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钟家慕签完字,席畅畅松了一口气,她拿起属于她的那一份,对钟家慕说:“再见。”
她终于离婚了,终于可以摆脱这个万恶之源了。
不知道为什么,席畅畅心里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倒是多了一丝惆怅。
想什么呢席畅畅,他可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不应该再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钟家慕看着席畅畅如此决绝,就要去拉她,同时皱着眉说:“席畅畅你…”
现在的席畅畅在钟家慕眼里完全陌生,她之前还会替他挡刀,现在一心离婚。
席畅畅一个侧身闪过,她冷声道:“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碰我了。”
她看到钟家慕就会想起当时躺在血泊里的父亲,这份沉重是他永远背不动的。
这个时候赵翊凝到了封家,她看到钟家慕就冲了上来,一把拉住他很是急切的说:“钟家慕,你在这里啊,我找你半天了……”
席畅畅看着赵翊凝矫揉造作的样子,觉得这模样和钟家慕倒是绝配。
赵翊凝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顿时喜出望外:“你们这是离婚了?”
席畅畅冷笑一声:“对,没有人来打扰你们了,所以请你以后也不要来打扰我。”
她离婚了,也算是成全了赵翊凝的小心思,赵翊凝以后也不会有事没事就来找茬了。
说完,席畅畅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走出封家,回头看了一眼她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是那么熟悉又那么的陌生,但是,这个地方,她绝对不会再回来。
至于父亲的仇,她不会置之不理的,总有一天会报仇。
赵翊凝跳起来抱住钟家慕,她十分开心:“钟家慕,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只是想来挑拨一下钟家慕和席畅畅的关系,没想到一来就听说了他们已经离婚了的这个消息,真的让她特别的开心。
她多年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她打算下一步就让钟家慕娶她。
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手机铃声响了,钟家慕去到一旁接电话,是爷爷。
那边声音中带着怒气:“钟家慕,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结婚没有和任何一个长辈商量,还是爷爷安排在他们身边的人看到席畅畅拖着行李箱走了才查了一下,原来他们刚才已经离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这可把封老爷子气的不清,随随便便就离婚?之前两个人在他面前还不是挺好的吗?这闹得是哪一出?
钟家慕沉默了一会开口说:“爷爷,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这就是事实。”
钟家慕知道老爷子有多喜欢席畅畅,但是他就是不知道爷爷到底喜欢席畅畅哪一点?总不是只是为了席畅畅的医术吧。
封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畅畅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珍惜呢?”
在一旁听着的赵翊凝有些低落,她垂眸说:“爷爷他还是不会接受我么?”
这个臭老头子,以前就不同意钟家慕和她的事情,现在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是不同意,真是顽固不化。
钟家慕点点头,面无表情:“慢慢来吧。”
然然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人,他不会辜负然然的,总归有一天,他会给然然一个身份。想到这些,脑海里又出现了席畅畅之前防范那些女人的样子,钟家慕拍了拍头,皱着眉想要忘记这些场景。
赵翊凝也不在乎,反正他们已经离婚了,至于封老爷子,慢慢熬,她总能把老头子熬死。
席畅畅一走,她迫不及待的进去了席畅畅的房间,随手拿起一把吉他,问钟家慕“这是?”
钟家慕看见这些就一阵烦躁,他对赵翊凝说:“她的东西,扔掉吧。”
赵翊凝没有察觉到钟家慕的异常,抱住他的脖子:“钟家慕最好了。”
虽然可能现在钟家慕忘不掉席畅畅,但是慢慢潜移默化的她赵翊凝肯定会完全代替席畅畅。
钟家慕有些恍惚,他想起之前他每次答应席畅畅一件事情的时候,席畅畅也会像这样冲上来抱住他,而他总是嫌弃的推开她。
第二天早上。
赵翊凝门也没敲就走进了钟家慕的卧室,她随口问:“钟家慕,你在干什么?”
钟家慕有些心虚的关上手机:“没什么。”
赵翊凝没有说什么,体贴的帮钟家慕穿衣服:“好,吃早餐了。”
钟家慕微微一笑:“待会就来。”
等走出房间,赵翊凝的脸色立刻变得阴狠起来,她自席自的说:“怎么会这样,难道钟家慕真的爱上那个女人了?”
她刚才一进门就看到了钟家慕戴着的眼镜上面的反光,那个照片她永远都不会忘,是席畅畅的!
“不行,这个女人一天活在世上,我就一天不会真正得到钟家慕。”
席畅畅,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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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畅畅拖着行李箱,她走到席家门口喊:“我回来了。”
她刚才在路上给家里人通知了这个消息,因为如果咨询家里人的意见再离婚,周芳肯定是不同意的。
索性她来一个先斩后奏,这样的话他们也就没有办法了。
席白夜的第一句话就是:“我都知道了,”他接过席畅畅手里的行李,“没事,你别委屈了自己就行,公司的事情有你哥哥我呢,你别想了。”
他是真心疼这个妹妹,也是希望她过得幸福,但是没想到她过得这么委屈。现在离婚回家了,也算是有了一次可以重新再来的机会。
席白夜开玩笑着说:“还是当咱们家的大小姐好,哈哈哈。”
周芳刚出院,又听说了女儿离婚的消息,差点又晕了过去,但是想到席畅畅已经成年,还是她的健康快乐最重要,就也不再过问。
她温柔的问席畅畅:“畅畅回来了啊,等着,我给乖女儿去做最爱吃的好吃的。”
席畅畅莞尔一笑:“好嘞,妈。”
家里最好了,这样她自己很满足了,虽然父亲离世了,但是这一世她还有哥哥,有母亲,就算她以后再也不嫁人,她也愿意。