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一点都不老实,一会儿摸在屁股上,一会儿摸在背上,接着下滑,搂起了长裙。
感觉自己的心一阵比一阵紧,额头上的汗滴一滴比一滴大。
他眩晕而又羞愧。
只是这个男人做的多得多。他猛地把女人抱起来,很自豪的转圈,咯咯咯的笑的脸容因为转圈的缘故终于进入了眼睛。
那无比纯美的面容此时此刻他感觉不知有多丑陋,丑陋的令他闭上了眼睛。
他不要看,也不想看。
他不想看,也不要看。
当他再次睁开眼,那男人已经不见。他看见的是外间和里间的隔板。
他当然知道他们进了里间。
他的头越发的眩晕,眩晕。他知道他没法再坚持,他也不想再坚持。所有的和他所想的完全相符,他哪有必要再看下去,不,是再听下去?
他忽然不知道要去哪里?他已经和程老师请了一下午的假。回家吗?
那样的话,意味着什么?
“啊——”
……
蒋村桌球室。
留平头的蒋廉雄把球杆一扔,道:“这无聊死了,一点都不好玩。”
“你想玩什么?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你能玩什么?”蒋廉秋甩了甩蔗眉毛的长发。
“廉秋你听说了没有?”两个人走到一起叼上一根劣质烟,“许多人都到外面去混,很有味道。”
“你是指那些在外面‘走家串户’的吗?”
蒋廉雄点点头。
“你敢从二楼或三楼往下跳吗,被人发现时?”长发蒋廉秋问道。
“那些人很聪明的,根本没事。听说,一旦得手那就是几百几千的。”蒋廉雄很向往的样子。
“这种钱我还是不感兴趣,那是拿命换来的。不过,一定要出去,不能窝在蒋村。”
“可大伯和我爸哪会让我们出去?”蒋廉雄抱怨道,“连他们给我们的零花钱都扣门的很。”
“你爸跟你说了吗?说我们蒋家很快会有一个大的工程要做,到时候我们这些人全都有事做,钱大把大把地赚。”蒋廉秋习惯性的甩头。
“还能不说吗?全他妈诓我们,为的就是不让我们出去,所以零花钱都扣,怕我们攒足了车费出去。”蒋廉雄道。
“我们还真要攒点钱,到时再随便向谁借一点就可以出去了。”
“不错。本来我们的日子好过的很,就见鬼的程垂范来了。廉秋你知道吗?我爸花了这个数请人整他,他都还好好的。”蒋廉雄亮出一个巴掌。
“你不会说半个数吧?”
“就半个数,五千,你还以为五百呀。”
“他妈的,够我们花几年的了。不过,总不能他在我们就再也不敢去吧?”蒋廉秋道。
“什么意思?”蒋廉雄看着蒋廉秋。
“当然是再去整一回,弄点小钱花。”
“你不怕他再把我们丢进蒋村塘?”
“你个死没用的,”蒋廉秋给了蒋廉雄一下,“我们蒋家还真怕他一个?弄出事来他能怎样?你看小叔。”
“妈的你给我小声点,”蒋廉雄提醒道,“这话你能说的?”
“这里不是没别人吗?我的意思是就算弄出事情来,都不怕。”
“说的也是。”
“那就是说你同意整一回了?”
“就再整一回。”蒋廉雄点头。
“不过这一回我们不能来硬的,让别人替我们整,”蒋廉秋“出谋划策”,“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要出面。”
“找廉川的几个兄弟就可以了。”
“我也是这么想。今天胡志虎出葬,那家伙一天都在胡志虎店里吃饭,我们正好可以出动。”
“是晚边还是什么时候之后?”蒋廉雄问道。
“看程垂范什么时候下来。”
……
蒋孝泉办公室里间。
“我怎么好像听见有人喊叫的声音?”
“我觉得是什么东西从树上掉下来了。”
“我心里很不踏实。那声音好像就是从枣树那里传来的,我去看看。”杨爱秀几下子整理好,“再说我也不能呆太久。”
“好吧。”
“明天还要我来吗?”
“要,要!”
“嘻嘻。走了。”
女人走到外间,先是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看,一下子便看见了在地上挣扎的自己的儿子。
“童昱?”杨爱秀吓得腿发软,立即开门冲了出去。
枣树下,童昱躺在地上,头上都是血。童昱乌黑的头发变成了紫红色。距离他的头二十厘米的位置,一块大石块,石块上也淤积了一滩血。
“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出去了吗?”杨爱秀束手无策。
“医院。”童昱虚弱地说出两个字便昏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