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龙的脸，直接黑了。
“那个你说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下口水，旁边还有条鱼呢。”
被白云龙这么一说，我都被口水呛住了。
“对不起龙女姐姐，我忘了你曾经是鱼的事。”
龙女姐姐摆摆手，“没事的，食物链嘛，我懂。”
龙女姐姐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看她好像有点不开心。
算了，从今以后，我不吃鱼了。
毕竟，龙女姐姐帮了我这么多，而且，这鲤鱼确实是餐桌上的一道美食。
再仔细一想，龙女姐姐能活这么久，还成功跃过龙门，还真是不容易。
“话说，你们看这书上的内容，是不是跟我不一样。
你们三都算是水里的，可我不是，所以，你们看到的都有颜色，或许还有文字。
可我不同，我只是人，我看到的就是一模一样的鱼。”
“对，应该就是这样。”
白云龙激动的一鼓掌，然后指着书上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看到的的确是彩色的图，还有文字。
比如这一张，就是…姐姐的母亲。”
我看着树上的那条鱼，和其他鱼并无什么区别。
看来，我作为一个人类，是真看不了他们水族的书。
“你不用叫我看，你直接说，这书跟今天那个黑衣人有什么关系？”
白云龙咳嗽两声，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吧。
“那我就直说了，凡是出现在这本上的形象，名字，都是已经去世的鲤鱼精。
从这里可以看见，鱼姨去世了，但是鱼姨的后面，并没有出现姐姐和墨玉的名字，也就是说，他们两个都还活着。”
这不是废话吗？要是龙女姐姐死了，现在站他旁边的是鬼呀。
“继续。”
“好，我们再往上，鱼姨的母亲也死了，但是鱼姨的父亲，却没有任何信息。
也就是说，我翻遍了整本书，都没有找到鱼姨父亲的消息。”
这…
“会不会，我是说假如啊，不是肯定就是猜测。
会不会，你口中的鱼姨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此话一出，龙女姐姐马上反驳了我。
“我见过外祖父一次。”
“真的，长什么样？”
我激动问道。
龙女姐姐仔细想了一下，才回答道，“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不苟言笑，对母亲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当时，他还呵斥了我母亲，说她自甘堕落。”
这个事吧，其实也可以理解。
毕竟自己的女儿，还没有成亲，就偷偷怀了其他人的种。
偏偏那人还无法给她一个承诺，就连自己的孩子也只能接回去做个陪玩，这换了谁，也不会高兴。
当然，并不是说，我在为谁洗白。
因为在我看来，除了龙王妃谁都不可怜。
龙王妃身份尊贵，因为家族联姻，不得不嫁给老龙王。
但是龙王妃心地善良，对老龙王的几个子女，不说像亲生的一样，也没有苛待到哪里去，倒算是一个合格的后妈。
至于鲤鱼精，她可一点都不可怜。
她这一生儿女双全，虽说老龙王负了她，可她也负了龙女姐姐。
她一次次的伤害龙女姐姐，就为了偏袒自己的儿子。
最后还为了儿子，和女儿决裂，实在是太偏心了。
至于老龙王，花花公子一个，就更不值得可怜了。
“龙女姐姐，那你知道，你这外祖父后来去哪儿了吗？”
龙女姐姐摇摇头，“他和我母亲断绝父女关系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想必，他早就跃过龙门，做神仙去了。”
也是，他比龙女姐姐大那么多，他肯定已经跃过龙门了。
那他岂不是排除了。
我不敢肯定，便张嘴问了问白云龙。
“你是不是想说，黑衣人就是龙女姐姐的外祖父！”
白云龙点点头，“我是这样想的。”
龙女姐姐又有不同意见了，“可如果他是外祖父，他当时为什么不救母亲。
他明明有能力，为什么不救，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
救我母亲，对他来讲，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为什么不做。”
这么一听，好像有道理。
这父女之间，就算口头上断绝了关系。
看到鲤鱼精要死了，怎么也得出面救她。
可他没有，他选择了装死，这就足以证明，他跟鲤鱼精没有关系。
“谁说他没有来救？他不是让黑龙来救了吗？”
龙甜甜当时的确来了，不过来晚了。
她明明可以早点赶到的。
况且，她救的是墨玉，不是鲤鱼精。
“不，她救的不是鱼阿姨。”
一下子又走到了死胡同，这时，宋章说了一句话。
“刚刚黑衣人和黑龙说话的语气，像是相识已久。
我可以断定，黑衣人和黑龙关系不浅。”
宋章说着，看向了白云龙。
“你还记得，当年谁跟黑龙关系最好吗？”
白云龙皱了皱眉，仔细想着。
“我当时找到她的时候，好像是一个老人在照顾他。
那个老人好像是…渔夫！
他说他是打鱼的，不小心看到了这个小婴儿，就把她捡回家。”
“你确定他只是渔夫吗？”
宋章质问道。
“确定，他身上有很重的死鱼味。”
宋章轻笑一声，随后看向龙女姐姐，“不知道你们鲤鱼精临死之前，身上有没有味道？”
我也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鲤鱼精临死前的味道。
有，还挺重的。
不像是人身上腐烂的味道，就是烂鱼烂虾的味道，很臭很熏人。
“龙君，鲤鱼精就是一般的鲤鱼修炼成精，临死之前，想必身上也有味道吧。”
龙女姐姐已经跳过龙门，她身上已经没有那种鱼腥味了。
“这不就是你们寻找的答案吗？
白云龙，那个老者身上有死鱼味，不是因为经常打渔，而是因为他要死了。
他掩盖不了身上的臭味，只能骗你说是渔夫。”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真没想到，白云龙居然问出这么个问题！
“他是黑龙的亲外公，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要死了，就证明他化龙没有成功。
但是他孙女天生就是龙，这说明什么，他化龙还有希望，他当然不肯放过这个希望。
所以，他要把孙女养大，来探寻化龙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