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说他们就是利用咱们的这个赌场来进行交易?我说这也太坑了吧。”
听着叶浩辰的话,现在的陆冲也是反应过来了,挂不得自己一直都找不到人,原来是方向错了啊。
之前的时候自己一直都是以为他们都是现金跟货直接交易分,现在看起来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啊。
“这位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啊,我来这里就是玩的,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图了。”
看着叶浩辰的样子,精瘦男子已经是一脸的恐慌了,自己本来以为是天衣无缝地计划,结果没有想到随着就被抓住了。
“行了行了,你说的这些都无所谓了。””
叶浩辰看着面前的精瘦男子,叶浩辰躺在沙发上面慵懒的说着,自己真的没有必要跟他在这里犟。
“反正除了你还有着其他几个人呢,这些都无所谓啊。”
听到叶浩辰的这句话之后,那个精瘦男子才真正的慌了起来,因为这个确实是一个事实。
只带这个事情地本来就不止自己一个人,他们那几个人随时都能把自己给供出来,看起来自己这次真的是栽了啊。
“我说,你们问我什么我就说什么,只希望你们不要杀我。”
跪在地上的男子面目表情地说着,看起来自己这次真的是完了,干脆自己也就不挣扎了,认命算了。
“行啊,那你就跟我说说你这货是从哪里进来的,我也好顺藤摸瓜,当然了,你愿意不愿意说全在你,不在我。”
叶浩辰看着地上的这个人无所谓地说着,果然这个男子就惊恐地说着。
“我上面的人是虎哥,就是北郊的虎哥,我的货就是从他那里来的,你们要是想要调查的话,直接找他就行了。”
叶浩辰点点头,这个人的名字,自己已经记到自己的心里面了,到时候自己一定得好好地跟应熏去找他谈谈。
“行了,给莫长官打电话吧,让他马上带人来把这个货给带回去。”
叶浩辰跟他说着,然后陆冲马上就拿出手机来打电话了,既然老大要送人情,那自己在后面肯定得跟着啊,这个是肯定的。
不一会,莫朵朵心急如焚地就跳进来了,莫朵朵听到这个这个消息是快马加鞭地就赶过来了。
“真没有想到啊,叶老板的速度真的是神速啊,真的是让我等佩服。”
看着叶浩辰手下已经绑好的几个人,就连自己都是不得不夸赞一下他啊,这个速度也太快了。
“行了,这个人是卖家你们直接带走,那个屋子里面还有着几个买客,你也一并抓走了吧。”
“行,既然这样的话,那真的是谢谢叶老板了。”
听完叶浩辰的话之后,莫朵朵也是没有多说,直接就把人给压走了,刘克涛马上安排他们从备用电梯里面离开。
毕竟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不能让自己的赌客们受到惊吓啊。
从窗户里面看到这个部长离开以后,然后才拿出手机来给刘克涛打着电话。
“喂,克涛啊,这个南郊有一个叫什么老虎的,你知道嘛?”
叶浩辰急忙拿出手机来问着他,因为周围的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刘克涛处理地,自己基本上就没有管过,所以这些人名自己都不知道。
“嗯嗯,哥,这个人我知道啊。”
“怎么了?这个人是惹事了嘛?”
从床上起来之后刘克涛揉揉自己的眼睛,急忙提起神来跟叶浩辰说着。
毕竟大哥让自己办的事情一定是现在的自己最需要办的事情,这些都是毋庸置疑地。
“嗯嗯,你现在就过来一趟吧,咱们直接去找这个老虎。”
说完了之后叶浩辰挂断了电话,看起来刚才的那个人只是一个小喽啰而已,真正地大鱼还在后面呢自己必须在谈清楚情况之后果断出售。
听叶浩辰说完了之后,刘克涛马上就起身离开了,看起来这是有着重大的事情发生啊,不然地话叶浩辰也不会大半夜地给自己打电话。
不一会,刘克涛开着车赶到之后,然后就带着叶浩辰直接奔着那个老虎家里面去。
在路上,刘克涛就给他讲着这个虎哥的来历,虽然说是虎哥,但是就是一个虎背熊腰地人,自己这些人也就是给他面子才喊他一句虎哥。
这个人原来不是静海市内的,也是跟着陆冲他们一起上来的。
“原来如此,叫上兄弟们,一会直接那他的门给堵上,知道了吧。”
叶浩辰马上就吩咐下去了,虎哥的这个事情可是自己威胁他的时候,那个精瘦男子才跟自己说的,感觉应该不是假的
黑夜中,叶浩辰带着自己的兄弟们直接就藏到了旁边的草坪里面了。
“好家伙,整得这个戒备还挺森严,有点意思。”
看着在门口值班的保安,叶浩辰小声地说着,这个就是那个虎哥居住的地方,自己感觉着直接带着人强冲就可以了。
“我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不一样的动静啊。”
门口的一个保安说着,他也不知道有什么感觉,好像是能够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这些人。
“我看着你是不是幻听了啊,这不就是风吹过去的声音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看着旁边这个胆子比较小的保安,另外一名保安嘲笑说着,一天天的哪里来的这么多事情啊。
另一件的叶浩辰看着他们之后也就是轻轻地摆摆手,然后自己身后的这些人家就是一下子就冲过去了。
直接就把面前的这两个人给控制住了,两个人呜呜地说着,但是叶浩辰到了他们面前以后他们就没有声音了,就是这么怔怔的看着他们两个。
“我说你们的家的虎哥是不是也在里面了啊。”
看着面前这两个可怜地保安,叶浩辰急忙问着,虽然这两个保安跟惊恐,但是还是摇摇头,现在虎哥还真的是没在里面啊。
叶浩辰使了个眼神,然后自己带过来地人把他们嘴上的手给拿开了,整得两个人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生怕一口气上不来就完犊子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