一次做什么事情，都会慌乱。无论这件事是大事还是小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童小根一辈子不曾做过对不起人的事，今天要去，内心不乱就不正常。
轻轻一推，门开了。不希望门发出声音来，可是“吱呀”声还是发出来了，让有准备的他还是吓了一跳。
“你怎么又回来了？”从木板上传来慵懒的声音。
“嗯嗯。”童小根胡乱应答。
童小根不吭声，到了木板边看的很清楚了，
这真是做梦都没有料到的事。
一路上还担心被蒋孝才砸坏了！
真他妈多余的顾虑。
而何满英因为压根儿不抱什么期待，依旧闭着眼睛。
童小根则紧张而慌乱了，就好似第一次见着女人的胴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